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雪推开主楼的大门，走入翠湖别墅庄园清晨的阳光中。

林阳跟在后方，看着秦雪走远的背影。

“秦总，既然麻烦已经处理掉，我也打算回去一趟。”

秦雪停下脚步，转过身。

“嗯。”

林阳走到停车区，拉开白色库里南的车门，坐进驾驶位。

他启动引擎，双手搭在方向盘上。

脚踩油门，车辆驶出庄园，进入快速路的机动车道。

***

下午三点，凯德公寓顶层。

大门外传来两声急促的门铃。

林阳从沙发上站起身，走到玄关，按下门把手拉开房门。

一名穿着黑色定制西装、打着蓝色领带的男人手提公文包站在门外。

“林总助，我是恩威集团法务部的刘定显。这是秦总让我送来的文件，需要您当面签字。”

刘定显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带有密封条的厚重牛皮纸文件袋，双手递出。

林阳接过文件袋，撕开红色的密封条，抽出里面厚厚的一叠A4纸。

最上面那张纸的页首印着加粗的黑体字。

【恩威集团股权无偿转让协议】

他向下翻动，直接翻到最后一页。

右下角，黑色的水笔签着“秦雪”两个字。

旁边的日期落款就在今天。

转让份额一栏用阿拉伯数字写着：1%。

林阳捏着纸张的手指关节泛白，指尖陷入纸页。

恩威集团是千亿市值的企业，百分之一，代表着几十亿的资产，每年分红都能赚几百万。

淡蓝色的光幕在视网膜上升起，悬浮在空气中。

【叮！检测到软饭图鉴NO.3秦雪的馈赠：恩威集团1%的股份。】

【馈赠市值评估价值：16亿龙国币！】

【正在进行点数转化……当前转化比例1:0.1，获得软饭点数：160000000点。】

【软饭点数剩余：204349360点。】

林阳盯着光幕上的两亿零四百多万点数。

两亿点数，暗劲大圆满需要一亿点吧，终于够了，还要把综合身体素质拉满到百分之一百。

“林总助，如果没有异议，请在这里签字。”

刘定显递过一支银色的派克钢笔。

林阳拔下笔帽，在签名栏写下自己的名字，将其中一份递回。

律师将文件装进公文包，微微鞠躬，转身走向电梯。

林阳拿着属于自己的那份文件，关上门。

右侧走廊的房门推开。

陈婉珺穿着一件宽大的皮卡丘连体睡衣走了出来。

她的兜帽盖在乱糟糟的头发上，双手全部抄在睡衣正面的衣兜里。

“林……林阳。刚……刚才是谁来了？”陈婉珺走得很慢，停在距离沙发两米外的地毯边缘。

“我发财了。”林阳指着放在茶几上的文件。

陈婉珺小步往前挪了两下，低头看向文件上的金额数字。

“嗯，确实。你……你那个股票账户现在也……也有十多亿了。要不要取……取些出来？”

“不用。里面的钱你留着玩就好了，继续跑你的量化模型。”林阳坐下，靠在沙发靠背上。

陈婉珺的双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捏着连体睡衣的两侧接缝处，布料在她手中揉搓成一团。

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来电人显示：艾米丽。

林阳拿起手机，按下绿色的接听键。

“亲爱的，我的新房弄好了。不想过来看看吗？”

听筒里传出艾米丽明显上扬的声音。

“行，我马上过去。”

林阳放下手机，站起身。

“是……是谁啊？”陈婉珺抬起头，视线落在手机上。

“艾米丽。她在隔壁栋顶层买了套房子，叫我过去看。”林阳走向玄关。

陈婉珺紧跟在他的身后。“我……我也想过去看看。”

“那就一起走吧。”

两人换上鞋子，走出房门。

乘坐电梯下到一楼，穿过小区中央的绿化带，进入隔壁栋的大堂。

电梯数字一路攀升，停在三十三层。

林阳走到门前，抬起右手，按响门铃。

门锁发出哒的一声。

门板向内拉开。

艾米丽站在玄关处。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黑色的半透明蕾丝内衣。

深邃的锁骨和腹部的马甲线直接暴露在走廊的白炽灯光下。

金色的长发散落在肩膀两侧。

她仰起头，看着林阳。

随后，她的右眼微眯，视线向偏转，越过林阳的右肩，落在了穿着皮卡丘睡衣的陈婉珺身上。

“Oh！MygOd！”艾米丽的瞳孔放大，双手猛地推向门板。

砰。

房门重重地合上。

楼道里恢复了安静。

林阳站在门前。

陈婉珺低下头，双手抓着睡衣的塑料拉链。

绯红色爬上了她的双颊和脖颈。

走廊尽头的排风扇发出嗡嗡的响声。

二人尴尬了整整三分钟。

门把手转动，房门再次打开。

艾米丽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衬衫，扣子一直扣到脖领。

一条牛仔裤盖住了腿部的所有线条。

“进来吧。”艾米丽让开通道。

林阳迈步进门，陈婉珺走在后面。

公寓是复式结构，布局与林阳那边形成对称的镜像。

艾米丽走在最前面，推开一扇扇房门。

“这是客卧，这里是书房。”

穿过宽敞的走廊，三人踏入厨房区域。

林阳走到大理石导流台前，转身看向窗户。

透过明亮的玻璃窗，视线穿过几十米的半空，直直落在对面的窗户上。

那是他自己公寓的厨房。

陈婉珺走到窗边，同样看向对面的窗户。

艾米丽走到导流台的另一端，手掌按在大理石台面上。

“这边的采光……比较好。”

林阳想起手机里那张艾米丽在窗前摆出妖娆姿势的照片。

艾米丽的手指在台面上敲击了两下。

“我们去二楼看看。”她迅速转身，快步走向楼梯。

整个参观过程，艾米丽带着他们走遍了所有房间，唯独越过了二层走廊尽头的主卧。

十分钟后，林阳走到门口，转身准备关门离开。

艾米丽侧身站在门框边，伸出食指，在林阳的手背上快速画了一个圈。

晚上十一点。

等待陈婉珺和苏曼睡觉后。

林阳套上一件深色外套，离开公寓，来到隔壁栋。

他停在艾米丽的门前，在密码锁的数字键盘上按下了六位密码。

这是白天看房时艾米丽悄悄告诉他的。

门锁发出轻微的机械声。

林阳推开门，步入屋内。

客厅漆黑一片，只有月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地板上。

打磨光滑的地板接缝处，贴着发出绿色荧光的箭头贴纸。

所有箭头指向楼梯的方向。

林阳顺着箭头的指引走上二楼，停在白天那个大门紧闭的主卧门前。

推开门。

“你迟到了十分钟。”艾米丽右臂向后伸展。

皮鞭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弧线，击打在地毯上。

啪。

清脆的爆鸣声在封闭的房间里回荡。

林阳咽下嘴巴里的唾液，脱掉外套，向她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