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世界第一大战世界第二(1 / 1)

“嗨,刘启明,你好啊。”

“约翰。”

一处平原之上。

刘启明骑着战马,与远处的约翰隔空对望。

两人身后,则站着千万大军。

大军数量太多了,一眼根本望不到边。

两人互相打着招呼。

“能够遇到你,我感到非常意外。”

约翰大笑道。

“我也感到非常意外。”

“约翰,你听说了吗?国运求生更新了,现在是黑暗时代。”

“不久之后,匈奴,蛮族,海族都会大举入侵,我想我们的对手是他们,而不是我们之间互相残杀。”

刘启明抓着战马缰绳,开口说道。

这一战,他本意是不想打的。

因为这一战哪怕自己输了,这三人在短时间之内都灭不掉自己。

未来,蛮族,匈奴,海族都会入侵中原,他们才是最大的敌人。

他们这些顶尖选手,没必要互相消耗。

“哈哈哈,刘启明,你是怕了吗?”

“你若是怕了,那就现在下马,跪在地上向我磕三个头。”

“我保证,你磕完三个头之后,我会立马撤军,保证再也不来找你麻烦。”

“可以吗?”

约翰哈哈大笑,言语之中满是自信。

他说着,身后士兵发出惊天动地的嘶吼。

气势无比惊人。

“约翰,我只是好心提醒你一句。”

“我的好心提醒,并不代表我怕了。”

“你若是想战,那我奉陪。”

刘启明说完,从腰间拔出长剑,长剑直指远处的约翰。

“杀,杀,杀。”

身后千万大军向前一步,齐声怒吼。

气势爆发,与对面不相上下。

兴复军,是刘启明精锐中的精锐。

对面的约翰大军,同样也是他的精锐。

二者在这一刻,剑拔弩张。

他们身后的军队也是如此,已经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

“好,刘启明,我敬你是条汉子。”

“我日思夜想都想要与你一战,现在好不容易有如此机会,自然要一战。”

“来人。”

约翰深深看了刘启明一眼,随后一把抽出长剑,长剑高高举起,在阳光的照耀下,泛起一阵金色的光芒。

“在。”

他身后举着巨大金色盾牌的前排将士齐齐向前踏出一步,金色盾牌插在地上。

“唉。”

见此,刘启明就知道这一战已经无法避免。

他同样抬起手中长剑。

“刘启明,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强。”

“杀。”

随着约翰长剑落下,身后的大军开始前行。

最前方,则是一望无际,密密麻麻的金色盾牌,那盾牌足足有一人高,盾牌缓缓向前推进。

无数骑兵从两侧杀出,向着刘启明的大军冲来。

“诸将士听令。”

“杀!!!”

刘启明毫不留情地吐出一个字。

“杀。”

身后的大军同样向前推进。

最前方,同样是举着大盾的大军。

两侧,骑兵冲出。

刘启明和约翰隔空对望,两人没有动,就这么一直互相看着。

双方的重骑兵开始加速。

战马披着铁甲,骑兵穿着板甲,人和马都裹在铁壳子里,像一座座移动的铁塔。

两军之间的距离在缩短。

五百米。

三百米。

一百米。

双方的弓弩手同时放箭。

数万支箭矢同时射向天空,遮住了太阳。

天空暗了下来,像是黄昏突然降临。

箭雨在空中交汇,然后分别砸向对方的军阵。

箭矢落在盾牌上,叮叮当当响成一片,像铁匠铺里几百个铁匠同时开工。

有的箭矢被弹开,有的扎在盾面上,但没有一支箭能穿透那道铁墙。

第一波箭雨刚过,第二波又来了。

双方的弓弩手轮番射击,箭矢如暴雨倾泻。

战场上到处都是箭矢划破空气的尖啸声,密密麻麻,连绵不绝。

箭雨之下,双方的盾牌手纹丝不动。

盾牌连成的铁墙像一道不可逾越的壁垒,挡住了所有的箭矢。

偶尔有士兵被流矢射中,倒下去,立刻有人补上,阵型丝毫不变。

骑兵开始交锋。

两翼的重骑兵同时加速,马蹄声如雷鸣,大地剧烈颤抖。

烟尘漫天,遮住了视线。

两股铁流撞在一起。

那声音不是刀剑碰撞,是铁甲与铁甲的撞击,是战马与战马的碰撞,是几千斤的铁疙瘩砸在一起的闷响。

前排的骑兵同时倒下,战马嘶鸣,骑兵惨叫,铁甲被撞得变形,骨头被震得碎裂。

后排的骑兵踩着前排的尸体继续往前冲。

马刀挥舞,砍在铁甲上擦出一串串火星。

长枪捅刺,捅穿铁甲捅穿皮肉。

双方骑兵纠缠在一起,杀成一团。

你砍我一刀,我捅你一枪。

有人从马上摔下来,被马蹄踩成肉泥。

有人被长枪挑起来,甩出去砸倒一片。

没有人退。

没有人能退。

后面的人推着前面的人,只能往前,不能往后。

骑兵战斗的同时,双方的步兵也在推进。

兴复军的盾墙向前移动,每一步都踩在尸体上,每一步都留下血脚印。

盾墙后面,长矛手不停地从缝隙中捅刺,每捅一下,就有一个敌军倒下。

约翰的大军金色盾墙也在向前移动。

盾墙后面,长枪兵同样在捅刺,每一下都带走一个兴复军士兵的命。

两堵盾墙撞在了一起。

那声音像两座山撞在了一起。盾牌撞盾牌,铁皮撞铁皮,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盾牌手用肩膀顶住盾牌,用脚蹬住地面,拼命往前推。

前面的人在推,后面的人在捅。

长矛从盾牌缝隙里伸出去,捅穿对面的身体。

血从缝隙里喷出来,溅在盾牌上,顺着盾面往下流。

战线在来回移动。

兴复军的盾墙往前推十步,约翰大军的盾墙就顶回来五步。

约翰大军的盾墙往前推十步,刘启明的兴复军盾墙就顶回来五步。

谁也无法突破对方。

前排的盾牌手倒下一排,后面立刻补上一排。

长矛手捅死一个,后面立刻顶上一个。

尸体在盾墙前面堆成了山。

双方踩着尸体继续打。

血水流成了河,在盾墙下面流淌,把整片战场染成了红色。

弓箭手还在放箭。

一轮接一轮,一刻不停。

箭矢用完了就捡地上的,捡完了就拔尸体上的。

骑兵还在厮杀。

双方的骑兵都已经打残了,但没有人撤退。

战马跑不动了,就下马步战。

马刀卷刃了,就捡地上的枪。

枪断了,就用拳头。

战斗场面,极为惨烈。

但是在这一刻,双方似乎陷入了焦灼。

好似谁也奈何不了谁一样。

“该死的。”

看着自己的精锐大军被一点点消耗,刘启明脸色极其难看。

……

“法克。”

对面的约翰也是如此。

自己的大军一个个战死,他看在眼里,痛在心里。

以往自己遇到的对手,见面就会被自己的大军冲垮。

但是这一次,不一样。

他的对手,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