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自觉当情夫(1 / 1)

想不通宴青青究竟是想干什么?

查小美也懒得费脑子想了。

直接拍了拍宴青卿的背,示意他松开她,

“宴青青,你撒手松开我。”

已经得到了一个温玉满怀,宴青卿自然也知道适可而止不能惹小美生气。

可他是真舍不得。

抱着小美的感觉太好了。

他贪恋地埋头在小美身上狠狠深嗅了一口,让她的体香窜入心肺,脑子迷瞪回味,他才艰难的松开了她。

“你退后一点。”

生怕他又扑上来熊抱自己,查小美推着他指挥他后退。

宴青卿挪了挪。

“再退。”

他可怜兮兮地看着小美,见她态度坚决。

才心不甘情不愿地退后了两步,拉开了约莫一米的距离。

查小美这才满意了。

问,

“宴青青,你怎么知道我住这里?”

宴青卿含笑注视着她,

“因为我也住这里啊,我就住你楼下,20楼。”

查小美惊呆了。

宴青青竟然也住这里?

还住的是她家楼下?

齐兴住的是19楼,宴青青住20楼。

他们另一位好兄弟不会是住18楼吧?

查小美好奇开口问,“你们三兄弟是约定好了住一起当邻居的?”

感情这么好的吗?

她话音刚落,电梯门无声开启。

香小乡双手插兜走了出来。

查小美两眼发直,

这人怎么也来了?

他总不可能也住这里吧?

宴青卿因为在思考查小美没头没脑的话,没察觉身后有人。

等他反应过来小美刚才问的是什么意思,正要开口解释的时候,他突然两眼一翻。

身体软软倒了下去。

在倒下去的瞬间,他只来得及看见查小美猛地睁大,惊吓的瞪圆的眼睛。

查小美睁大眼睛,惊呆住了。

刚刚,

就在刚刚。

在她眼皮底下,这人插在裤兜里的手突然拿着一个黑不溜秋的东西抵在了宴青青的腰上。

然后,刺啦一下。

电流闪过,宴青青就倒下了。

香小乡见她瞪圆了眼睛呆滞地看着自己。

将手里的迷你电棍关上开关,完全无视瘫软在地上的宴青卿,将它递给查小美,“你好奇?送给你玩。”

查小美吓的倒退一步,猛摇头,“我不要,你……你是不是把宴青青电死了?”

怎么办,她是不是见证凶杀案了?

这个人这么恐怖的吗?

香小乡踢了踢宴青卿,“死不了,半个小时就自己会醒。”

他今天用的电棍和宴青卿当日用来电他的是同一批次货。

他都没死,

宴青卿这货自然也死不了。

真要是短命,那就是他命当如此,这也怪不了他。

一听说宴青青没死,很快就会醒,查小美才暗暗松了一口气。

“不请我进去坐一坐?”

“聊聊你偷吃我那株美人娇的事?美人娇就是你不问自取偷吃的那朵花。”

“那个,那个景爻说过的,我不用赔偿……”

香小乡笑了,

“首先,他应该是搞错你的意思了,他说不用你赔偿仅代表他个人。”

他顿了顿,“你现在仔细回想一下,你和他沟通这件事的时候,确定自己有和他明确提起过我这个债主吗?”

查小美疯狂的眨眼睛,没有!

她没提这个人,她是把花和解药两件事一起混过去的。

“那个花,那个美人娇不是景爻的吗?”

“是他提供的种子,但是是我千辛万苦花费心血培育出来的,他不用你赔偿是他的选择。”

香小乡双手再次插回裤兜,迈步跨过躺在地上人事不知的宴青卿,慢悠悠地逼近查小美。

“但我的心血,你怎么赔?”

查小美看了一眼地上的宴青卿,又看了一眼他放回到了兜里的手。

很是识时务的配合的让开了位置,

“您请进来坐,我们谈谈赔偿的事。”

香小乡走进去后。

查小美沮丧地低下了头。

这人要是狮子大开口,她要怎么和他谈判?

