第44章 这哪是欺负人?这是不当人!(1 / 1)

“那是天剑宗的副宗主!”

“他们来干什么?”

季夏看着那些人,心里咯噔一下。

他想起刘长老最后喊的那句话。

“天剑宗不会放过你们的。”

这么快就来了?

中年男人站在广场入口,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高台上的叶青山身上。

他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抬脚往前走。

每走一步,威压就重一分。

“我天剑宗的人,听说被贵宗扣了。”

声音不大,可所有人都能听到。

这句话落下,广场上瞬间炸开了锅。

天剑宗的人?

安澜宗什么时候扣了天剑宗的人?

季夏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心猛地沉了下去。

王长老他们?

天剑宗难道真的会因为几个无关紧要的叛徒就和安澜宗开战?

同为八大仙宗,即使安澜宗这些年里的确发展的不好。

可如果开战的话凭着底蕴也一定会让仙剑宗不好受。

难道说……这里面还有着其它他不知道的东西?

季夏看向叶青山。

叶青山的表情依然平静,可季夏明显察觉到了他眼底闪过的怒意。

“周副宗主说的,是王长老这些叛徒?”叶青山的声音很淡。

中年男人笑了一下。

“王长老他们,早就是我天剑宗的人了。”

“不知道叶宗主为何说我宗门人是叛徒?”

天剑宗的人站在广场入口,白衣金剑,气势凌厉。

说话之人是为首的中年男人。

姓周,名镇山,天剑宗副宗主,元婴初期修为。

他身后跟着七个长老,清一色金丹巅峰。

再往后是十几个弟子,筑基到金丹不等,一个个昂首挺胸,眼神里带着居高临下的傲气。

广场上的安澜宗弟子不由自主地往两边退,让出一条宽宽的通道。

周镇山走在最前面,步履从容,每走一步,身上的威压就重一分。

元婴威压如山如岳。

即使有所克制,可这威压在普通弟子的身上时仍旧让他们喘不过气来。

季夏站在人群里,感觉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他的脸色突然苍白了些。

即便之前在云渺仙宗,他都没有直面元婴境强者威压的经历。

威压之下,他感觉自己真的像是蝼蚁一样。

杀死他甚至都不需要人家动手,一个念头他就会原地爆炸!

这就是元婴修士?

季夏暗暗看向高台上的叶青山。

叶青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没有释放威压去对抗,就那么平平常常地站着。

但周镇山的威压到了他面前,就像水流遇到了礁石,自然而然地分开了。

周镇山走到高台前,停下脚步,抬头看着叶青山。

“叶宗主,好久不见。”

叶青山点了点头,声音平淡:“周副宗主,确实好久不见了。”

“上次见面,还是在上次宗门大比的时候吧?”

“叶宗主好记性。”周镇山笑了笑:

“那次安澜宗排名第八,叶宗主脸色不太好,我就没好意思多聊。”

这话说得不轻不重,但火药味已经出来了。

赵铁柱的脸色当场就沉了下来。

第八名。

安澜宗在上次宗门大比中的排名。

八大仙宗里的倒数第一。

周镇山哪是“没好意思多聊”?

他这是在揭伤疤!

叶青山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依然平淡:

“排名的事,有起有落,正常。”

“叶宗主说得对。”

周镇山点头:

“有起有落嘛。”

“只不过……”他顿了顿,“安澜宗这落,好像落了挺久了。”

四大长老的脸色更难看了。

周怀仁的手已经按上了剑柄,被旁边的孙德明一把按住。

“别冲动。”孙德明低声说,“他是故意的。”

周怀仁咬着牙,没说话。

季夏站在人群里,看着这一幕,心里那叫一个憋屈。

这天剑宗的人,是来砸场子的吧?

说话阴阳怪气的,每一句都在戳安澜宗的肺管子。

就他这脾气听到了都想冲出去说两句。

当然,这种行为也只是想想。

他一个小小筑基去和元婴“说两句”,不要命啦?

就他这修为,在人家眼里说句是“蝼蚁”都是抬举他。

冲出去就是送!

忍着。

忍着。

周镇山往前走了两步,目光扫过高台下方还没被带走的七个人。

王长老跪在地上,看见周镇山,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这就是他的救命稻草!

活命的机会!

“周副宗主!周副宗主救我!”

他挣扎着要站起来,被身后的执法弟子一把按了回去。

周镇山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没有任何波动,然后转过头,重新看向叶青山。

“叶宗主,还是那句话。”

“我来只是一件事。”

“贵宗为何要扣押我宗之人?”

这句话无疑引起众怒。

在场的人都能猜的出来,周镇山说的就是王长老他们几个!

也就是安澜宗正在审判的蛀虫们!

叶青山的表情依然平静,但眼底的怒意却从未消散。

“王长老他们从来只是我安澜宗之人。”叶青山的声音很淡。

“何来扣押你天剑宗门人之说?”

周镇山笑了,笑容里带着一种“你明知故问”的意味。

“本宗主再说一遍,王长老他们早就是我天剑宗的人了。”

“这一点难道你们不知道吗?”

“算了,不知道也没关系。”

“本宗主现在告诉你们就可以了。”

这话一出,安澜宗弟子们的脸色全都变了。

周镇山这也太霸道了!

完全就没把他们安澜宗放在眼里!

而且他这话术很有问题!

按他说的这个,意思就是王长老等人并不是“勾结”天剑宗。

是“早就是”天剑宗的人。

叶青山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

“周副宗主,这是在承认天剑宗往我安澜宗安插内线?”

周镇山满脸无辜:

“叶宗主这话说的,什么叫安插内线?”

“王长老他们是自愿投靠我天剑宗的。”

“良禽择木而栖,这有什么问题?”

不得不说,周镇山这幅样子真的很欠揍。

安澜宗内的不少弟子见到他这副欺负人的样子都气的七窍生烟,感觉到了深深的侮辱。

“投靠?”叶青山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冷意:

“他们拿着安澜宗的俸禄,占着安澜宗的位置,吃着安澜宗的饭,然后把安澜宗的机密卖给天剑宗。”

“这叫投靠?”

泥人都有三分火气,更不用说是叶青山这样的元婴境大能?

平常的时候他的确是什么都不在乎。

可现在人家已经把脚快蹬到宗门脸上了,他这个宗主要是还摆着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那就太让人寒心了。

周镇山笑容不变:“叶宗主言重了。”

“修行界的事,各凭本事。”

“刘长老他们觉得天剑宗更有前途,愿意过来,这是他们的自由。”

“那他们在宗内贪的中品灵石呢?也是自由?”

听着这些,周镇山脸上的笑容终于淡了一些。

“叶宗主,你我都清楚修行界的规矩。”

“人我们可以不要,但面子不能丢。”

“今天你扣了我天剑宗的人,我天剑宗要是连个屁都不放,以后怎么在修行界立足?”

叶青山看着他,目光沉静。

“所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