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亲一下,放你走”(1 / 1)

“啊?”

姜晚愣在原地。

察觉到她在发愣,男人立刻加码。

“你不喂,我就摘眼罩了。”他的手指已经勾住了眼罩边缘,作势要掀。

“别!”姜晚瞬间回神,“我喂你!”

商时序勾了勾嘴角,手指放下,恣意的样子像是一头慵懒的豹子。

姜晚低头看着掌心里六颗蓝莓,想一把塞进男人嘴里。

但这种喂法有些粗鲁。

伺候不好这位主,那是分分钟说摘眼罩就摘眼罩。

她得捂好自己的“马甲”。

姜晚捻起一颗,喂到他嘴边,手指捏着蓝莓最远端,像递出一颗炸弹。

“张嘴。”

商时序张嘴咬住。

一个喂的小心,一个咬的小心。

姜晚手指全程没有碰到他的嘴唇。

喂完她立刻缩回来。

就这样一连喂了五颗,都是这样。

姜晚也没了一开始的尴尬,反而觉得他们配合的还挺默契。

喂到最后一颗时,她放松了警惕。

想着速战速决,手指往前一送。

商时序张嘴,连同她的指尖一并含住。

湿滑的舌尖微微抵了上来。

“啊!”

姜晚怪叫一声,立刻抽回手。

她下意识攥成拳,食指不断在虎口摩挲,拼命想擦掉上面的触感。

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说不出的怪异感在身体里横冲直撞。

商时序的感受比姜晚有过之无不及。

舌尖残留着微凉触感,勾出莫名渴望。

他咽下那颗蓝莓,哑着声,“抱歉。”

“没事。”姜晚故作轻松,但声音还是急了点。

客厅安静下来。

姜晚回到自己位置坐下,拿起水杯灌了口。

因为这个小插曲,气氛有些微妙。

说不上来,但令人心慌。

姜晚坐不住了,她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快五点。

“哥哥,我该走了。”

“几点?”商时序声音低了低。

“快五点。”

“你接下来什么事?”

姜晚咬住下唇,“......跟室友约好要一起吃饭。”

这个理由不太能站住脚。

但姜晚不敢胡诌公司上的事。

顾曼宁本人正在出差,根本经不起调查。

而她自己真正的事,是要去会所上班。

这个就更不能说了。

姜晚戴上口罩,起身拿包。

包带从沙发上滑落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被放大了数倍。

商时序直接摘了眼罩,视力在一瞬间恢复。

他缓了两秒,看清人影。

对方已经戴上口罩,露出两只眼睛。

光线太暗,只能看到一个模糊轮廓。

姜晚看他摘了眼罩,顾不上去包里翻墨镜,直接拎起包就要绕过他。

“哥哥拜拜。”

话音未落,垂在身侧的右手被突然握住,一股力道将她往下一拉。

“咚!”

左肩上的包掉落在地。

姜晚回过神时,整个人趴在一具坚硬的身体上。

隔着布料,男人灼热的体温悉数传递过来,烫得她想缩。

她双手按在他两侧肩膀,带着口罩的侧脸贴着他脸颊。

一副交颈的姿势。

姜晚惊慌失措中,还庆幸了一秒:还好不是面对面。

这个距离一定能看清她的眼睛。

姜晚刚想起身,腰间缠上一只手臂。

“商——”

名字还没喊全,身体猛地一颤,齿间溢出一声娇吟。

“嗯......”

商时序含住了她的耳骨。

鼻息漫入,又急又烫。

她躲,他含的越深。

她挣扎,腰间的手臂就缠的越紧。

原本宽阔的客厅,瞬间变得逼仄起来。

姜晚感觉自己像被包裹在一个无形的球体内,周围密不透风。

呼吸变得滚烫而粘稠。

一呼一吸间,尽是对方的气息。

强势、冷傲、像猛兽叼住了猎物。

而她是那只可怜的猎物。

“商时序......”姜晚声音发颤。

男人低沉暗哑声传入耳膜。

“后悔了?”

姜晚眼尾染红。

后悔?

她哪有后悔这个选项?

如果能选,她肯定选择不见面。

姜晚把头往远离他的方向偏了偏,声音闷闷,“......我没准备好。”

“我没想怎么样。”他解释。

“那你放我走。”

“不。”

“你——”

姜晚气急,直接扭过了头。

四目相对。

离家出走的理智一刹那回归!

她慌忙抬手,捂住他的眼睛。

“不准看!”

商时序的睫毛在她手心扇了两下,勾起唇角。

受了惊的“小蛤蟆”也好可爱。

他不动声色地轻轻捏了捏她纤细的腰肢。

“好,我不看。”

声音温顺的像是被驯服后的豹子。

姜晚鼓动的心跳缓了缓,垂下眼,目光扫过男人挺立的鼻尖,往下是微抿的唇。

他唇形很好看,很适合接吻。

这个想法一经冒出,姜晚惊了惊。

老天,她还有闲心想这个啊?

一定是现在这个姿势把她蛊惑了!

还是抓紧时间想想怎么脱身吧!

姜晚紧紧捂着商时序的眼睛,不敢有丝毫松懈,脑瓜子飞快转了转。

“哥哥,我真的该走了,我明天再来找你好不好?”

声音带着撒娇的尾音。

不管三七二十一,先脱身了再说。

然而今天,商时序软硬不吃。

“跟室友吃饭,有跟男朋友在一起重要?”

姜晚一噎,回应:“那我也不能重色轻友呀,我都跟人家提前约好了。”

“重色轻友?”商时序尾音上扬,“你重色吗?”

“刚才是谁,扭得比过年的猪都难按?”

姜晚:“......”

她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居然无力反驳。

刚才她确实扭了......

被他又咬又捏的,不扭才怪吧?

不行。

她不能一直吃瘪下去。

姜晚反唇相讥,“还不是你偷袭我?”

“我跟你讲,主要是我现在过敏不能见人,你等我好了再说。”

“好。”男人应了一声,干脆的很。

姜晚愣了愣,没想到他突然又好说话了,她扬起脸,“那我能走吗?”

“不能。”

姜晚一秒垮下脸。

......力竭了。

捂着他眼睛的手都酸了。

从手指到手腕,酸的像是在举哑铃。

怎么办?

该怎么脱身?

空气死一般沉寂。

男人忽然开口。

“亲一下,放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