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摸骨算命(1 / 1)

凶神恶煞,茹毛饮血,她竟是如此评价。

宋羽林眸色阴郁,如此评价是他该得的,在她拔出箭矢时吐出口中的帕子,额头上布满细汗,呼吸重了几分。

“凶神恶煞不假,妻妾从未有过,更不喜男色。”

皇帝老儿想要拿捏他送了美人到府上,他将计就计把他们除之而后快,他的床榻岂是那么容易爬的。

时暮岁来了兴致,把伤口包扎好后乐滋滋地询问。

“你怎知这般清楚,莫非你去听了墙角?”

顺手拿起帕子帮他擦拭沾满尘土的脸,俊朗、坚毅的面容暴露眼前,那双如墨的双眸冰冷得吓人。

不是一般的美男啊!

前世在医院里见最多的便是患者,长得好看的美男在手机上刷过,对比起来没有眼前的男人帅气。

宋羽林眼底透着不屑,“本将军不屑于此。”

他何至于听自己的墙角。

察觉到她眼神的变化,他开始细致观察,并未在乎身上作怪的手。

不畏惧他的女子倒是少见,他回皇城短短一年凶名在外,成了皇城里最不受待见的婚嫁男子。

“不屑于此的话将军已经说了两遍,就不会换别的词?”

帅是帅,但是个装货。

时暮岁帮他擦拭身上的血迹,水珠顺着精壮有力的胸膛滑落至人鱼线。

腹直肌、腹外斜肌比例分明,简直是做模特的好身材。

就是身上的伤痕碍眼了些,打算继续往下研究,指尖落在腹横肌处被人按住手。

“姑娘,往下并无伤口。”

宋羽林神情震惊转而恢复如常,如此大胆的姑娘他头一次见。

方才在她眼中,自己似一块精细的肉。

终是确定了她的身份,唯有医者才会这般看人,细作对他的身体并无兴趣。

时暮岁尴尬的抬头,“那什么,我不是故意的。”

头次见面就扒裤头看的确不好,况且他还救了自己。

手忙脚乱的帮他把衣衫穿好,转眼就盯上了他的手。

“本将军不……”

宋羽林刚想说不介意,手被抓起翻来覆去的翻看。

“姑娘对本将军的手有何见解?”

向来冰冷的眼眸划过一抹迷茫。

时暮岁心思一转来了趣味,装模作样的摸着他的手骨点评,捏着他的手骨玩,语重心长的劝解。

“将军手骨分明、手心有力,骨带龙虎气,乃帅才之相。命主煞,凡事三思而后行,将来必有福泽护佑。

到时你会比煞星宋羽林还厉害,开不开心,意不意外。”

师傅最喜欢说的话,也是被她用到了。

她是个绝世高人啊!

感觉整个人都升华了。

凉风夹杂着湿气吹打在脸上,鱼儿调皮的跃出水面,水滴飞溅在两人身上。

骨带龙虎气,乃帅才之相。

宋羽林暗沉的眸色亮了几分,反手拉住她的手,劲道太大人被他拽入怀中。

“姑娘说得不错,本将军的确身怀龙虎气。”

困扰多年的烦心事迎刃而解,姓刘的能坐得了帝位,姓宋的为何不能。

头撞在结实的胸膛上,不小心按压到他的伤口,时暮岁没好气地爬起给了他一巴掌。

“突然激动做什么,刚处理好的伤崩坏了怎么办?”

顺势坐在他身边检查伤口。

“对了,相识半日,还未知晓你叫什么名字?”

这般好的模特,以后遇到还能借着今日交情把他的身体画下当做模板用。

竟敢如此待他,胆大妄为,不知死活。

宋羽林唇角微勾,坏心眼地抬起她的下颌,一字一顿地开口。

“本将军姓宋名羽林,取字战,大昭皇城人士。”

视线被紧紧锁住,时暮岁的大脑混沌、呼吸停滞,来不及思考。

他叫什么?

宋羽林!

他说他叫:宋羽林!

书中描述着:十万貔貅出羽林,横空杀气结成阴。把他比作千军万马同凶兽貔貅恐怖存在的宋羽林。

他是未来屠杀皇室登上帝位,虐杀未婚妻的凶恶煞星。

时暮岁干巴巴的扯出笑脸,捧着他的手抬起自己的下巴,不可置信的开口。

“你真是宋羽林,莫不是诓我的吧?”

毕竟她也没有见过宋羽林,倘若真是诓骗她呢?

宋羽林扣住她的后勃颈凑上,温热的呼吸打在她的耳上。

“姑娘以为世上有谁敢冒充本将军的名讳。”

着实是个有趣的女子,同她相处不过几个时辰,便解了自己的心结。

“本将军告知姑娘名讳,姑娘是否告知本将军芳名?”

是了,书中前半段有人冒充过宋羽林,被他当场斩杀死状惨不忍睹。

时暮岁身体僵硬不敢动弹,头微动耳便能触碰到他的唇。

天杀的,早知道他是宋羽林就不多话了。

刚才还大言不惭的帮他摸骨算命,还当着正主的面说了那么多坏话。

他会不会把自己四分五裂,好歹救了他是不是,不能吧!

呜呜呜,悔不当初啊!

如果时间能重来,她一定不在瀑布下游水。

“宋将军,我叫春桃。”

不能告诉他真名,今日如果能逃脱,以后也不会再见到。

“春桃,好名字。”

耳尖在温热的呼吸下逐渐泛红,宋羽林鬼迷心窍地咬了一口,冰冷的嗓音压低。

“荒郊野外豺狼虎豹众多,春桃姑娘同本将军入府,如何?”

皇帝老儿为了讨好相国给他赐婚,带人回去刚好搪塞回去,好专心对付相国。

怀中的女子甚是合他的胃口,带回去或许多了许多乐趣。

来了,恩将仇报的戏码,狗血的剧情真的出现在她身上。

现在起冲突不是好事,先顺着他。

时暮岁心思千回百转,主动抱住他的腰,仰起明媚的笑脸。

“宋将军想要迎我入府,将军府中缺妾室了?”

狗男人,想让她做妾痴人说梦。

寻到机会狠狠地给他一针逃跑,祝他断子绝孙。

宋羽林敏锐地感知到她的转变,神志清醒地松开手,脸上的笑意消失不见,抓过她的手放在眼前。

“将军府并无妾室,缺正妻。”

时暮岁笑意盈盈的后退一步,手腕被捏紧没有机会去拿腰间藏的银针。

“好呀,本姑娘瞧了将军的身子,就该对你负责,做你的正妻又何妨?”

她故作蹙眉,“将军,你捏得太紧,疼。”

不愧是书中能争天下的男人,竟察觉到了她的动作。

只不过为何不见他脸上有丝毫的怒意,他不想杀自己吗?

她来到这本书里十八年,今年是大昭三十二年,刘帝在位。

按照书中的节点,宋羽林二十四岁,现在的剧情应当是他回到皇城的一年后,他在朝政上和相国意见相左,被相国记恨买通暗卫追杀。

大哥呀,你跑到哪里不好,偏偏遇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