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恐怖的秦军(1 / 1)

大战还在继续,秦军的兵锋,已经不可阻挡。

这些敌军,先前追杀的时候是有多么威风,那他们现在就有多么狼狈。

一个秦军骑兵冲进人群,马刀横着扫。

刀锋划过了三个人的肚子,三个人的肚子同时被切开,肠子哗啦啦流了一地。

三个人捂着肚子跪在地上,想把自己的肠子塞回去,但塞不回去。

他们惨叫着,叫了十几声才死。

另一个秦军骑兵的战马被竹矛捅中了肚子。

竹矛从马腹捅进去,从马背穿出来,战马惨叫着倒下,把他甩了出去。

“杀!!!”

他摔在地上,头盔掉了,肩膀着地,锁骨碎了。

他咬着牙爬起来,拔出腰刀,一刀捅进那个捅矛的士兵的胸口。

刀从肋骨下面捅进去,直没至柄。

“八嘎,怎么可能?”

士兵的嘴巴张大了,眼睛瞪圆了,血从嘴角流出来,然后倒下去。

这个秦军骑兵抢过敌军的战马,翻身上去,继续砍。

右翼还有一个青莲王朝的武士,身材高大,穿着一身好铠甲,举着一把大号太刀,连着砍翻了两个秦军骑兵的战马。

他站在那里,浑身是血,像个杀神。

三个秦军骑兵同时围上去。

第一个从正面冲过来,他一刀砍过去,秦军骑兵低头躲开。

第二个从左边冲过来,他一刀横挡,挡住了。

第三个从右边冲过来,一刀砍在他的脖子上。

脑袋飞了,无头的身体还站了三秒钟才倒下去。

“跑啊,快跑,他们不怕死,他们不怕死啊。”

“我不打了,我不打了,我要去找妈妈,我要去找妈妈。”

“快撤,快撤,撤军啊。”

右翼的敌军也被打崩了。

士兵们四散奔逃,有人往山上跑,被追上砍倒。

有人往河里跳,淹死在水里。

有人跪在地上磕头,被马蹄踩死。

有人躲在树后面,被箭射穿。

正面,六万铁骑正面撞上了敌军的前锋骑兵。

两股骑兵对撞的场面,比步兵对撞惨烈十倍。

战马撞战马,铁甲撞铁甲。

那声音不是砰。

是咔嚓。

那是骨头碎裂的声音。

第一个照面,秦军骑兵的马刀砍翻了至少三千敌军。

马刀砍在脖子上,脑袋飞。

砍在肩膀上,手臂飞。

砍在腰上,人断成两截。

一个秦军骑兵和敌人的一个骑兵正面撞上了。

两匹马同时撞在一起,秦军的战马胸口撞上敌军的战马胸口。

敌军的战马没有披甲,惨叫着倒下,马脖子折成了一个不可能的角度。

敌军骑兵被甩出去,摔在地上,脖子断了。

秦军的战马也踉跄了一下,但没倒,继续往前冲。

另一个秦军骑兵被三个敌军骑兵围住了。

三个方向,三把刀。

他没有慌,勒住马,原地转了一圈。

左边那个砍过来,他低头躲过,反手一刀捅进左边那个的肚子。

右边那个砍过来,他用左臂挡了一下,刀砍在铁护臂上,擦出一串火星。

他咬着牙,一刀砍在右边那个的脖子上,脑袋歪到了一边。

正面那个吓得勒住了马,想跑,他催马追上去,一刀砍在后背上,脊椎骨断了。

第二个照面,秦军骑兵又砍翻了三千。

第三个照面,又是三千。

“我不打了,我不打了,跑啊。”

“啊啊啊啊啊,好疼,好疼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我的肚子,我的肚子烂了。”

敌军前锋骑兵彻底垮了。

五万前锋骑兵,被砍死了至少两万,剩下的调头就跑。

他们一边跑,一边惨叫着。

跑得比来的时候还快,有人从马上摔下来,爬起来接着跑,跑两步又摔了,爬起来再跑。

秦军骑兵没有停。

他们追着溃兵往后砍,一直砍到了敌军的中军阵前。

二十万骑兵一路碾压,完全没有对手。

这些青莲王朝士兵的整体战力,完全比不了秦军。

甚至,他们的战力,完全都比不上当初的六国。

哪怕当初被秦军灭掉的六国随便拎出来一个来到这里,都能够将他们当孙子打。

“八嘎,这怎么可能?”

上川田野骑在中军大旗下,一脸不可置信。

看着自己的前锋骑兵像丧家犬一样跑回来。

看着三面秦军铁骑在自己的大军里横冲直撞,如入无人之境。

他的手在抖,整个人都在抖。

“八嘎,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的脸白得像纸,嘴唇发紫,眼睛里全是血丝。

“陛下,他们的骑兵太猛了,我们挡不住!”

他身边的副将脸都绿了,声音都在发抖。

“挡不住也要挡!”

上川田野咬着牙。

“步兵!步兵上去!把他们围住,步兵给我冲上去,给我全部压上去,我要他们死。”

上川田野红着眼睛嘶吼。

这一次,他带着全国底蕴来到这里,是为了必胜,而不是来过家家的。

这一次,他必须赢,必须要赢。

他大声怒吼。

命令一道道传到军中。

但步兵还没来得及列阵,秦军骑兵已经开始撤退了。

不是败退,是战术撤退。

王翦在后方举起令旗,左右各挥了一下。

号角声响起,三声短促的号音。

二十万铁骑同时调转马头,像潮水一样退了回去。

退得整整齐齐,退得有条不紊。

前排的骑兵掩护后排,左翼的骑兵掩护右翼,互相配合,没有给敌军任何追击的机会。

从冲锋到撤退,不到半个时辰。

战场上留下了至少十五万具尸体。

青莲王朝的前锋骑兵被打残了,左右两翼被打残了,整个追击的阵型被彻底打乱。

士兵们站在尸体堆里,看着秦军骑兵退去,不知道该追还是该停。

上川田野的眼睛红了。

“追!他们退了!他们怕了!全军压上!给我追!”

他这一刻什么也不管了,只想要让大军冲锋。

冲上去,碾死他们。

他不知道的是,秦军骑兵的撤退,是为了给步卒让路。

王翦站在高坡上,看着骑兵退回来,看着敌军的人潮再次涌上来。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举起令旗,朝前一指。

“步卒,列阵迎敌!”

六十万步卒同时动了。

盾牌手在前排,单膝跪地,大盾往地上一扎。

大盾半人多高,铁皮包木,连成一面铁墙。

盾牌手用肩膀扛住盾牌,身体微微前倾,双脚蹬地,像钉子一样钉在地上。

盾牌手身后,长矛手将三米长的铁矛从盾牌缝隙里伸出去,矛尖朝前,斜指向天空。

三米长的矛,密密麻麻,像一只巨大的铁刺猬。

长矛手身后,弩手蹲在地上,蹶张弩已经上弦,箭矢安放,手指扣在扳机上。

他们,早就在等待了。

等待着,前方的羔羊入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