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这女人居然真把我带回家了(1 / 1)

牢房里。

死一般安静。

周县令跪在地上,额头全是冷汗。

几个衙役更是大气都不敢喘。

只有陆寻。

人还是懵的。

他看着那白衣女子,脑子里就一个念头。

这女人到底什么来头?

而且……

刚才那句“也不是不行”,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就在这时。

白衣女子已经转身朝外走去。

“带他出来。”

“是!”

周县令连忙起身。

亲自打开牢门。

态度恭敬得像见了亲爹。

陆寻刚走出来,王虎也匆匆赶回了大牢。

结果刚进门。

就看见陆寻大摇大摆地站在外面。

王虎脸色瞬间变了。

“谁让你出来的?!”

周县令回头就是一巴掌。

啪!

抽得极响。

“混账东西!”

“还不跪下!”

王虎直接被打懵了。

“县尊大人,我……”

“闭嘴!”

周县令压低声音怒喝。

“你知道这位是谁吗?!”

王虎一愣。

这才注意到白衣女子。

可越看。

越觉得眼熟。

下一秒。

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

脸色“唰”地惨白。

扑通!

当场跪下。

“卑职……卑职见过柳大人!”

陆寻眉头一挑。

柳大人?

原来她姓柳。

白衣女子并未理会王虎,只是淡淡开口:

“陈二公子的尸体在哪?”

周县令连忙道:

“已经运回陈府了。”

“带路。”

“是。”

一群人立刻往外走。

陆寻刚准备跟上。

旁边衙役忽然递来一副镣铐。

“戴上。”

陆寻顿时不乐意了。

“我都快翻案了,还戴这玩意?”

衙役尴尬道:

“规矩……”

就在这时。

前面的柳清霜淡淡开口。

“不用。”

“从现在开始。”

“他跟着我。”

一句话。

直接把陆寻身份抬了上去。

周围衙役看陆寻的眼神都变了。

妈的。

这小子什么运气?

一个死囚。

居然被柳大人亲自保下?

陆寻自己也有点飘了。

他背着手。

故意冲王虎挑了挑眉。

“王捕头。”

“刚才你不是挺凶么?”

王虎脸色难看得像吃了屎。

却一句话不敢说。

陆寻心里顿时舒坦了。

爽。

太爽了。

果然。

穿越者最大的外挂——

就是死不了。

……

半个时辰后。

陈府。

此时整个府邸灯火通明。

哭声不断。

陈家老爷陈德海正坐在大厅,脸色阴沉得吓人。

看见周县令进来。

他立刻起身。

“周大人!”

“杀害我儿的凶手抓到了吗?!”

周县令刚想说话。

柳清霜已经迈步走入大厅。

陈德海看清她瞬间。

瞳孔猛地一缩。

“柳……柳监察使?!”

陆寻在后面听得一愣。

监察使?

难怪这么牛。

大乾王朝监察司。

专门监察地方官员。

权力极大。

属于地方最怕的一批人。

难怪周县令吓成那样。

柳清霜神色冷淡。

“尸体呢?”

陈德海连忙低头。

“在后院。”

“请随我来。”

一群人很快来到后院灵堂。

棺材还没封。

陈二公子的尸体正躺在里面。

陆寻只看了一眼。

差点没吐出来。

因为死状太惨了。

脖子几乎被割断一半。

鲜血染满白布。

柳清霜却神色平静。

仿佛早已见惯。

她低头查看片刻。

忽然问道:

“发现尸体时,可有凶器?”

陈德海摇头。

“没有。”

“现场呢?”

“也没有打斗痕迹。”

柳清霜眯起眼。

随后缓缓看向陆寻。

“你怎么看?”

唰!

所有人目光瞬间集中在陆寻身上。

陈德海更是满脸怒意。

“柳大人!”

“他可是轻薄我女儿的淫贼!”

“让他查案?!”

陆寻一听乐了。

“陈老爷。”

“你急什么?”

“不会真怕我查出什么吧?”

“放肆!”

陈德海怒喝。

“你一个死囚,也配跟老夫说话?!”

陆寻笑眯眯道:

“那你儿子死了,你怎么一点都不伤心?”

空气骤然一静。

陈德海脸色猛变。

“你什么意思?!”

陆寻慢悠悠道:

“正常父亲死了儿子,不应该先哭么?”

