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 父女交心(1 / 1)

“你娘......的秘密,你一直都知道?”

“爹爹说的什么秘密?”

她没有直接说出来。

她爹都没开口,若她表现知道,会让人觉得她心思深沉。

尽管他们是父女,对于刚知道真相的白德义来说,他也不希望自己在女儿的算计当中。

白德义咬了咬牙,艰难道,“你娘刚才误口说白浩阳和白以晴不是我的亲骨肉。”

白曦月的眼神眯了一下,心中的谋算落地。

她还是摇头,“不知道。”在看到她爹爹愣一下,她继续道,“我猜的。”

“爹爹说的是白浩阳和白以晴的事,我是看娘对我一直不好,曾经随意说出口是不是他们才是她的亲生儿女,没想到娘的反应这么大,我才有了这番猜测。”

“给爹爹去信,是因为女儿在娘这里感觉不到亲情,是真的思念爹爹,没有想过爹爹回来娘的反应这么大,竟自己说出来。”

她的年纪摆在这里,这么辛秘的事,若她直接说知道,会让人生疑。

她不想让事情变得复杂。

亲情,是她最好的武器。

白德义没有想到她这样说,略一想,又觉得在理。

他心中酸涩,却也明白,如今......恐怕只有她这一个女儿。

“是爹爹不好,疏忽你了。你猜的,十之八九都是真的。”

白曦月闻言,黯然神伤一会儿,才哑着声音开口。

“女儿为爹爹感到伤心,她直接承认了?”

白德义摇头,“没有。”

“这就是我让你来这里的目的,你聪慧,能给爹爹支个招吗?我想知道真相。”

在这一瞬间,白德义仿佛老了十多岁。

白曦月心疼他,一瞬间接受这么多消息,确实很难接受。

她沉吟着,其实心中早就有了答案。

“爹爹想知道真相,倒也简单。只要爹爹表现出站在我夫君这边,她一定会着急,自然会露出马脚。”

“爹爹今日回朝,朝中上下都知道爹爹是回京述职,有交出兵权之意,大家也必定会猜测爹爹的兵权落在哪里.......包括我娘背后那个人。”

“若你表现出帮着我的夫君,那她一定着急,她背后之人...也会着急,自然会有所动作。”

“我说的,爹爹知道该如何做了吗?”

她没有绕弯,直接将自己的意图说出来。

若她是她爹唯一的女儿,那他必定会帮着自己。

不管真相最后如何,她是他的女儿都是毋容置疑的事,于她爹没有坏处。

再说她夫君名声在外,有这个能力接收兵权。

这件事她看得透,她相信她爹爹也看得明白。

她爹爹身为护国大将军,身在其位,见识过不少弯弯绕绕,也必定最讨厌这等人。

他们父女,不需要这些弯绕,最直接的话,她相信她爹爹能想明白。

白德义沉吟了一瞬,没有犹豫很久,当即点头。

“好!”

只一个字,承载着对她的信任。

父女二人在书房商议了半个时辰,白曦月走出书房的时候,夜色已深。

她去西正院和自己祖母道别,才和谢景曜离开将军府。

她没有去找郑氏,这个时候,让她胡乱猜测,暗中紧张,才是最好的选择。

她的路已经铺好,接下来不需要她费心,由她爹爹发力,她相信能做好这件事。

谢景曜见她从离开将军府之后就一直心情不错,他也跟着心情好起来。

“夫人似乎心情不错,事情办成了?”

白曦月弯起眼眸笑,“差不多,静待花开便可。”

“你就不担心岳父大人不相信?”

虽然他不知道她每一环节做了什么,但能猜出来不简单。

这里面环环相扣,若有一个环节出错,都达不到这个效果。

连他都很佩服她的智慧。

“相不相信我的话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我给爹爹指了方向,爹爹是聪明之人,自会自己查出来。”

这点谢景曜知道,点点头。

“不得不说,夫人很聪明。”

白曦月极少听到有人夸赞自己,尤其当着面直白的夸赞,笑得弯起眼眸。

“谢谢夫君。”

“不用谢,毕竟我也是提了要求的。”

她没有发现谢景曜的眼神变了,还在笑着。

她浅浅笑着的模样,让谢景曜的心柔成水,脑海中一直回荡着她刚才撒娇的情节。

“既然事情快成了,那夫人可还记得答应我的事?”

白曦月一愣,这才看到他的眼神,理解他话中深意,她的脸悄然爬上红晕。

“你说的好好伺候你......一事?”

“夫人说呢?你就说我在今日是不是对你有很大的助力?”

谢景曜弯起嘴角,很喜欢看她脸红。

“竟想不到夫君还有这等嗜好,答应你便是。”

“那在此之前,夫人先履行之前答应我的事。”

谢景曜将她扯入自己的怀中,在她的惊呼声中吻上她的唇。

他常年练武,本就身形高大,稍稍用点力就让她动弹不得。

她只能默默承受他的吻,直到他肯松开自己,才红着脸低头整理自己的妆容。

谢景曜在她的耳边低语,“刚才是夫人答应的早午晚三吻,我先索取了。还有在将军府答应的事,为夫很期待。”

看着她的脸泛红,他朗笑一声,探身吩咐王毅加快点。

白曦月的脸再次泛红,刚才的睿智淡了五分,开始思绪回去之后如何伺候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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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氏回到自己的院子,大口喝了三杯热茶,才压住心头的慌乱。

她缓缓放下茶杯,开始理顺脑海中的思绪。

这一刻,她敢肯定,自己是被白曦月做了局。

至于白曦月知道多少,她此刻还猜不到。

这种猜不透的感觉,糟透了。

“想不到我堂堂郑家女,竟然会败在自己的女儿手中。”

她心中恼怒,但她更担心的是白德义的态度。

他手握重兵,如今白家已经没有能上战场的男儿,白德义的年纪已日渐长,这兵权是迟早要交出去的。

白家世代为将,他手底下的兵很听他的话,不仅如此,白德义的话在这次交接兵权也有很重的话语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