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二章 谢景曜惊慌失措(1 / 1)

白曦月整个人腾空,惊呼一下,心中多了恼意。

“我自己能行,放开!”

谢景曜不理会她的话,现在她在气头上,他不想放开。

她挣脱不开,转头不去看他,侧过脸去。

谢景曜无奈,低声哄她,“就算你生气,也不要为难自己,回去我让你怎么处罚都依你。”

话落,他不顾她身体的僵硬,抱着她进了马车里面。

两人坐在里面,白曦月马上远离他而坐,侧眸看着窗外。

谢景曜叹一口气,吩咐车夫一声,这才坐在她身边。

他坐近一寸,她就挪一寸,他再坐近一寸,她再挪一寸。

直到她再也无处可退,被谢景曜逼到角落。

“你!.....”

她怒而看过来,只说出一个字,就被谢景曜堵住红唇。

他的双手圈着她,将她禁锢在怀中,用力吻着她的唇,来消退他心中的慌乱。

天知道他有多想她!

半个多月不见,他每晚都思念她!

这么久不见,一见她就造成这么深的误会,他心中发慌,唯有用这种方式才能消去他心中的慌乱。

白曦月心中很恼,用力推他推不动,唯有一口咬在他的唇上!

“嗤!”

谢景曜吃痛不得不放开她,下嘴唇破了皮,渗出一点血迹来,眼神忧伤地看着她。

“夫人,我疼。”

白曦月脸色涨红,嘴唇也染了一点血,让她的唇看上去更加娇艳欲滴。

“你疼活该。”

她转过头哼一声,不去看他。

殊不知她这个模样,让他的心柔成水。

他伸出手拉了拉她的手,软着嗓音哄,“夫人,你是不是恼了?”

白曦月抿着唇,看他这个模样,到嘴的话又问不出口。

谢景曜想将她揽入怀,被她拒绝。

她最终开口问,

“谢承礼说的话是真的吗?你从一开始就没有昏迷?你一直都在骗我?”

“我没有骗你。”他的面容有点为难,又觉得自己说的不够正确故而继续解释。

“阿月,谢承礼他别有用心,他是为了分化我们夫妻的感情,才特意布这个局,他是因为治水失败,气不过才掳走你的,你该知道才对。”

他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这点白曦月看得明白。

她的表情黯淡,低着头将自己的手拉回来。

“所以你说这么多,都没有否认他说的不对,你是一直以来都没有昏迷,一直都知道外面发生的事,对不对?”

谢景曜正准备回答,马车停了下来,车夫在外面低声提醒。

“王爷,王妃,王府到了。”

谢景曜往外看去一眼,到口的话咽下去,改而说道,“等会儿我再跟你解释,我们先回府。”

他躬身走出马车,转而撩起车帘看向她。

白曦月抿着唇不去看他,自顾自地走出来,快步走进王府。

王府守门的两名小厮,看到自家王爷和王妃一同回来,惊讶得瞪大了眼睛。

府里因为王妃失踪的消息早就乱了套,而王妃原来跟王爷在一起!

他们的目光再落到王爷的身上,见他稳步走进来,两人的瞳眸再次瞪大!

王爷......的腿好了?!

在他们震惊的目光中,谢景曜追着白曦月走进王府。

王府的下人看到自家王爷和王妃回来,全都呆若木鸡,随即是狂喜。

“王爷和王妃回来了!”

赵嬷嬷眼含热泪,远远看着自家王妃的身影,来到谢景曜跟前,问,“王爷,原来王妃是您带出去了?奴婢们很是担忧,还去将军府告知白将军,此刻他们还在京城找王妃呢。”

谢景曜被拦下来,远远看着白曦月,只好先解决眼前的事。

“嗯,王妃一直跟我在一起。”

“你派人去将军府跟岳丈大人说一声,说王妃回府了,让他们不用担心。”

赵嬷嬷点点头,欣然答应。

“好,老奴这就去。”

紧接着其他下人也围了过来,恭贺他治水成功......

-

白曦月回到主院,在院子里面碰见青梅和其他几名侍女。

她们一脸愁容,突然见到王妃走进来,惊喜地迎了过来。

“王妃您回来了!”

“王妃您去哪了?奴婢好想您!”

白曦月“嗯”了一声,脚步匆匆走进主屋,说了一句,“我累了,先歇着,你们不用伺候。”

然后就关起房门。

青梅和其他几名侍女看着紧闭的房门,面面相觑。

“你们有没有觉得,王妃似乎心情不佳?”

青梅僵着身子小声问。

另外三名婢女重重点头,接着道,“不仅如此,与平日还有很大区别。”

“究竟是谁惹恼了王妃?”

四人看着房门,又陷入了惆怅。

她们从来没有见过王妃这么明显伤心的神色,就算是以前在将军府被夫人打压,也从来没有出现过。

几人站在门口,一时没了主意,也不敢打扰自家王妃。

白曦月背靠在房门上,看着屋内熟悉的一幕,感觉有点颓然。

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怎么了,知道谢景曜骗自己之后,心闷闷的。

她知道他一定有苦衷,但是她无法当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原本以为他是自己最信任之人,不会有任何事隐瞒自己,到头来,不过是她一厢情愿罢了。

她缓慢走到桌前坐下,看着书架眼神放空。

她的脑海晃过自己嫁进王府的种种......

洞房花烛夜:她局促不安地睡在他身边...

被林修远欺负那晚:她黯然落泪...

孙嬷嬷给她送药膳的那段日子:她在他的身上羞涩点火...

她被皇后娘娘惩罚的时候:她躺在床上无声哭泣...

她陷入谣言之时:整夜睡的不安稳...

王毅做了全酒宴那晚:她醉醺醺地在他面前宽衣解带...

......

一幕幕,他都没有表现出一点异样。

突然,她的眼睛闪烁一下,似乎想到什么,站起身在屋内翻找。

她似乎为了证明什么,从来没有翻找过卧房,今日却是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直到她打开一个锦盒,看着里面的东西,她浑身僵住了。

她的手缓缓捏起锦盒中的肚兜,眼睛呆愣。

难怪她那晚醒来之后找不到自己的肚兜,原来在这。

她看着手中的锦盒,眼神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