“可你从头到尾,最关心的都是抓凶手。”

“而且——”

“你似乎很怕别人查。”

陈德海眼神越来越冷。

“周大人!”

“此子满口胡言!”

“老夫要求立刻将他关回大牢!”

周县令一脸尴尬。

现在这情况。

他哪敢动陆寻?

柳清霜忽然开口。

“让他说。”

陈德海顿时闭嘴。

陆寻走到棺材边。

仔细看了两眼。

忽然笑了。

“有意思。”

柳清霜问:

“发现什么了?”

陆寻指了指尸体脖子。

“伤口太整齐了。”

“这说明凶手用的是很锋利的刀。”

“而且。”

“是一击毙命。”

周县令皱眉。

“这能说明什么?”

陆寻看向众人。

“说明凶手是熟人。”

“否则。”

“陈二公子不可能一点反抗都没有。”

此话一出。

陈德海脸色明显变了。

陆寻继续道:

“还有。”

“死者衣服太干净了。”

“如果是在外面被杀,身上不可能一点泥都没有。”

“说明——”

“尸体是后来搬来的。”

轰!

周围瞬间骚动。

周县令猛地看向陈德海。

“陈老爷。”

“尸体是谁发现的?!”

陈德海额头已经开始冒汗。

“是……是府中下人。”

“哪个下人?”

“这……”

他忽然卡住了。

陆寻笑了。

“编不出来了?”

陈德海怒喝:

“你胡说!”

陆寻却已经走向灵堂角落。

然后低头。

从地上捡起一小块红色布料。

“这是什么?”

陈德海脸色瞬间惨白。

陆寻眯起眼。

“陈老爷。”

“如果我没记错。”

“陈二公子今晚穿的是青衣吧?”

“为什么这里会有女人裙角布料?”

空气死寂。

所有人脸色都变了。

柳清霜缓缓接过布料。

看了两眼。

忽然道:

“这是醉春楼的料子。”

陆寻眼睛顿时亮了。

果然!

他赌对了!

陈二公子死前。

去过醉春楼!

而原主昨晚。

也去过醉春楼!

这两件事。

绝对有联系!

陈德海忽然怒吼。

“来人!”

“把这胡言乱语的小子赶出去!”

话音刚落。

柳清霜冷冷看了他一眼。

“陈老爷。”

“你是在教本官做事?”

陈德海瞬间清醒。

脸色白得吓人。

“不……不敢……”

柳清霜转头看向陆寻。

“继续。”

陆寻摸了摸下巴。

“我现在怀疑。”

“陈二公子根本不是昨晚死的。”

“而是今天。”

“而昨晚真正出事的人——”

“是陈小姐。”

周县令一惊。

“什么意思?”

陆寻缓缓道:

“如果我没猜错。”

“昨晚陈二公子在醉春楼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结果被陈小姐撞见。”

“双方发生冲突。”

“然后陈家为了压下丑闻——”

“直接找我当替死鬼。”

陈德海怒道:

“一派胡言!”

陆寻却突然笑了。

“陈老爷。”

“你急了。”

“真正撒谎的人,才会急。”

陈德海呼吸明显乱了。

柳清霜静静看着这一切。

眼神越来越深。

因为她发现。

这个看起来吊儿郎当的书生。

居然真有几分本事。

就在这时。

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

一个家丁慌慌张张冲进来。

“不好了!”

“小姐……小姐不见了!”

轰!

陈德海脸色瞬间大变。

“什么?!”

家丁颤声道:

“小姐房里没人,只留下了一封信……”

陈德海连忙抢过信。

可刚看两眼。

脸色就彻底白了。

柳清霜冷冷道:

“念。”

陈德海手都在抖。

最后只能咬牙念出内容。

“父亲。”

“二哥不是陆寻杀的。”

“真正害死二哥的人……”

“是您。”

轰!!!

整个灵堂瞬间炸了。

周县令猛地起身。

“陈德海!!”

陈德海脸色惨白。

“不是我!”

“不是我!”

“这贱人胡说!”

陆寻站在旁边。

忽然轻轻笑了。

破案了。

而且……

比他想象得还精彩。

就在这时。

柳清霜忽然转头看向陆寻。

“你。”

“跟我回去。”

陆寻一愣。

“回哪?”

柳清霜淡淡道:

“我住的地方。”

“从今天开始。”

“你替我查案。”

陆寻眨了眨眼。

“包吃包住吗?”

柳清霜:“……”

周围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