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九章 谢景曜关键时刻出现(1 / 1)

“老奴做了对不起王妃的事,不求王妃原谅老奴,希望王妃不要生气,好好保重自己的身子,以后......老奴不能伴在王妃身边了。”

赵嬷嬷跪在床榻上,恭敬磕了一个头。

白曦月站在门口回头看她,轻声开口,“从你决定帮三婶那一刻起,我们的主仆情缘就尽了。这件事结束之后,我会将你送去赵括那里,以后不必见了。”

赵嬷嬷跪着的身体微微抖了一下,声音哽咽,“多谢王妃。”

她知道,王妃能做到这样,对她已经是网开一面,她此刻心中悔恨交加。

说罢,白曦月不去看她,转身走出门口,木门重重关上,重新上了两道锁!

白曦月眼神凝重,离开的步伐很快。

她早就怀疑她三婶,现在从赵嬷嬷的口中套出消息,更加确定她的猜想。

她快速回到自己的院子,接下来吩咐了一连串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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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德义入狱的事发酵得比预想的还要快,第二日就收到大理寺彻查清楚的消息。

大理寺卿将彻查结果呈递在皇上的面前,脸色凝重。

“回禀皇上,臣已经查清楚,昨日信笺上的印章确实是白将军的章,确定白将军通敌无疑,请皇上定罪!”

此话一出,朝堂之上肃然凝重。

谢承礼和宋全对视一眼,两人的嘴角同时勾起相同的弧度。

通敌卖国是死罪,证据确凿,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就算白德义军功赫赫,也难逃死罪。

只要皇上定了罪,他就难逃一死,就算是翻案也毫无意义了。

正是想到这些,谢承礼和宋全凝神看着皇上,脸色着急。

皇上紧紧皱着眉头,手中是大理寺卿送来的彻查结果,逼着他不得不宣判。

就在他抬起手准备开口之际,门外的太监高声传唱。

“恭亲王到!”

此话一出,谢承礼和宋全快速转身,拧眉看着大殿门口。

谢景曜长身而立,锐利的眼眸扫过他们两人,一步步走来。

朝堂上的凝重气氛瞬间打散,不少臣子松一口气,眼神期待地看着恭亲王。

不知为何,他们总觉得恭亲王到来,可以扭转局势。

“儿臣参见父皇!”

谢景曜双手作揖,声音洪亮。

他的出现打断皇上即将开口的宣判。

谢承礼为此不满,直接开口,“皇兄不在南边筑堤坝,没有父皇的传召突然回朝,这是不将父皇的命令放在眼里?!”

他心中着急,意图通过这个方法快速打压谢景曜,从而让他父皇生气再次将他驱离京城。

他心中隐隐有一丝不好的预感,总觉得谢景曜此刻进京太巧合。

闻言,皇上看向谢景曜,沉声,“承礼说的话,阿景可有什么解释的?”

谢景曜扫过来一眼,朗声开口,“儿臣回京,是有两件重要之事回来禀报父皇,所以无召赶回来。”

“其一,就是三皇弟口中的筑堤坝一事,已经修筑好南边的堤坝,并通过反复测试无误,完成了父皇的嘱托。”

谢承礼一脸不相信,出声打断谢景曜,“不可能!筑堤坝耗时很长,怎么可能你去了几日就修筑好堤坝?!”

谢景曜转身看着他,“这也是儿臣没有说完的话,三皇弟莫急!”

“儿臣早在离京之前,就已吩咐王毅等身边得力之人赶赴南边修筑堤坝,所修堤坝已经完成七七八八,本来在这几日就可以完成所有堤坝的修筑。”

“却突然爆发百姓聚众质疑儿臣的事,儿臣猜测有人挑拨百姓,意图以百姓舆论扰乱朝政,这才顺势而为去了南边查证此事,儿臣去到南边第一时间验收所有堤坝,没有问题之后彻查百姓质疑的事,果然被儿臣查到有人暗中收买百姓,败坏儿臣的名声。”

“儿臣已经将传谣闹事的百姓全都捉起来,带回京城准备审问,手中的证据指向,是三皇弟身边之人收买百姓传谣!”

说到这里,谢景曜沉眸看着谢承礼。

在场所有官员被恭亲王的气势震惊,发出微微的抽气声。

谢承礼的瞳眸缩了一下,右手握成拳,抱拳面对皇上。

“父皇!儿臣没有做过此事!”

不等皇上发话,谢景曜看着谢承礼再次笑了一下。

“三皇弟不用着急,我的话还未说完。”

他转身看着自己父皇。

所有官员全都凝神听着。

“儿臣赶回京城还有一件重要之事,在儿臣去南边彻查闹事的百姓时,正好查到一件大事,事关当年边疆战役一事,发现重重疑点,且听闻白将军入了狱,父皇择日宣判,这下着急赶回京城!”

说着他从自己的衣袖中拿出厚厚一沓证据,声音铿锵,“这是儿臣查到事关边疆战役的疑点,是有人陷害白将军,意图让他背上罪名,从而逃脱真正的通敌卖国的罪罚!”

“此案疑点重重,就算是大理寺收到的匿名信,也不足以说明是白将军通敌卖国,儿臣有新的证据,证明另有其人,请父皇彻查!”

“实不瞒父皇,自儿臣醒来之后,儿臣就知道当年的战役有问题,儿臣之所以昏迷不醒,乃遭受刺客暗害,儿臣却因证据不足而没有声张,独自暗中查探,终于让儿臣在离京时查到了新的证据!”

在场的官员闻言,心中大受震撼。

他们的预感不错,恭亲王这个时候赶回来,一定有大事发生。

谢承礼和宋全暗中着急,咬紧牙关。

仅差一步,皇上就开口宣判,他们不能让谢景曜毁了这些。

“父皇!皇兄说这些话,不过是想救白将军,众所周知,白德义是皇兄的岳父,他急急赶回来定是为了救他,他的话不能听!”

“既然大理寺已经彻查清楚,证据确凿,父皇也已经过目,理应宣判!”

谢景曜睨着他,声音慵懒,“三皇弟何必这么慌张,我都说了查到有证据证明疑点重重,何不让父皇看看再说?”

“你是怕么?怕这件事与你有关?”

谢景曜看着皇上抱拳,“儿臣相信父皇乃公正严明君主,定不会让忠心护国的忠臣蒙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