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送上门的功劳(1 / 1)

“绑了。”

霍去病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继续往前冲。

战斗只持续了不到半个时辰。

三万樱花国骑兵,死了两万多,剩下的几千人四处逃窜。

霍去病骑在马上,甩了甩马刀上的血,环顾四周。

战场上到处都是尸体,有的被砍成了两截,有的被踩成了肉泥,有的被马刀削掉了半边脑袋。

血水汇成了小溪,在月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

五个元帅,四个被砍成了重伤,一个被活捉。

小林直树趴在地上,浑身是血,一条腿被踩断了,脸上全是泥土和血污。

他抬起头,看见霍去病骑着马走过来,停在他面前。

他的双眼之中满是恐惧,那眼神,好似是在看一个魔鬼。

从小到大,他征战一生,还是第一次感到害怕,第一次对一个人害怕。

眼前的这人,他不是人,他就是恶魔,一个恶魔,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霍去病低头看着他,像看一条死狗。

“你就是主帅?”

小林直树浑身发抖,说不出话来。

霍去病没有多问,朝身后挥了挥手。

“全部绑起来,押回去。”

“是,将军。”

士兵们冲上来,把五个元帅像捆猪一样捆了起来,扔在马背上。

小林直树趴在马背上,浑身的骨头像散了架一样疼。

他看着满地的尸体,眼泪止不住地流,脸上满是绝望。

完了。

全完了。

输了,彻底输了。

自己不仅输了,自己还葬送了帝国的大军。

辜负了陛下的信任。

“打扫战场,准备回家。”

看了看四周,霍去病正准备收兵,一个斥候骑着快马冲过来,翻身下马,单膝跪地。

“将军!东南方向发现大量步兵!距离我军不到二十里!”

“多少人?”

“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头,至少三十万以上!”

霍去病的眼睛亮了。

“步兵?几十万?”

“上一次围剿让上百万大军跑了,这家伙是主帅,怎么可能只带三万骑兵?”

“好,好的很啊,正愁没地方去找你们呢,你们反倒自己送上门来了。”

霍去病笑了,笑得很开心。

他翻身上马,马刀再次举起。

“兄弟们,还没完呢。”

“敌军的步兵来了,几十万,够我们杀一阵子了。”

“还能不能打?”

六万骑兵齐声怒吼。

“能!能!能!”

声浪震天,连地上的尸体都被震得微微颤抖。

霍去病马刀朝东南方向一指。

“列阵,迎敌!”

六万骑兵再次列阵,重骑兵居中,轻骑兵两翼。

马蹄重新刨地,战马重新喷气,士兵们重新握紧马刀。

没有人退缩,没有人喊累,没有人抱怨。

他们跟着霍去病,从不怕打仗。

二十里路,对骑兵来说,也就是两刻钟的事。

霍去病带着六万骑兵迎上去,很快就看到了樱花国的步兵。

黑压压的一片,铺天盖地,从地平线的这头延伸到那头。

至少三十万,可能更多。

步兵们正在急行军,大部分人已经跑得精疲力竭,东倒西歪。

他们扔掉了多余的粮草辎重,每个人只带着武器和干粮,拼了命地赶路。

但步兵的两条腿,怎么跑得过骑兵的四条腿?

他们不知道前方的三万骑兵已经被全歼了。

他们还在做着绕后偷袭的美梦。

霍去病看着那片黑压压的步兵,嘴角翘了起来。

“重骑兵,正面冲锋。”

“轻骑兵,两翼包抄。”

“一个不留。”

六万骑兵再次冲锋。

这一次,面对的是一群跑得筋疲力尽、毫无防备的步兵。

三十万步兵,在平原上排成一条长长的行军队列,绵延十几里。

“纳尼?”

“八嘎,快跑,是敌军,是神州的敌军,他们来了。”

“跑啊。”

最前面的步兵已经看到了冲过来的骑兵,但他们的反应太慢了。

有些人还在愣神,有些人开始尖叫,有些人转身就跑,有些人傻站着不动。

轰!!!

霍去病的重骑兵撞进了步兵群里。

那一瞬间,血肉横飞。

重骑兵的马刀砍在步兵的脑袋上,像砍西瓜一样,红的白的溅了一地。

战马撞在步兵身上,把人撞飞出去十几米远,砸在地上,骨头全碎了。

一个重骑兵冲进步兵堆里,马刀左右挥舞,左边砍掉一个脑袋,右边削掉半个肩膀。

他的战马踩着一个步兵的尸体往前冲,马蹄下的尸体被踩得噗噗冒血。

“八嘎,都站起来,拿好你们的武器,御敌,御敌啊,别乱,阵型别乱。”

他看见一个樱花国将领骑在马上,正在拼命喊叫,试图组织防御。

他催动战马冲过去,一刀砍在那个将领的脖子上,脑袋飞出去,无头的尸体还骑在马上,跑出去十几步才掉下来。

另一个重骑兵被十几个步兵围住了。

步兵们端着竹矛,试图把骑兵从马上捅下来。

但竹矛捅在铁甲上,咔嚓咔嚓全断了。

重骑兵居高临下,马刀一刀一个,像切菜一样。

砍了七八个之后,剩下的步兵转身就跑,重骑兵追上去,一刀一个,全砍了。

轻骑兵从两翼包抄过来,像两只巨大的钳子,从左右两边夹击。

轻骑兵速度快,马刀轻,但砍起人来一样狠。

一个轻骑兵追上一个逃跑的步兵,一刀砍在他的后背上,刀锋从后背砍进去,从前胸穿出来。

步兵扑倒在地,轻骑兵从他身上踩过去,继续追下一个。

另一个轻骑兵被一个步兵用竹矛捅中了马肚子,战马惨叫着倒下,把他甩了出去。

他摔在地上,头盔掉了,但立刻爬起来,拔出腰刀,一刀捅进那个步兵的肚子,往上一挑,肚子被切开,内脏哗啦啦流了一地。

他捡起地上的竹矛,当作标枪扔出去,扎穿了另一个步兵的胸口。

然后他抢了一匹马,翻身上去,继续追杀。

战斗从半夜打到了天亮。

从早上打到了中午。

从中午打到了傍晚。

杀了一天一夜。

霍去病的骑兵像一台永不停歇的绞肉机,在樱花国步兵的人海里来回碾压。

重骑兵冲过去,砍死一片,调转马头,再冲回来,又砍死一片。

轻骑兵围上去,把一群步兵围在中间,一圈一圈地转,一刀一刀地砍,直到最后一个人倒下。

步兵们试图组织防御,但根本组织不起来。

他们的军官在第一时间就被骑兵砍光了,没有人指挥,没有人下令,所有人都在各自为战,或者说各自逃命。

有人跪在地上投降,但骑兵从他们身上踩过去。

他们,不接受投降。

见者全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