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4章 大王,你来抓我呀(1 / 1)

他就该拿锁链困住她,将她锁在身边,哪里都去不了,只能陪着他,只能看着他,只能属于他!

程瑶看他神色,心中暗骂,又来了,这个疯批又要发疯了!

但她只是安静握着他的手,等他自己把情绪消化,再冷静下来。

战皓霆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再睁开的时候,眼睛里的阴鸷已褪去了大半。

不怕。

只要有孩子,她就跑不了。

做母亲的可以离开丈夫,离开家园,离开任何地方,但她很难离开自己的孩子。如果他们有了孩子,她就不会再想着到处跑。

战皓霆把所有情绪压下,然后和她闲聊般开口。

“我听说,女子每个月会来葵水。怎的不见你有?”

程瑶的身体僵了一下。

她刚穿越过来那几个月,许是灵魂和这具身体在慢慢地融合、调整、适应,所以她没有来过月事。

然后,三四个月前,她发现自己的腹中多了个东西。

很小很小的点儿,如果不是她用精神力反复探查,她不可能发现。

此时那小东西安静地待在她的腹部深处,她不确定那是胚胎、内丹,还是别的什么她叫不出名字的东西。

它长得非常慢,慢到几乎看不出变化,过了三四个月,它还是那么小小的一点。

因为不确定,她就没有和战皓霆说。

不然他会紧张得日夜不能寐,吃不下饭的。

眼下大战在即,她不想他分心。

程瑶斟酌着开口,“可能是灵泉水喝多了,身体一直被改造,所以才没有来。”

“改造应当不影响怀孕才是,”战皓霆嗓音平静,“你我身体康健,为何就是怀不上呢?”

“你之前服用过避子药嘛,”程瑶都不敢看他的眼睛,“那毒素可能也是这几个月才清除的,可能还得等等。”

“有道理。”战皓霆沉吟着点了点头,眉头舒展开了一些。

程瑶正要松一口气,战皓霆忽然翻过身,将她压住。

浴缸里的水被他的动作搅得哗啦作响,大半的水溢了出去,流了一地。

程瑶的后背撞在浴缸边缘,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哆嗦。

但战皓霆的身体是滚烫的,压在她身上,烫得她整个人都软了。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你!”程瑶的声音被他吞进了嘴里,含糊不清,“才刚来了三回,你给我消停点!”

战皓霆的嘴唇贴着她的嘴唇,理直气壮:“得多做,增加怀孕的机会。”

程瑶被他这个歪理气笑,但她的身体已经不争气地软了。

她用尽最后一丝理智,伸手推开了他。

意念一动,整个人从浴缸里消失,瞬移到了外面。

战皓霆施展轻功追去,身形快如闪电。

但每次他快要抓住她的时候,她就又瞬移走了,像一条滑不溜手的鱼。

“大王,你来抓我呀。”

战皓霆几次都抓不住她,她就得意了。

“你抓不着我!”

战皓霆嘴角弯起危险的弧度。

“是吗?”

他站在原地,闭上了眼睛。

程瑶的笑声戛然而止。

战皓霆在感知她的位置!

下一刻,他瞬间出现在她身边,抓住她的手腕。

“抓着了。”

程瑶瞳孔骤缩。

说明这家伙对空间很熟悉,能捕捉到她瞬移产生的波动,能在她落地的瞬间判断出她的方位。

程瑶身上裹着一条浴巾,头发还在滴水,赤着脚,喘着气。

她在他怀里挣扎了两下,没挣扎开,索性不挣扎,靠在他胸口,抬头看着他的脸,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

“老公正厉害。”

战皓霆看着她那张笑盈盈的小脸,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那诱人的红唇,喉结滚动了下。

“跑什么?”他的声音低低的,哑哑的,每个音符都带着让人腿软的磁性。

程瑶笑着骂了一句什么,自己都没听清。

罢了。

她不跑了,踮起脚尖,吻上了他的唇。

战皓霆将她整个人提起,让她双腿缠上他的腰,挂在他身上。

他近乎野蛮的占有……

夫妻俩从空间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

军营里很是忙碌,士兵们操练的操练,巡逻的巡逻。

炊事营的方向飘来早饭的炊烟,混着米粥和咸菜的朴素香气,在晨风里散开。

程瑶深吸了口气。

这样的烟火气比什么山珍海味都让人舒坦。

战皓霆去了议事厅处理军务,程瑶则去见战北山。

听说他闲不住,总想找点事做。

战皓霆就让他在军营里帮着操练新兵,倒也自得其乐。

程瑶走到战北山的营帐前,帐帘掀开着,能看到里面的人。

她在外面喊了声,“爹,我回来了。”

战北山坐在椅子上,手里捧着一杯茶,听到她的声音,猛地抬起头。身体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

程瑶的脚步顿住。

她怎么感觉这老人,有点怕她?

“爹?”她又喊了一声。

战北山的身体轻微地抖了抖,嘴唇动了动,斟酌了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瑶儿回来了。”

程瑶的心里闪过疑惑。

老人家是昨晚没睡好,还是担心战事?

她关切地问了一句:“爹,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脸色不太好。”

战北山的手指在茶杯上微微颤抖着,茶水的表面漾起一圈一圈细小的涟漪。

他感觉自己意识有点恍惚,但又很清晰地知道,他饿了。

“瑶儿,”战北山的声音有些发抖,“我饿了。想吃你亲手煮的面条。”

程瑶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还别说,这是我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厨艺。不过爹,咱吃少点面,留着肚子吃大餐。”

她笑着站起来,语气里带着小小的得意。

战北山抬起头,目光不敢直视她,只落在她下巴以下的位置,问:“什么大餐?”

程瑶神秘地笑了笑,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过一会儿您来看。”

她说完,背着手,哼着歌,脚步轻快地走出了营帐。

战北山坐在椅子上,没有动。

他体内的那抹残魂在催促他,跟上去,跟上去,看看她要做什么。

战北山不受控制地了起,双腿像被无形的线牵着,一步一步走出了营帐。

程瑶走在前面,步伐轻快,嘴里哼着不知名的调子,轻快明亮,和这个时代的任何音乐都不一样。

战北山跟在她身后,保持着几步的距离,不敢太近,也不敢太远。

程瑶走到营外一片开阔的荒地。

这里杂草丛生,是平时士兵们操练的场地。

此刻操练已经结束了,场地上空无一人。

程瑶站定,嘴角噙着一抹笑。

然后她抬起手,轻轻一挥。

蛇、鼠、狼、狐……成千上万具尸体,从空间倾泻而出,轰然落在空地上。

无数的动物尸体堆积在一起,越堆越高,越堆越宽,很快就在那片空地上垒起了一座大山。

蛇缠着狼,鼠挤着狐,蜈蚣和蝎子在尸体的缝隙里露出来,密密麻麻,触目惊心。血腥气在空气中炸开,浓烈得几乎要凝成实质,被晨风一吹,朝着军营的方向飘散过去。

战北山整个人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