宴青青还躺在地上。

查小美也不敢关上门,就这样敞开着。

香小乡坐在沙发上,看着查小美给他端来了一杯水放在茶几上。

“您喝水,不好意思,我家里没有茶。”

查小美在旁边的沙发上端正坐下,

“那个,还不知道您怎么称呼?”

“香小乡。”

“香小香?”

“香水的香,小……”

香小乡笑了,“查小美的小,农村乡下的乡。”

哦哦,查小美明白了。

不是香小香,是香小乡。

“你这名字非常……有特点,很容易记,和我名字一样,嗯,都挺随便的。”

香小乡眸光微闪。

“确实挺随便的,你为什么叫小美?”

“呃,因为我大伯家的姐姐叫大美。”所以她叫小美。

香小乡:“……”

够随便的。

查小美见他态度好,愿意沟通,自然也不会让话掉地上冷场,

“那你呢?你为什么叫小乡?”

“那我比你好一点,我的乡来自于南乡子,思乡处,潮退水平春色暮。”

听不懂的查小美维持笑容,心里觉得这人肯定不懂人情世故。

都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她也不想在寒暄下去了,伸头一刀缩头还是一刀。

“香小乡,要不我们谈谈怎么赔偿的事?”

他最好是千万不要狮子大开口,超过一百万,她就报警去自首让法官判。

“无价。”

查小美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她木着脸看着他,“那你报警吧。”

香小乡:“……”

“反正我警告你,你要是敢用你口袋里的那个什么电我一下,你也赔不起,因为我也是无价的。”

“说的很对,小美,你就是无价之宝。”

景爻被哲山推进来了。

查小美眼睛都亮了,看见救星似的激动。

她飞快地跑了过去,

“景爻,你来的正好,香小乡说花种是你的,你都大方又善良的不让我赔了,要不你再给他一颗种子?”

景爻抬眼看着查小美,很是歉疚的摇头,“没有了。”

“怎么会没有了呢?”

“你吃的是这世间最后一朵花种。”

晴天霹雳也不过如此。

世间最后一朵花种?

竟然如此珍贵?

难怪香小乡说无价了。

查小美深受打击,瞬间蔫巴了下来。

“那你让你朋友报警吧。”

她赔不起,大不了去坐牢。

一想到自己不知道要被判多少年。

查小美鼻子一酸,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坐牢的人是不是还要踩缝纫机?可是……我不会踩缝纫机啊,能不能让我先学会这门技术再去自首?”

景爻见她是真伤心了,一时慌了,冷眼扫了一眼香小乡,撑起身想要安慰她。

查小美正伤心,却还是伸手扶了他,非常自然地把镶嵌在轮椅上的手杖拿来递给了他。

景爻怔怔地看着她。

查小美狐疑地看着他,“怎么了?”

哲山都愣住了。

懒洋洋地瘫坐在沙发上的香小乡很是惊讶的看向查小美,身体都坐直了。

查小美是真有点本事的。

这反应绝了。

景爻还真吃这套。

景爻从她手里接过手杖支撑着自己的重心。

查小美见他站稳了,就打算松开手,景爻却是突然松开了手杖,一把拉过她,紧紧将她抱在了怀里。

“小美。”

“嗯?”查小美不敢乱动,生怕让他摔倒了。

“怎么了?”

景爻轻轻松开一些,双手扶着她的肩膀,低眼看着她,无比清晰的说出自己的诉求,“我要当你的情夫。”

查小美呆住了。

“我结婚了,我有老公。”

“我知道,这不影响,我保证不会让你为难。”

“我只是当你的情夫,也可以说是男朋友,我绝不会让你为难,不争宠,不闹腾。”

“情夫和老公并不冲突是不是?我只需要你偶尔陪陪我就好。”

查小美傻眼了。

目瞪口呆的香小乡:“……”

这就是现场吃瓜的刺激感?

景爻竟然疯批至此?

