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 并未怀孕(1 / 1)

程瑶摆摆手,想说没事,可那股恶心感又涌上来,她再次干呕,这次连眼泪都呛出来了。

战皓霆扶着她,满眼担忧:“可是身子不适?”

“没事……”程瑶深吸一口气,“这鱼有点腥……”

战夫人已经喜形于色了:“这鱼是新鲜的,加了姜和酒一起焖,不腥。瑶儿,你是不是……”

世啥?

战倾柔脑筋一转,惊呼,“大嫂这是害喜了?!”

“真的假的?”

“天哪,这可是大喜事!”

战皓霆也愣住。

他服用过避子药,那时太医说可能终身无子,可程瑶用灵泉水和七叶花炼制的药,治好了他身上所有的毒、伤、病,说不定,那避子药带给身体的伤害,也治好了呢?

他看着程瑶,眼中闪过难以抑制的惊喜:“夫人,你……”

程瑶那叫一个尴尬:“不是不是,我就是刚才闻到腥味有点不舒服,不一定是的……”

“那也得让大夫看看!”战夫人吩咐下去了,“快,去请吴大夫!就说夫人身子不适,让他赶紧过来!”

丫鬟飞快地跑了出去。

战夫人一会儿让人给程瑶垫软垫,一会儿让人端热水,一会儿又让人把桌上的鱼端走,生怕再熏着她。

程瑶被这阵仗弄得哭笑不得,“娘,我真没有……”

战皓霆握着她的手,嗓音暗哑:“真有可能吗?”

程瑶看着他眼中的期待,一时竟不知该怎么回答。

她没有察觉到自己有孕的迹象!

不一会儿,吴大夫提着药箱匆匆赶来。

吴大夫是半个月前被接到九幽州的,他忙着成立太医院,这段时日分身乏术。

但程瑶的事,他必须亲自来一趟。

他给战皓霆、程瑶行了个礼,便坐下来诊脉。

满屋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眼巴巴地盯着他的手。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屋里静得能听见炭火噼啪的声响。

战夫人的眼睛越来越亮,嘴唇微微颤抖,已经开始默念阿弥陀佛了。

战皓霆握着程瑶的手收紧,手心里沁出一层薄汗。

战皓宸、战倾柔、战云鹏等人也都伸长脖子,恨不得把耳朵贴过去听。

良久,吴大夫收回手,捋了捋胡须。

战夫人迫不及待地问:“吴大夫,瑶儿她……是不是有喜了?”

吴大夫看看她,又看看程瑶和战皓霆,有些为难:“老夫仔细诊过,夫人身体康健,脉搏平稳有力,并无滑脉之象。”

屋里静了一瞬。

战夫人脸上的笑容僵住:“什……什么意思?”

“就是说,”吴大夫顿了顿,“夫人并未有身孕。”

这话像冷水浇下。

战夫人嘴唇微张,半晌说不出话来。

战皓霆眼中的光芒黯了黯,但很快恢复如常。

“有劳吴大夫。”

“不敢。”吴大夫收拾药箱,又叮嘱道,“夫人方才犯恶心,许是吃坏了东西,或是劳累过度。老夫开副安神的方子,喝两日便好。”

程瑶点头道谢,心里有些复杂。

她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觉,是松了口气?还是也有点儿失望?

战夫人道:“没事没事,没怀就没怀,以后还有机会。瑶儿你别往心里去,母亲就是太心急了……”

“娘!”战倾柔急道,“生孩子这种事,哪里能急得来的?”

“是娘魔怔了。来,吃饭。”战大娘子面色温柔,嘴角含笑,给程瑶夹菜。

只是那笑,瞧着有几分牵强。

这顿饭,因战夫人的催生,多少失了些味道。

饭后,屋内只剩战皓霆一家人坐着吃水果。

战皓霆正色对战大娘子说,“娘,以后你莫要再操心我与程瑶之间的事。有子嗣也好,无也罢,都影响不了我二人的情意。即便我日后登上大位,我后宫也只有她一人。”

战大娘子浑身一颤,“皓霆,若一个帝皇无子嗣,便视作残缺,不会被臣子与百姓拥护……”

战皓霆眼眸坚定,“那我便不当这皇帝。”

战大娘子很是震惊,万万没料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

她沉默良久,“这是你辛苦打下的江山,怎能拱手让人?”

“若无瑶儿,我早已不在人间,何谈江山?”战皓霆握住程瑶的手,“况且,孕育子嗣的问题,出在我身上。”

“什么!”

战大娘子心中一痛,紧张地抓住他手臂,“你有什么隐疾?”

“儿子常年征战,身上旧伤未愈,于子嗣有碍……”

程瑶看向战大娘子,轻声细语的,插嘴道,“娘,我与夫君的身体都有毛病,正在研制药物调理。”

完了,不但儿子有隐疾,儿媳也有毛病!

战大娘子眼都急红了,“能调好吗?”

“还需再调养些时日,您莫急。”

……

窗外放起了烟花,五彩的光芒映在窗纸上,绚烂而温暖。

战皓霆揽着程瑶坐在窗前,心情有些沉重。

“瑶儿,对不住。”

程瑶知道他为什么道歉。

她“噗嗤”一声笑出来,倚在他肩上:“婆母这是想孙子想得紧了,不怪她。”

婆婆是这个时代的女人,“女子就该延绵子嗣”的想法刻在骨子里,她是能理解的。

战皓霆低头看她。

烛光下,妻子眉眼弯弯,满是促狭之意,哪有半分被催生的焦虑。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你怎这般傻,过错在我,你却将责任揽在自己身上。”

程瑶抬眸,灯火在她清澈的眸子里跳动,满眼都是他。

这个男人,战场上是令敌军闻风丧胆的“活阎王”,私底下却会将他所有的温柔和担当都给她。

她心中温暖,伸手点了点他的胸膛:“我程瑶岂是那不讲义气之人?若只说你一人有问题,你让天底下的人怎么看你?母亲每日给你煲药喝,你烦都烦死了。”

战皓霆点了点她鼻头,“你当你说你有毛病,母亲就不会给我煲药?我要喝,你也逃不掉。”

程瑶歪了歪头,眉眼弯弯:“那咱就一起喝。咱有难同当,有福同享。这催生的‘难’,自然也得一起扛。”

战皓霆喉结微动,凝视着她的目光变得幽深而炽热,仿佛有岩浆在流淌。

他收紧手臂,低头攫取她的红唇,堵住出自她口中的、让他心尖都发颤的情话。程瑶一声嘤咛,柔软的身躯自然地贴合上来。

他那点理智便如同被狂风扫过的枯叶,瞬间消散。

他的吻变得霸道而急切,强势地撬开她的贝齿,与她唇舌交缠,掠夺着她的呼吸。他的大掌从她微敞的衣襟探入,触到那滑腻温热的肌肤,更是让他眼底染上薄红。

程瑶难耐仰起脖子,感觉他也情动难抑,意图更近一步时,她重重喘了声,在他耳边吐气如兰:“我们去空间……”

战皓霆赤红着眼看她,怀中的小妻子眼波流转,面若桃李,分明也动了情。

他压下那股几乎要撑破胸膛的燥热,依言握紧她的手。

下一瞬,天旋地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