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打生桩(1 / 1)

叶潇、安明明、杨贝坐在车里都不说话,车里的气氛略显沉闷。

“青姐,不是我说,你那什么挚友太坏了。”

安明明有些不忿。

这他么不是把人往火坑推吗?

杨贝苦笑一声,“明明,你要记住。

圈子里没好人,我也是信错了人。

以为十几年的交情...唉...”

遇人不淑吗?或许吧,圈子里的人为了出头什么事都干的出来。

养小鬼的、搞献祭的、邪法续命的、下降头的...

安明明身后有安家这棵大树,自然不用顾忌这么多。

自己这种从底层爬上来的...

想着想着杨贝把目光投向闭目养神的叶潇,心思微动。

若是自己身后有个神通广大的术士,别人也能投鼠忌器不是?

但光凭金钱的关系,怕是......

唉...

“砰砰砰...”

外面的司机小声敲响车窗。

“什么事?”

杨贝沉声道。

“老板,祁老板到了!”

杨贝脸色一沉,眸光中闪过一丝怒意。

三人打开车门走出去,便看到不远处一个身高不到一米七,挺着啤酒肚的秃头男抽着烟。

“祁南丰,你干的好事儿!”

杨贝忍不住上前指着祁南丰,就要开骂。

任谁遇到这么倒霉的事儿,也要抓狂。

祁南丰倒是一点不生气,乐呵呵赔笑,“杨小姐,您这是说什么话。

本来就你情我愿的事儿,咱们可是白纸黑字签了合同的。”

“呸...你个黑心奸商,你怎么不告诉我,这里死了一百多人?”

杨贝手都快要指到祁南丰鼻子上了,胸前气的更是一上一下,略微壮观。

“我要说这里死了一百多人,您还租吗?”

祁南丰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笑嘻嘻道。

“你...”

杨贝气的血压飙升。

“不行,我不租了。你把钱退给我!”

“退不了一点,您也不想因为这事儿上头条吧?”

祁南丰嘿嘿一笑,他就是吃准了杨贝不会把事情闹大,才有恃无恐。

“你...”

叶潇皱了皱眉头,把杨贝拉到身后,“你就是祁老板?”

祁老板乐呵呵掏出烟递了过去,“您贵姓?”

叶潇摇了摇头,没有接烟,“你与杨小姐的合同我不在意,但你要说清楚这柱墙的事儿!”

祁南丰脸色一滞,“这位...想必您也有来头,我劝你有些事儿还是不要管...”

虽眼前这人很年轻,但结合杨贝的事儿,不难猜出这位是个有本事的术士。

叶潇目光冷冽,“那...我要是想多管闲事呢?”

说完叶潇掏出囚龙钉,上前敲了敲柱墙。

柱墙上密教咒文微微发出一丝黄光,与囚龙钉相互辉映。

“啪...”

祁南丰脸色一僵,手中的烟直接掉在地上。

叶潇静静看着祁南丰,“若是我没猜错,这里打生桩了吧?”

镇压百鬼,仅凭一个密教咒文柱墙压根镇不住。

除非里面打了生桩。

密教喜欢用一些邪门的东西,这并不是什么秘密。

听到这话祁南丰脚下一软,差点没坐到地上。

打生桩?

杨贝与安明明对视一眼,脸上带着恐惧之色。

她们虽然不懂术法,但打生桩这个词还是听过的。

“好啊,祁南丰你竟然敢这么干?我要报警...”

杨贝怒声道。

祁南丰没有理会杨贝,而是脸色煞白的看着叶潇,“这位大师...我有眼不识泰山。

请...”

“不要废话,我要知道里面是男是女?最好还有生辰八字。”

叶潇皱眉道。

这关系到自己能不能破掉柱墙。

若是一般人还好,如果是特殊时辰,自己贸然行动怕是会催生一只鬼王。

此人被打生桩,十几年魂魄不得安息,比那些枉死之人怨念还重。

一旦解封,整个商场恐怕会瞬间成为鬼蜮。

祁南丰哭丧着脸,“大师,我请的是西域烂陀寺的大喇嘛来解决的。

您知道一般人压不下去。

里面的人是大喇嘛带来的,是个女的,身穿红衣,但生辰八字我确实不知。”

女的?红衣?

叶潇一脸谨慎,悄咪咪把囚龙钉拿远一点。

狗日的,不用想,若是破了柱墙,必定是一尊鬼王出世。

以自己现在的修为,压根拿不下!

叶潇木着脸不说话,其他人也不说话,祁南丰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喘。

沉吟片刻,叶潇把杨贝拉到一旁,“杨小姐,你是怎么打算的?

这商场还开不开?”

杨贝摇了摇头,“不想开了。”

想想自己商场死了一百多人,她就不寒而栗。

赔钱就赔钱吧,总比丢命好。

叶潇微微颔首,他心中也是这么认为的、

不管怎样,这东西始终是个炸弹,不定什么时候就爆炸。

到时候,可不是损失这点钱能解决的。

不如及早抽身的好。

“嗯...也好。这样吧,我也没帮上什么忙,我帮你把租金要回来...”

叶潇想了想说道。

杨贝眼前一亮,赔是赔了,要回租金也能回一口血。

“谢谢叶大师,事后必有厚报!”

叶潇轻笑一声没说什么,自己是来赚阴德的,钱倒是其次。

“祁老板!”

“哎...大师您说。”

祁南丰态度放的很低,清楚这种奇人异士想要弄自己简直不要太容易。

“其实阴气已经开始扩散了...”

王经理的尸斑、地下商场的尸臭、消失的售货员都说明了这一点。

如果任由发展下去,这个商场早晚要出大事儿。

“啊?”

祁南丰倒吸一口凉气,商场毕竟在他名下,要是真出事他也脱不了干系。

“这...这...怎么办?大师,您可不能不管啊...”

叶潇微微一笑,“这样我给你出个主意,你把租金还给杨小姐怎么样?”

祁南丰脸色踌躇,“这...”

“哼...”叶潇冷笑一声,“祁老板,可以找别人试试。或者可以再找那个大喇嘛...”

祁南丰闻言,面皮一抽,若是其他人能解决,他至于千里迢迢去请大喇嘛?

再者大喇嘛走的时候说了,他也只能做到这种程度。

“成!我把租金退给杨小姐...”

祁南丰肉痛的咬咬牙,可是签了五年的合同啊,一年二百万,整整一千万。

杨贝听后心中一喜,感激的看了眼叶潇。

“好,你若想安稳一点...那就把整个地下二层用水泥灌浇封死。

别忘了里面加点桃木屑、公鸡血。

这样应该能保十年太平。”

至于十年之后...

祁南丰脸色犹豫,地下停车场封了,肯定会影响整个商场。

“行,我就听大师的。”

叶潇没说话,而是冲着安明明打招呼上车。

做到这种程度他也算仁至义尽了,后面就不关他的事儿了。

杨贝又与祁南丰商讨了下退租金的事,才上车。

“呼...终于解决了。”杨贝长出了一口气,心里暗想再也不搞什么副业了。

“杨小姐,如果可以多给王经理家人点钱吧!”

叶潇微闭双目幽幽道。

“王经理?为什么?”

杨贝下意识脱口而出。

“恐怕...王经理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