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0章 那个女人已是华夏国的皇后(1 / 1)

这女人生得秾丽妩媚,身材极好,却又柔若无骨,说是人间尤物也不为过,也难怪她那万花丛中过的老爹,都栽在了她手上,就连陛下,也对她念念不忘!

真是个可恶的狐媚子!

朱盈盈袖子里的指甲掐入掌心,挺直了腰脖,居高临下地睨着程岚,“程氏,见了本宫,为何不跪?”

“民妇参见贵妃娘娘。”程岚缓缓下跪,动作优雅,姿态端正,挑不出任何毛病。

朱盈盈咬着下唇,心里那股气不但没消,反而更旺。

她想找茬,想把这个女人踩在脚下。

可程岚做得太周到了,周到到她找不到任何借口发难。

她冷哼一声,从程岚身边走过去,走进花厅。

程岚起身,不远不近地跟在她身后。

朱盈盈在花厅里坐下,环顾四周。

“我爹呢?”

程岚微微低着头,声音很轻:“老爷去城外巡视产业了。这几日一直在忙,说是还要变卖些铺面和田产。”

朱盈盈的眉头皱起来:“不是已经度过难关了吗?为何还要卖?”

程岚轻叹,面上染着淡淡的忧愁:“娘娘有所不知,朱家家大业大,要维持运转,每日最少得百两银子支应。”

朱盈盈沉默了。

不久前朱家库房被盗,朝中那帮老狐狸又掌握了爹爹行贿、偷税、走私的罪证。他们敲诈爹爹一大笔银子,爹爹把大半产业都变卖了,再卖就没了啊。

朱盈盈心中焦虑,“是谁偷了库房,查出来了吗?”

这继女真是头脑简单啊,明眼人一看就知,这偷朱家的贼,和连着两次偷慕容琛的库房的是同一个人。

慕容琛举全国之力追查那小贼都毫无进展,他们朱家又怎么可能有眉目?

程岚心中暗笑,面上摇头:“不知道。报了官,官府查了很久,什么线索都没查到。老爷说,怕是惹了什么不该惹的人。”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听说是那战王妃。”

朱盈盈的脸色发白。

程瑶的传奇,已家喻户晓。

若是那样的人偷了去,拿她没办法的。

“还有,朝堂那些老家伙时不时来家里敲诈勒索……”程岚又是一叹,“娘娘,如今的朱家,只剩一副空壳。”

朱盈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了。

她想起慕容琛说的话,“朱家富可敌国”、“这点粮草不算什么”,“朕不会忘了朱家的扶持”。

可他不知道,朱家倾家荡产了。

她拿什么去筹粮草?

朱盈盈失魂落魄地坐回椅子上,手指紧紧攥着扶手,眼眶一点点红了。

程岚站在她身后,安安静静的,嘴角快速闪过一丝笑意。

朱盈盈回宫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她走进御书房,慕容琛正坐在龙案后面批折子。

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脸上。

“如何了?”他开门见山的问。

朱盈盈跪下去,眼泪掉下来:“陛下,臣妾家里……先是库房被人搬空,爹爹又被人敲诈,变卖了大半家产。如今家里入不敷出,臣妾实在筹不到粮草……”

慕容琛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这点小事都做不好,要你何用?”

朱盈盈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她仰头看他,心中充斥着委屈、嫉妒、不服气:“陛下就会冲臣妾发脾气……嫌弃臣妾……你自己呢?

程瑶那么有本事,你不娶,你去娶程岚,给她长脸!哪怕她被陛下休弃,也曾经是陛下的女人,族里谁人不让她三分?如今她把持朱府,嚣张跋扈,根本不将臣妾放在眼里……臣妾连爹爹都见不着,如何要粮草?”

她越说越难过,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

慕容琛目光冰冷。

他被戳中了痛处。

没娶到程瑶,是他这辈子最痛苦、最遗憾的事。

每次别人提起,就像一根刺扎在他心上,拔不出来,碰一下就疼。

如今,那个女人已是华夏国的皇后,她名动天下,强大从容,光芒万丈。

她本来应该是他的。

如果不是程岚那个蠢女人逼着程瑶替嫁给战皓霆,她便是他慕容琛的了。

拥有灵泉、神药、火器、百兽之王、坐拥天下的人,就是他慕容琛!

他猛地一拍案几,“来人。”

“陛下。”内侍躬身。

“宣程岚入宫。现在。”

程岚接到旨意的时候,她嘴角缓缓勾起。

她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

从听说程瑶做了华夏国的皇后那天起,她就在等一个机会。

今日,终于等到了。

北狄和琉旭国要撤兵,朝堂大臣定会上奏,让慕容琛派兵追击。

打仗,就得有粮草。

如今整个大奉穷得叮当响,哪有钱,慕容琛只能打朱家的主意。

所以,她故意在朱盈盈面前哭穷,又拦着朱盈盈不见朱锐。

朱盈盈没法交差,定会将责任推到她头上。

慕容琛知道她在朱锐心中的分量,也不敢直接定她的罪,便会宣她进宫。

这……便是她翻身的机会!

程岚穿上淡粉色的衣裳,细细描眉,浅浅涂脂,将头发梳成最时兴的样式,插上那支慕容琛从前送她的赤金步摇。

镜中的女人明艳照人,成熟的风韵中又有种少女的粉嫩,如一朵盛开的莲。

程岚对着镜中的自己,自信地笑了笑。

程岚走进御书房的时候,慕容琛正背对着她站在窗前。

她跪下行礼,声音柔软:“民妇参见陛下。”

慕容琛转过身来。

她今天很不一样,明显仔细打扮过了。

脂粉修饰出精致到无可挑剔的小脸,身姿窈窕如风拂花枝,裙摆微动。

万般风情皆藏在眉目身段里,贵气浑然天成,又添几分入骨妖娆。

他想起当年在程府第一次见到她的情景,她也是这样的,穿身粉色的衣裳,眉如远山含黛,肤若凝脂莹白。

她站在桃花树下,冲他盈盈一笑,他的魂就被勾走了。

他心思浮动,嘴上却说,“起来吧。”

程岚站起身,抬起头,看着他的脸。她满眼都是仰慕崇拜的细碎光芒。

“陛下,您瘦了。”

“这段日子,您很辛苦吧?臣妇听说您在朝堂上殚精竭虑,日夜操劳,心里……心疼得很。”

慕容琛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错不开眼。

“陛下……”程岚往前走了一步,裙角忽然绊住了桌腿,她轻呼一声,身体往前一倾,朝慕容琛怀里扑去。

慕容琛伸手接住了她。

她柔软的身体贴着他的胸膛,披肩滑落,露出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

她眼波流转,像一汪春水,里面盛满了欲说还休的柔情。

她的樱唇微微张着,呼吸拂过他的下巴,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幽香。

慕容琛的喉结滚了滚。

他想起从前,他们在一起的日子。

那时候他还不是皇帝,她也只是个天真的少女。

在他的府邸里,俩人尽情拥抱、亲吻、缠绵……

他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揽住了她的腰。

程岚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很快又压下去。

她把脸贴在他胸口,声音轻得像在呢喃:“陛下……我好想您。每一天都想,每一夜都想。想您想得睡不着觉,想您想得吃不下饭。”

她的手指划过他的胸口,隔着衣料,指尖的温度烫得他心口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