他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吃过更刺激的现场瓜的哲山见香小乡一脸活见鬼的呆批表情。

突然觉得自己还能镇定如常简直太了不起了。

和他见过的场面比,景少求着当小三情夫真不算什么。

好不容易回过神来的查小美刚想动,景爻就身体一晃。

她立马就不动了,双手抓握着他的手臂,“景爻,要不你先坐下?”

景爻摇头,眼神黯淡无光,声音小而卑,

“我知道我这副样子配不上你,我……我连独自站立在你身边都不行。”

查小美不赞同地看着他。

景爻仿佛沉浸在了自己的伤痛里,喃喃自语,

“我知道我是在奢求,可是……”

他痛苦无助又祈盼地看着小美,仿佛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可是小美,是你让我燃起希望的,是你不嫌弃我,是你坚定的选择了我……”

说到这里,他似乎鼓足了勇气,

“小美,我……我那天是能帮助到你的是不是?我不是废物,我对你也是有用处的对不对?”

香小乡叹为观止,五体投地了。

自认为了解景爻的他,这一刻才恍然发觉自己还是不够了解啊。

而查小美,因为景爻刻意的诱惑和提醒。

被她遗忘的记忆,突然闪现出了一些画面。

是那日她拿景爻和宴青青当解药解的画面……

查小美想起了被遗忘在门口地上的宴青青了,急忙问,

“宴青青怎么样了?他还没醒吗?”

半个小时应该早已经过了吧?

怎么没动静?

景爻低垂下眼,遮掩彻底眼底的情绪后,才道,

“小美,你别担心,我刚才已经让人送他去医院了。”

“送去医院了?”

“他人肯定是没事的,但我想着让人送他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你也更放心一些的是不是?你肯定也很担心他的。”

“还是你想的周到,宴青青一定会很感谢你的,景爻。”

差点忘记了宴青卿的查小美默默在心里对宴青青说了声对不起。

比起她完全拿他们俩当解药来比。

他俩那会对她的时候,是真的很努力在帮她缓解不舒服。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回想了当天那些事的原因。

查小美感觉自己突然挺……挺有冲动的。

不是那天中毒时渴到极致忍不了的感觉。

就……轻轻的,仿佛有羽毛在心里划过,有些心痒痒想做坏事了。

查小美眼睛眨的飞快,不行。

她不要再做坏事了。

她可以等周池回来。

周池。

想起周池,查小美心里的浮想联翩瞬间消散了。

香小乡深深皱眉,查小美竟然真能自控?

这么神奇?

查小美神色冷静了下来,刚开口想要拒绝,“景……”

景爻却是吻上了她。

不顾一切的深吻。

查小美下意识地用力推开了他。

景爻被推开,狼狈摔在了地上。

哲山傻眼,不是,怎么回事?

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景少轻飘飘地被一个弱女子推倒了?

开什么玩笑?

香小乡却是神色凝重。

因为他一直不曾错开过目光。

他自然看见了景爻眼底一闪而过的异色。

是心机,也是讶异。

所以景爻这一摔,是半真半假参半的。

查小美有这样的本事?

查小美这才想起景爻不能自己独立站立。

她皱起了眉头。

想道歉但是又觉得自己没错。

景爻抓起手杖站了起来,把自己的姿态低到了尘埃里,声音低,却口齿清晰,

“小美,我知道你家在这里,所以我才特地搬到你家楼上的。”

查小美愣住了。

景爻住她楼上?特地搬过来的?

景爻抬眼看向她,眼神执着又倔强,“我也租好了华大家属楼你对面的房子。”

查小美:“……”

“我……在你之前,我没有和任何一个女人亲近过,以后也不会。”

“我很传统,思想保守,我不要你的赔偿,但我想要你对我负责。在我心里,我就是你的情夫,我会一直一直等着你的。”

说完,他伤心欲绝地一步一拐地离开了。

查小美不知所措的呆立当场。

她突然想起刚才宴青青抱着她说他想死她了。

难道宴青青也是特意搬到这里来住的?他也和景爻一样想当她的情夫?

情夫?

怎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