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凯德顶层公寓宽大的主卧里，晨光透过落地窗帘的缝隙。
林阳睁开眼，意识有些朦胧。
右臂传来柔软温热的触感，是苏曼。
她睡得正香，精致的侧脸埋在枕头里，呼吸平稳。
左边身体则被另一具更加火热、曲线惊人的身体紧紧贴着，陈婉珺八爪鱼似的缠着他，脑袋还枕在他的胸口，嘴里偶尔发出一两声梦呓。
林阳动了动，肩膀处昨夜被鬼面留下的痛感立刻传来，让他忍不住咧了咧嘴。
他低头看着怀中这两位绝色，心中一阵满足。
昨晚回来时，两个女人看到他肩膀上的淤青，紧张得不行，追问了半天。
林阳只说是在路上摔了一跤，撞到了电线杆子。
现在，更重要的事情在等着他。
他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手臂从苏曼的脖颈下抽出，又轻轻挪开陈婉珺缠绕的身体，蹑手蹑脚地下了床。
简单洗漱后，林阳换上一身剪裁合体的西装，走到了客厅。
他从运动服的内袋里，摸出了那三张薄薄的支票。
二十一亿八千万。
这串数字，足够让任何一个普通人疯狂。
林阳的手指抚过支票的边缘，触感冰冷而坚硬。
他将三张支票放到西装的内袋，径直走向了地下车库。
深蓝色的保时捷卡宴启动，引擎的低吼声在清晨空旷的车库里格外清晰。
车辆平稳地驶出凯德公馆，汇入华海市苏醒的车流。
一个小时后，卡宴停在了云霞山庄的入口处。
林阳报上自己的名字和秦雪的门牌号，岗亭里的安保人员在系统里核对了一下，立刻抬起了栏杆，态度恭敬。
卡宴缓缓驶入，沿着绿树成荫的道路，最终停在了88号庄园那扇恢弘的雕花铁门前。
他刚下车，一位穿着得体管家制服，年约五十的女人便迎了上来，脸上带着职业化的温和笑容。
“林先生，早上好。小姐已经在二层书房等您了。”
“麻烦张姐了。”林阳认得她，秦雪的贴身管家。
他跟着张姐穿过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庭院，走过足以容纳上百人开派对的奢华会客厅，最终来到了二层的书房门口。
张姐轻轻敲了敲门，得到允许后，为林阳推开了厚重的实木门。
“小姐，林先生到了。”
书房内，秦雪正坐在一张巨大的紫檀木书桌后，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正在审阅一份文件。
她今天没有穿西装，而是一身素雅的居家服，少了几分商场的杀伐气，多了几分慵懒的女人味。
听到声音，她抬起头，目光落在林阳身上。
“来了。”
林阳走了进去，没有半句废话，直接将手中的两张支票放在了宽大的书桌上，推了过去。
“秦总，这是昨天借您的十亿。”
他的手顿了顿，又将另一张推过去。
“这是赢得的十亿。”
秦雪的目光从支票上扫过，最终落回到林阳那张平静的脸上。
她没有立刻去拿支票，只是身体向后靠在宽大的老板椅上，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一夜之间，身家翻了几十倍不止。感觉如何？”
林阳在书桌对面的沙发上坐下，身体放松，同样回以一个微笑。
“还好，主要是秦总您慷慨解囊，借我本金。没有您的支持，就没有我这个机会。”
“哦？”秦雪的笑意深了几分，“我怎么听说，华海李家的两位千金，昨天对你也很感兴趣。你不找我，或许也能借到这笔钱。”
林阳心中一动，知道这是在敲打自己。
他哈哈一笑，身体微微前倾，语气诚恳又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恭维。
“秦总，您说笑了。其他人哪有您这样的魄力和远见？十亿现金，说拿出来就拿出来，这份气度，整个华海市都找不出第二位。”
他顿了顿，眼神直视着秦雪，骚话张口就来。
“再说了，那些庸脂俗粉，哪能跟秦总您相提并论。我林阳虽然爱钱，但还是有点审美的。”
秦雪眼中的玩味更浓了，她拿起支票，对着门外喊了一声。
“张姐。”
女管家张姐立刻应声而入。
“把这两张支票拿去处理一下，银行的人应该已经到了。”秦雪吩咐道。
“是，小姐。”
林阳这时又拿出第三支票。
“张姐，顺便也帮我把这张已兑现一下。”
张姐回头看了一下秦雪，秦雪点了点头。
张姐恭敬地接过三张支票，转身离去，整个过程眼皮都没多眨一下。
书房里只剩下两人，气氛反而更加微妙。
林阳喝着茶水时不时地瞟向秦雪，看着她努力工作的样子，管理一个大集团确实很累的。
没过多久，张姐再次回到书房，手中多了一份文件。
她恭敬地汇报道：“小姐，林先生，银行方面已经处理完毕，资金已按您的吩咐转入指定账户。”
秦雪点了点头，示意她将文件放在桌上。
张姐放下文件后，便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并体贴地关上了门。
秦雪看向林阳，语气恢复了商人的冷静。
“按照我们之前的约定，你赢回来的那十个亿，需要支付五千万的利息。”
“没问题，应该的。”林阳回答得极为爽快。
他早就做好了准备。
秦雪从桌上拿起一份早已准备好的转账凭证，推了过来。
林阳拿起笔，看都没看上面的数字，龙飞凤舞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一夜之间，净赚五千万。
秦雪收回凭证，看着上面林阳的签名，心情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
她将凭证随手放在一边，十指交叉，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林阳。
“好了，现在你也是身家超过十亿的亿万富翁了。还打算继续留在我们恩威集团，做我的助理吗？”
林阳毫不犹豫地回答：“必须的。”
他脸上露出一丝财迷的笑容。
“百万年薪，蚊子再小它也是肉啊。这钱我必须得挣。”
这个回答似乎取悦了秦雪，她嗤笑一声。
“不过，”林阳话锋一转，“秦总，我想跟您商量个事。以后我上班的时间，能不能由我自己支配？”
秦雪眉毛一挑。
“你现在是龙榜排名前五十的大高手了，我还能管得了你？”
林阳的表情却变得认真起来。
“那不行。拿了您的工资，自然要为您办事。只是我平时可能还有其他一些事情要处理，时间上，需要更灵活一些。”
秦雪靠在椅背上，眼神里带着一丝洞悉一切的调侃。
“是吗？是要跟哪家的小姐约会，时间不好安排吧？”
“秦总，您这可就冤枉我了。”
林阳一脸正色地解释道。
“有钱了，当然要干点正事。比如，投资点有前景的产业，不能总坐吃山空不是？”
秦雪呵了一声，不置可否。
但她还是点头应允了。
“可以。只要不耽误我给你安排的工作，一切随你。”
“多谢秦总！”
林阳立刻站起身，目的已经达到。
“那我就不打扰您工作了。您有事随时联系，我保证随叫随到。”
秦雪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拿起桌上的文件，重新戴上眼镜，似乎已经将注意力转回到了工作上。
林阳转身，干脆利落地走出了书房。
当厚重的房门被重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秦雪才缓缓放下手中的文件，目光投向窗外。
一百万的年薪。
就能让一个实力足以排进龙榜前五十的顶尖高手，心甘情愿地为自己工作，听候调遣。
这种好事，去哪里找？
她的嘴角，无声地扬起一个愉悦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