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三章 郑氏疯狂(1 / 1)

郑氏被她吼得目瞪口呆。

“你怎么可能想做将军府的大小姐?!明明你也很讨厌武将之女这个身份,武将这么低俗的身份,根本配不上你啊。”

“你之前不也和我一样讨厌武夫吗?”

白以晴哭了一瞬,听到她的话,看着她吼。

“够了!”

“我是装的,为了配合你才装得讨厌,你才低俗!”

“你以为你自己高高在上,其实你最低俗!你连武夫都比不上!”

“你说白曦月知道这个秘密,她怎么可能知道我和兄长的身份?她才十六岁,根本不可能知道这些秘密,除非你说出来,她根本不可能知道!”

“你现在又打算骗我去害白曦月?!我不会再相信你的话,要做你自己去做!”

白以晴彻底对郑氏失去信任,不管不顾地大喊。

她想通了,郑氏能这样对白曦月,也能这样对她!

郑氏见她油盐不进,被她的话气得胸腔发疼。

“以晴,你听娘说......”

“够了!你出去!我不想再看到你!”

一句话没有说完,就被白以晴喊停。

看着几近发狂的大女儿,她叹一口气,只好转身走出她的闺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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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东正院,郑氏彻底乱了分寸。

白以晴的话将她以往的高高在上打得粉碎。

她一直认为自己嫁给白德义是他占了便宜,她是高贵的文官之女,读圣贤书,岂是粗俗的武夫可以比的?

所以她为自己不甘,为自己牺牲一切嫁给武夫不满。

所以她讨厌白曦月,重视她的长子长女。

因为白曦月是唯一一个是白德义的骨血,骨子里流着低俗的武夫的血。

只有她的长子和长女和她一样,流着高贵的文人血脉。

她自己得不到,也要让她的长子长女得到,代替她过她想过的人生。

所以她故意打压白曦月,只有打压她,看到她很惨,她才觉得自己的牺牲值得。

现在听到白以晴说她希望自己是将军府的大小姐。

她崩溃了!

她怎么可以辜负她的良苦用心?!

一个武夫的女儿有什么好?!

她会让以晴看到自己的错误,她会让她看到的。

她的思绪很疯狂,呼吸粗重无法平息,在屋内不停踱步。

突然,她看着守在院门口的两名婢女,她的脚步慢慢停下来。

如今白德义有了明显的倾向,派人来盯着她,应该是不想她有动作阻碍他。

他想尽快交接出兵权!

她不能让他如愿!

白曦月逼到跟前,白以晴不听她的话,她只有靠自己。

她的眼神渐渐怨毒起来,目光落到角落。

如今,她只好求助那人了。

可是她出不了府,她该如何做呢?

半晌,郑氏的眼睛一亮!

她怎么忘了这件事?

她的表情生变,快速铺开文房四宝,提笔开始写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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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内,白德义和白曦月坐在里面,气氛安静。

事关将军府的家丑,白德义没有让谢景曜知道。

尽管是自己的女婿,关乎他夫人的清白名声,还有他将军府的血脉问题,他也没有让其他人知道。

知道这件事的,只有他们父女两人。

谢景曜出去之后,打算与自己的次女商议对策。

他堂堂大将军,指挥几十万大军,运筹帷幄,多是商议如何攻城守住江山的大事,万万没想到有朝一日会跟自己的小女儿商议这等后宅内斗。

他的表情沉重,一晚不见,看上去沧桑不少。

“阿月,今日的事你怎么看?”

白曦月知道让他决定这件事很难,实施起来更难。

“听人来报,她从书房离开,去找了白以晴,她们母女二人争吵得很厉害。具体听不出她们争吵何事,不过不难猜测,白以晴和她已经离了心。”

“我猜测,她此刻心中肯定大乱,府中没了人帮助她,这时候她一定想出府寻求帮助。这么多年来,她必定积攒不少人脉助力。”

“她若出府去,外面人多车驾多,想要查到她跟谁有接触很难,况且那人隐藏在背后二十多年,可想而知隐藏得深。”

“爹爹这招很高明,将她禁在内宅,让她心中慌乱,想出去而不得,她一定会想办法联系外面。这时候,我们适当给她一个机会,让她得以施展,也在我们的可控范围之内。”

“祖母的寿宴,就是一个很好的时机,如若我是她,一定会好好利用这个时机。”

白曦月眸光沉着,静静分析自己所想。

白德义听她说完,虽然表情没有很大的变化,心中却异常震惊。

他的小女儿果然聪慧,不仅将他所想猜测出来,还预测到郑氏的下一步,这也是他所想。

“为父也是这样想,她若以你祖母寿宴为时机,有两个目的,一是与背后之人联系上,二是破坏你在为父心中的印象,从而达到她的目的。她有心预谋谋害你,很难防她会使用什么招数。”

“依你之见,你能猜到她如何对付你吗?”

白曦月低头思量一瞬,眼神灼灼。

“这确实很难防,我也猜不到她如何做,但我们可以引导她如何做,由我们引导的事,那就有把握很多。”

听到这里,白德义也来了兴趣。

“哦?你说来听听。”

“如今爹爹表现出对我和夫君明显的偏爱,她想破坏,无外乎来来回回几种手段。现在白以晴已经不听她使唤,她一定会亲自上阵对付我,只要能引出深藏在背后之人,我以身做饵又何妨?”

“爹爹你想,若白以晴和白浩阳真的不是你的骨肉,那她和白以晴发生无法挽回有损名声的事,背后之人会置她们于不顾吗?”

“毕竟是他的亲骨肉,再怎么样也做不到见死不救,除非那人真的铁石心肠,就算这样,白以晴还有利用价值,他也不会不管白以晴,所以我敢赌一把,用白以晴和她的名声来逼他现身!”

“爹爹可准备好接受这一切?若他们真的不是您的血脉,不仅她名声败坏,爹爹您也会沦为京城笑柄。”

白德义的眼神犀利,双手紧握成拳。

“你有何方法,但说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