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大军前压,杀过去(1 / 1)

【卧槽燃起来了兄弟们,这就要总攻了吗?】

【全军整备,这是打算打出去啊。】

【糊涂啊,现在截断他们的后勤了,只需要再拖几天,他们自然会内部大乱,到时候都不用出手。】

【放屁,粮草也只是短暂被截断罢了,对面也不是傻子,当然会大军发出去重新建立防线的。】

【现在杀出去,真不是明智的选择,硬碰硬只会徒增伤亡,毕竟那可是两百万大军。】

【白起将军有些飘了吧?明明只要这样下去就能够稳赢,现在就要直接打出去了?】

【看不懂。】

看着白起亲自整军,直播间的观众纷纷表示不理解。

毕竟现在,他们守城方占据大上风,再加上对面粮草都被拦截了,只需要再拖几天,到时候敌军自然会溃败。

现在杀出去硬碰硬,太不明智了。

然而,他们的讨论,白起都看不到。

“诸位,今日一战,打出我们神州的威风,打出我们秦军的威风。”

“打开城门。”

随着白起一声令下,厚厚的城门被缓缓打开。

大军,依次走出城门。

军阵,在前方的空地上缓缓形成。

……

“报告将军,敌军出城了。”

“啥?”

营帐,梁啸穿好自己的盔甲,揉了揉眼睛。

踏马的,昨天晚上被骚扰了足足八次,害得他都没有睡好。

虽然每一次都是骚扰,但是每一次大军都要调动。

因为谁也不敢保证,他们会不会在中间来一次真的。

一旦松懈,那就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该死的,这家伙。”

走出营帐,站在最高点。

看着前方密密麻麻的黑色潮水,梁啸脸色难看无比。

自己的大军昨晚被折磨了一夜,一天一夜没怎么休息。

再加上大军早已断粮断水,人困马乏。

这家伙,夜间骚扰,白天就来真的。

不过……

“来人,备战。”

“既然他们主动来送死,那就成全他们。”

梁啸嘴角微微上扬。

他怕,怕白起当缩头乌龟,缩着不出来。

那样一来,他的大军会被死死拖住,断水断粮,早晚得崩溃。

虽然三十万大军派出去了,但是想要恢复粮草供应,最起码得两天时间。

他正为这事烦躁。

现在,白起反倒主动送上门来了。

简直是天赐良机。

轰,轰,轰。

下一刻,百万大军开始整顿。

“他哪来的胆子?”

百川来到他旁边,脸色不好看。

昨晚被骚扰了八次,他总共睡了不到一个时辰,现在眼眶发青,太阳穴突突地跳。

“哪来的胆子不知道,但是他既然想要送死,那我便成全他。”

梁啸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残忍的微笑。

“十几万就敢主动集结?找死。”

百川冷笑一声。

两百万大军,漫山遍野,营帐连绵数十里。

从高处看下去,人山人海,旌旗如林。

可那片黑色,只有十七万。

却像一柄出鞘的剑,横在了两百万人的面前。

“传令,列阵。”

梁啸抬起手,大声嘶吼。

号角声响起。

联军营地里,士兵们从帐篷里钻出来,揉着眼睛,抓起武器,稀稀拉拉地往阵地上跑。

昨晚被骚扰了八次,每一次都是全军戒备,折腾到后半夜才消停。

现在人人困倦,脚步虚浮,有人跑着跑着就打了个趔趄。

“快点!都他娘的快点!”百人长们挥舞着鞭子,抽在那些动作慢的士兵身上,“敌军都到门口了,还在磨蹭!”

挨了鞭子的士兵敢怒不敢言,只能加快脚步。

可再怎么快,也比不上那片黑色推进的速度。

白起骑马立于阵前,看着对面那片混乱的营地。

两百万大军,漫山遍野,人数是他十倍有余。

可那些人现在在做什么?有人在系盔甲的带子,有人在找自己的鞋,有人一边跑一边往嘴里塞干粮。

那是昨晚剩下的最后一点干粮,粮道已经被断了,下一顿还不知道在哪。

白起的目光扫过那片混乱,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传令,全军缓步推进,保持阵型。”

“盾牌手在前,长戈手在后,弓箭手第三排,不许跑,不许喊,等我令下。”

白起长剑舞动,脸色沉着冷静,好似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一样。

令旗挥舞。

黑色的方阵继续向前推进,速度不快,每一步都踏得稳稳当当。

咚。咚。咚。

脚步声像是砸在联军士兵的心上。

“快快快!列阵!”联军前线的将领们疯了一样大喊。

可阵型还没成形,那片黑色已经逼近到三百步之内。

“放箭!”梁啸下令。

箭雨腾空而起,遮天蔽日。

黑色的箭矢像蝗虫一样扑向秦军阵中。

盾牌手同时举盾,铁盾砰的一声连成一片,箭矢砸在上面叮当作响,偶尔有箭矢从缝隙中穿过,射中某个士兵的肩膀或大腿。

中箭的人一声不吭,继续向前走,有人走不动了,就站在原地,用盾牌撑着身体,给身后的战友让出位置。

第二轮箭雨。第三轮。

有人倒下。

身边的人连看都不看一眼,跨过他的身体,继续向前。

百川在高台上看着这一幕,瞳孔微缩。

“这些人……”他喃喃道,“不知道疼吗?”

梁啸没有说话,他的手心开始出汗。

看着军纪严明的秦军,他总感觉,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慌乱。

两百步。

一百五十步。

一百步。

白起抬起右手。

全军顿止。

十七万人同时停步,没有一个人多迈出半步。

战场上一片死寂。

两军对峙,隔着不到一百步的距离,互相能看到对方的脸。

联军士兵们看着对面的秦军,看着那些面无表情的脸,看着那些沾着同伴血迹的铁甲,看着那些握紧的长戈——忽然有人咽了口唾沫。

那些人的眼神,不对劲。

那不是要打仗的眼神。

那是……

“杀。”

白起的声音不大,却像一块石头砸进了平静的湖面。

“杀……!”

第一排的盾牌手猛然前冲,盾牌狠狠撞进联军队列。

巨大的冲击力把前排的联军士兵撞得倒飞出去,砸在身后的人身上,一片人仰马翻。

盾牌手撞开缺口的同时,长戈手从盾牌缝隙中刺出长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