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 郑氏的下场(1 / 1)

白曦月带着银珠和青梅回了将军府。

门口围了许多看热闹的百姓,似乎宫里的风声传了出去,大家都想来看看郑氏的热闹。

站在府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阵叫骂声,不少百姓往里探头观看。

大家看到恭亲王妃,全都恭敬行礼,心中对她充满怜惜。

白曦月没有停留,刚走进府门,正好宫里的人也在,两名嬷嬷按着郑氏跪在地上接旨。

这等丑事,将军府其他人都不在,只有郑氏一人接旨。

裴公公亲自到来,是送达休书,还有剥夺郑氏的一品诰命夫人之名。

显然他已经将皇上的旨意说清楚,郑氏正在不管不顾地大骂着。

“我是一品诰命夫人!谁都不能将我的诰命剥夺!”

“我是被人所害,大家看到的都不是真的!我是将军夫人,我不和离!”

“我没有害三皇子!不是我做的,根本不是我做的!你们放开我,凭什么捉我去大牢?!”

郑氏不能接受被休,更加不能接受入大牢。

她如一头跳脱的猪,两名嬷嬷根本按不住她。

裴公公冷眼看着她,“这是皇上的旨意,岂有你不从之意?!带走!”

话音落下,两名嬷嬷抓着郑氏的手想将扯她起来,郑氏却不停反抗。

白曦月站在门口,看到她这个模样,哪里还有昔日贵夫人的模样。

郑氏披头散发,头上的珠钗早就被扯落,身上的衣裳也被扯得歪七八扭,一边咒骂一边在地上滚。

她身上沾满尘土,脸上的妆容脏污,还穿着昨日的衣裳。

她如同泼妇一样,毫无仪态可言。

察觉到门口有熟悉的身影,她突然停下来,缓慢抬头看去。

在见到白曦月站在门口看着她的丑态,她瞬间绷不住了,扯开嗓子喊。

“是她!这一切都是她做的!”

“你们不要被她表面所欺骗,她绝不是你们看到的这么温纯,昨日的一切都是她布置的!”

“她是一个蛇蝎心肠的女人!”

“你们要抓也是将她抓起来!”

裴公公回头看着白曦月,歉意地行一礼,道,“王妃娘娘,小的这就不让她冒犯您。”

白曦月点点头。

根本没有人听郑氏说话,白曦月也只是静静看着她,没有开口。

见两名嬷嬷抓不住她,裴公公又加多两名。

四名嬷嬷有人抓着她的手,有人抬着她的脚,将她四仰八叉地抬出去。

郑氏见自己的话起不了作用,愤恨地抬头看着白曦月咒骂。

“白曦月!你不得好死!”

“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我一定会出来的!到时候一定不会放过你!”

“我要亲手送你上黄泉......”

郑氏的骂声传来,连宫里人都觉得难听。

他们在心中暗暗同情恭亲王妃,有一个这样的亲娘,也是可怜。

有人看不过眼,随意将一块布塞入郑氏的口中,杜绝她再继续骂人。

裴公公躬身来到白曦月跟前。

“王妃娘娘,小的办好差事,先回宫里复命去了。”

白曦月点点头,全程没有说一句话。

裴公公挥挥手,四名嬷嬷将郑氏五花大绑,塞进关囚犯的刑车,准备串街示众。

门口的百姓看到郑氏这副模样,不少人对着她扔臭鸡蛋和烂菜头。

“蛇蝎心肠的毒妇!”

“明明有这么好的女儿,可享天伦之乐,却硬要做这等害人害己的事,现在恶有恶报,活该!”

“老妇我从来没有见过这等恶妇,活该被关进大牢!”

“照我说应该直接浸猪笼!”

“......”

门口传来百姓的骂声,还有郑氏发不出来的呜呜声。

郑氏被关在刑车里,根本无处可躲,头上身上被百姓扔满脏污。

百姓之所以这么气愤,皆因大家对保家卫国的白将军尊敬有加,本就怜惜将军府死的死伤的伤,却被郑氏这样对待,犹如在大家的伤口上撒盐。

刑车走了一路,地上落了一地的蛋液和烂菜,可见大家对郑氏的愤怒。

郑氏想躲避大家的攻击,却丝毫避不开,眼里隐着惊慌。

她堂堂世家贵女,饱读诗书,风华绝代,最后却落得这个下场。

这时候,距离将军府两条小巷的拐角处,宋全稍作佯装看着这一幕。

在看到自己子女的生母这样遭人辱骂,他的心犹如刀绞。

他紧紧握着拳头,从牙缝蹦出一句狠话。

“白德义!白曦月!我不会放过你们父女!”

他深深看郑氏一眼,转身消失在小巷里......

白曦月站在正院门口看着郑氏的遭遇,谈不上喜和悲,只是如过客一样看待一件事。

郑氏前世嘱咐道士让她永世不得超生的话犹在她耳中回荡...

她做了这么多恶事,有这样的报应,是她活该。

最终害郑氏进入大牢的,不是她,而是白以晴。

想到白以晴,她转身往潇湘院走去。

再次见到白以晴,她的脸色差了很多。

看她的样子,显然是知道外面的事。

她不出现躲在潇湘院,内心受着煎熬。

察觉到有人进来,白以晴深吸一口气抬起下巴,警惕地看着白曦月。

“我们的事两清了,你还来干什么?”

“外面的事,看来你都知道。”白曦月不理会她的话,自顾自走进来。

“我没有想到,你对她也这么狠心,说起来,郑氏对你还算不错。”

白以晴的心原本就受着煎熬,听到她这样说,马上警惕着。

“你说这话什么意思?她进大牢是皇上下的旨意,我也反抗不得。”

白曦月轻笑一声,“也是,你是无从反驳,毕竟这事是你做的。但你连看她一眼都不去看,我是没有想到。”

“白曦月,你到底想说什么?她对付你,你现在要帮着她说话吗?”

她这些话,让白以晴心中很煎熬。

说到底,她还是心虚,毕竟她娘以前没有真正害过她,她现在为了自己,不顾她的死活,她的心始终心虚。

白曦月来到她身边,笑着,“我和你不一样,她害我无数,她有这个下场,我丝毫不觉得什么。但你...以前她都是将最好的给你。”

“够了,不要再说了!”

白以晴别开眼,越听越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