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谢景曜出手(1 / 1)

他仰头,将整杯茶水喝干净,回头看着白曦月笑起来。

“表妹你看,没有毒蛇。”

他看着白曦月近在咫尺的容颜,没忍住抚上她的脸。

“表妹,不用担心,现在这里没人,你跟我好不会有人发现的。就算你以后嫁去恭亲王府,他一个半死之人,也不会知道我们的事。”

“他有什么好的?值得你一个花季少女嫁去为他守活寡?”

房梁上的谢景曜冷眼看着这一切,眸底深处闪过一抹杀意。

白曦月强忍恶心半垂着眼敛,着急等待毒性起作用。

她也是在赌,赌她的黑血含有药性,不知道对郑云舒有没有效。

等了好一会儿都不见他有异样,眼看他的脸越凑越近,看样子想要吻上她的唇。

谢景曜眯着眼眸,暗器从袖口滑到掌心,对准郑云舒的后颈。

若他这样做,必定会暴露自己的踪迹。

若不这样做,那白曦月就......

衡量半晌,他的手抬了起来。

就在他准备出手之际,白曦月忍无可忍一把将他推开!

谢景曜适时将手收了回来。

郑云舒毫无防备被她用力一推,直接摔下床,惊讶看向她时,脑袋晕眩袭来。

他闭着双眸用力摇摇头,晕眩没有消失反而加重。

他抬头看向白曦月,却看不清晰。

“那些茶水?怎么可能?!”

他明明看着她们主仆没有任何防备进来这间屋,这里面的茶水他全都检查过没有任何异样,为何?

他想不明白,也看不清白曦月的表情,挣扎着起不来。

白曦月坐起身嫌弃地拍了拍自己的身体,刚才被郑云舒接触过的地方都让她感到恶心。

她赶紧爬起来,居高临下看着他,用力踢了他一脚。

“恭亲王光明磊落,不像你表里不一,比你强一万倍!”

她犹不解气,再次用力踢了他一脚。

她快速跑出门口,将青梅和银珠弄醒过来。

两人的后颈生疼,一醒来就担忧地看着自家小姐。

“小姐,您有没有事?”

“表公子闯进去了!”

白曦月赶紧说,“我无事,你们赶紧起来,将他搬到床榻上。”

她神色严肃,想了想猜到郑氏和郑云舒必定有后招,她附耳在青梅的耳上,快速说了一句话。

两人这才看到郑云舒躺在地上。

青梅点点头,快速跑了出去。

白曦月和银珠重新回到屋内,合力将郑云舒抬到床榻上,然后关上房门,等在房间的两侧。

不一会儿,外面有人来推开房门,看到床榻上的身影,她不解地踏进来。

“表公子?”

刚迈了一步,白曦月和银珠一把将她敲晕。

两人顾不上这么多,将她拖到床榻上,放在郑云舒的身边,摆出拥抱的姿势。

她们看着床榻上的两人,这才转身离开。

到时候让大家看看,郑云舒做出这样的事,以后在将军府还有没有好名声。

做好这一切,白曦月和银珠退了出去,重新将房门关好。

谢景曜在她们关上房门时落在地上,目光放在床榻上的两人身上。

他的眼里含着一丝戏谑。

既然是做戏,当然要做全套。

-

白曦月和银珠快速离开宾客的厢房,并没有回自己的院子,而是去了祠堂。

出来的时候,她想了许多。

既然郑氏在今日这样的场合下手,必定有了万全的准备。

这几日郑云舒在将军府的口碑直线向上,人人见了他都称好。

若他和自己发生什么事,不管怎么样都是自己吃亏。

别人相不相信是一回事,她的名声是彻底臭了。

郑氏和郑云舒一定是笃定自己不敢声张,这才做出这样的事。

这样一来,郑氏就将她的把柄握在手上,她说什么自己都要听从。

就算让她全盘归还嫁妆和皇家聘礼,她也不能说什么。

而郑云舒在将军府坐享美名,以后郑氏提议过继他到大房名下也名正言顺。

好毒的计谋!

不管如何,她都不能让他们得逞。

主仆二人避开所有人,悄然去了祠堂。

果然如白曦月料到的那般,郑氏后脚就带着人找上门来。

她只带了白以晴和自己的贴身婢女,在厢房门前站定,对着里面说话。

“出来吧,若你听话,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白以晴在旁边假模假样说道,“二妹怎么这样想不开?幸好现在还没有人知道,我们还能帮二妹隐瞒。”

两人说完这话,突然从里面传出来一声惊叫声。

“啊!!!”

混合着男子和女子的惊呼声。

郑氏和白以晴笑着对视一眼,两人急切地往前走,不想错过这个精彩的瞬间。

郑氏用力推开房门,还没看清里面之人就听到后面传来脚步声。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老夫人和孙嬷嬷,带着傅太师及礼部尚书浩荡走来,刚好看到郑氏推开门的瞬间。

里面传来一声惊呼声,床榻上两人着急扯锦被来遮挡自己的身体。

郑氏没想到这么多人走来,这不在她的计划当中,转念一想,干脆直接败坏白曦月的名声,让这桩婚事取消,遂侧身移开门口的位置,让大家更加看清楚里面的人。

“阿娘你们怎么来了?本想着家丑不可外扬,但小女做了这等丢人的事,臣妇不敢欺瞒天家,都是臣妇的错!”

她眼里含泪,说着跪在地上,坐实屋内的事。

“是臣妇小女儿,在家宴上做出这等丑事,都是臣妇教导无方。”

白以晴在一旁拉着郑氏,劝道,“阿娘,这怎么能怪你呢?二妹妹都这么大了,你不能时刻在她身边,哪能事事管着她?”

母女二人唱着双簧,一再坐实里面之人是白曦月。

老夫人的脸色难看至极,拄着拐杖重重捶地,怒喝,“你们在这胡说八道什么?!”

傅太师和礼部尚书抿着唇,一脸不悦看着郑氏,挥着衣袖说了一句。

“荒唐至极!”

傅太师德高望重,从来没有人敢在他面前耍这等污秽之事。

今日替恭亲王来下聘,没想到遇见这等事,他双眸炯炯有神,用力挥挥衣袖,侧身不想看这等事,心中对郑氏很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