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好几个人聚到一起甚至足足有着十七个人的时候,只见到那黑木山则是微微一顿随即将目光看向了龟山甲:
“老龟,你就别跟我们一起下山了,看你这弱不禁风的样子,若是万一跟他们碰起来说不定会伤到你。”
听到了黑木山如此说,在场之中的其他人也是纷纷点头,甚至就连被人从房间里叫出来的青木林也是点了点头。
在场之中的众人都接受的是宋志的教导,每月都有汤药送来,甚至偶尔宋风来取丹丸的时候也会指点一下他们。
但是这些人之中有的适合桩功修行。
有的就不适合。
要是说黑木山跟青木林他们两个在修行上面是一日千里,修的贼快实力贼强,甚至修行一天能比别人十天都快的话,
那么跟他们几个人相比,十村八寨之中的龟山甲就是其中拖后腿的。
其他村寨的东西可以研究,但是终归是玩熟练了就可以。
但是龟山村的传承,多多少少都跟那些奇奇怪怪的各种象征都有关系,玩的就是个脑子。
主要就是身体素质一般。
就算是修行桩功之后提升的也很一般,甚至看他脸色苍白双眼发黑的模样,每天都好像是在熬夜似的。
虚,实在是太虚了。
就龟山甲这模样若是跟着他们一起出去了,万一被人家伤到了,那可是一村祭司的缺失。
别看他们在一起吐槽玩玩,已经算得上是师兄弟,但是人家各个村寨之间也是拥护自己的精神领袖的。
自家黑木寨虽然强。
但是若是把龟山村的祭司搞出什么意外,人家村寨里的老族长族老们是真的能打到黑木寨去的。
然而听到了黑木山如此说,那龟山甲则是摇了摇头,随即拿着手中的龟壳一脸认真的开口说道:
“我得去看看占卜出来的情形究竟对不对,老爷子指点我的时候说是要有冥冥中的感应,但是我觉得这其中还有要精进的地方。”
众人一听龟山甲就连宋老爷子都直接抬出来了,这可是十村八寨的大祭司,是真正精神领袖一样的人物。
一个个的也就只能任由他了。
但是走之前白犬寨的那位白山明也是开口说道:
“一起去的话,那就跟我在一起,我身后的这十几位小家伙们多少也能护得住咱们两个。”
说到这里的时候白山明还轻轻的摸了摸狗子的脑袋,诸多赶山猎犬可是真正能打猎的狠角色。
保护住他们两个没什么问题。
听到了白山明如此说龟山甲则是点了点头,随即跟在了白山明的身边,他只是想参与其中可不是想要被别人给干掉。
真的跟别人打起来也不是闹着玩的,他也是想要验证一下自己的卦象。
毕竟占卜这玩意。
就算是他本身学的是这东西,心中多少也是有些打鼓。
有些东西越学越觉得自己懂得少。
……
一群人跟着赶山猎犬的狗鼻子小心翼翼的向着后山而去,甚至不一会儿就在后山的一处岔道口停了下来。
向着山下看去。
只见到原本靠近景区的那一片山林里,隐隐约约就好像是有几个黑影在动一样。
普通人可能就看不到他们的痕迹了,但是很显然在场的这些人一个个都是有手艺的,眼珠子都跟猫眼似的在夜里都发绿。
见到隐隐约约的这几个身影,看着他们鬼鬼祟祟上山的模样,黑木山则是不由得微微一顿,随即狠狠的开口道:
“这群王八蛋果真是太岁头上动土,咱们老老实实的窝在山里了还有人敢来触咱们的虎须,不给他们些厉害瞧瞧,还真不知道马王爷长了几只眼。”
听到了黑木山如此说,在场之中的其他各寨祭司,一个个的也是感觉到了有种同仇敌忾一般的感觉。
真是倒反天罡。
搁以前那些时代,还没有人真的这么大胆进山里干他们这些村寨里面的人呢。
没成想村寨里面的这些老亲戚们一个个刚刚洗白上岸,这些人却开始蹬鼻子上脸了,莫不是真以为他们好欺负不成?
若是真的在他们村寨山林里。
就这几个黑影就这些货色,一排鸟铳打出去估计就把他们全都打成筛子了。
不对,不只是鸟铳。
村寨部落自从跟外面有联系之后,听说寨子里跟外面交流采购的几位族老,好像是搞了些更厉害的火器。
真想拿出那些东西来,把他们都突突死。
看着周围这些道友们一个个气冲冲的模样,黑木山则是示意他们小声,随即将目光看向了青木林:
“青木林,你们青木寨药草不一般,甚至好些厉害的毒粉都是你们自己做的,有没有能收拾他们的药粉?”
听到了黑木山如此说,那青木林则是微微一顿,随即开口说道:
“咱们距离太远,药粉大部分都需要确切触碰或者服用才好,这种距离能对他们起作用的就只有一些随风消散的痒痒粉的了。”
我谢谢你对我们青木寨的认可。
但是抱歉。
我们寨子里虽然玩些草药,但是终究也是不能隔着很远只凭空气传播就能把人全都药倒。
要是真有这个实力的话,他们青木寨早就在几百年前就打出去占领一地自立王国了,哪能跟这些老亲戚们一起混在这边边角角山中旮旯刨饭吃。
听到了青木林如此说,那黑木山则是不由得叹了一口气,随即开口说道:
“那你先把痒痒粉撒出去给他们添点堵,让我准备准备,把我藏在道观附近的那一窝毒蜂招过来。”
说到这里的时候,黑木山就好像是有些可惜似的:
“早知道就多在后山挖几个坑多埋些毒虫了,现如今带来的这些看起来好像不太保险。”
看着黑木山在折腾白山明则是轻轻的摸着几个狗头,眼神静静的盯着底下的那一片山林,而那些狗也都很警惕不怎么动,就好像是夜间的猎手一样。
仔细看去。
只见到他们身旁的其他几位道人也都是各有动作,甚至其中一位好像是还弯着一只牛角大弓瞄着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