懵逼了一会儿之后,王真清整个人则是动了动他聪明的脑袋瓜子,开始思索现如今的局面。
就算他再傻。
在求真观也已经修行了一两年了。
或多或少也能够感知到道观里面的这些人的非凡之处。
可惜他终究是雾里看花。
但也正是因为如此,这才坚定了他修行的信念,甚至于已经跟家里的老头子说好了。
基本上算是提前分割了财产。
从今以后他不参与家里的任何事务,家里也不会找他。
只要不翻族谱,家里就不会有这个人在。
事实上来说他已经没人管了。
毕竟家里有钱争权夺利,有的时候少一个人对他们来说也是很好的,越有钱了争夺越残酷。
这也是他安稳修行的原因。
原本他都打算在这道观里面度过余生了。
现如今的这一场大变却是直接让他从平常清静,不知不觉便度过岁月的环境之中回过神来。
再一想想自己在道观里面这段平静的时光,王真清则是不由得笑了起来:
“这才是真修行,没成想我还真的如同古代故事之中的,那些闯入仙家境地的凡人一样,不把时间当时间了。”
古代有烂柯奇缘,而他在道观里也算是不遑多让。
往前回忆的时候还是初入道观。
现如今也已经算得上是道观的老人了。
想到这里的时候他则是深吸一口气,随即打算去交个投名状。
“咚咚咚!”
房门被突然敲响。
正在房间里面扎桩练功修行搬运着气血的青木林,则是将目光看向门外。
就在王真清向着他房间走的时候,他就已经听到了脚步声。
“进!”
回答一声过后,青木林则是直接就坐在了自己房间的桌前,将目光看向了推开门的王真清:
“这么晚来寻贫道,有何贵干?”
看着面前的王真清,青木林心中也是已经翻过了无数念头。
他的底细早就已经被青木林查遍了。
属于是有钱有闲而且看破世俗,一心想要修行的那种。
换句话来说就是。
基本上啥都有了追求的就是心灵的安宁。
这种人在古代才是真修行的苗子。
再加上这么长时间在道观里面迎来送往,一番考察之下,青木林觉得也是时候了。
见到面前的青木林,王真清则是来到他的旁边,随即轻声的开口说道:
“刚刚见到几位道长在大殿里交流,小道心中有些疑惑,还请道长解惑。”
“不知几位道长欲往何处而去?”
听到了王真清如此询问,那青木林的嘴角则是勾出来了几分的笑意,随即开口说道:
“这件事情非一般人所能知晓,你可知你问了这件事情以后的后果?”
一听到青木林如此说,王真清就知道这是自己要送上投名状了。
直接取出来了一份证件,随即双手恭敬的放在了青木林的身前,开口道:
“弟子王真清想要拜您为师,这是拜师礼,还请您收下。”
“弟子入门之后定当遵循规矩。”
“绝不背叛师门,有违此誓天打雷劈!”
看了一眼王真清递过来的东西,青木林将它往桌子上一按,只是扫一眼他就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真说起来的话,王真清有什么底细,他比面前的这一个年轻人都知晓的清楚。
见到他要向自己拜师。
青木林则是笑着点了点头,随即开口说道:
“你可要清楚,拜了贫道为师,以后便是真正的师门中人,从今以后可是跟凡俗其他人就没什么关系了。”
他是青木寨的祭司同样也是求真观的外门弟子,是真正十村八寨的自己人同样也是掌权者。
拜他为师另类上就入了青木寨。
若是到时候再考虑其他人的事情,那可就不太好喽~
“弟子已经想清楚,从今以后斩却凡俗,只身一人修行。”
说到这里的时候王真清直接跪地叩头。
他有种预感若是这一次不抓住机会的话,恐怕以后就再也没有这种好机会了。
见到这一幕青木林则是笑了起来:
“好好好,既然你有此诚心那贫道便收下你这个记名弟子,正好南下建立道观,说不得你也是个帮手。”
南下建立道观?
一听到这话,那王真清的心中也是微微一动,但随即他则是静静的看着面前的师父。
看着王真清这番表现青木林更是满意了,随即拍了拍他的肩膀,开口说道:
“今晚收拾一下,明天咱们就出发,这一次南下指不定什么时候回来,以后你就跟着贫道修行便是。”
“等什么时候你修行入了门,贫道再带着你去见见老爷子,将你收入门下……”
一夜过去。
第二日,四个人无声无息的就下了山。
原本王真清还以为自己这一次南下,还有可能搞个什么衣衫褴褛之类的苦差事。
然而当众人汇聚的时候他就傻了。
因为他发现这一次南下的不仅是他们道观的四个人,甚至与他们同行的竟然还有二三十个年轻力壮,一看就带着几分山林风情的精壮男子。
出海的时候很正常。
都是走的正规的程序。
然而当他们走到中转站之后再一次行走的时候,却让王真清大吃一惊:
“这……这是什么情况?”
因为他发现来接他们的船上面竟然有着全副武装的军队,甚至看着模样,竟然好像还是正规军!
若不是他看着这些人的行为习惯什么的好像跟他们说有差异,他还真以为是北方自己老家的部队都打到南洋来了。
“道长!请~”
就在这个时候,只见到那配置强悍的船上,明显是指挥官一样的男子则是来到了几人身前,行了一个熟悉的礼节。
王真清一脸懵圈的上了船。
紧接着,在武装了牙齿的大船的护送下,一路向着南洋而去。
看着周围这些人备到牙齿的武器。
再看看跟他们来的那些精壮汉子,好像是碰到熟人模样,丝毫不生分,甚至跟指挥官聊得火热的模样。
王振清真的傻了眼了。
他只是普普通通的一个家里有钱的大少爷,什么时候见过这种场面?
“师……师父……咱们这是去哪儿?”
颤了颤抖了抖,王真清则是下意识的将目光看向了青木林。
见到旁边王真清的目光之后,青木林则是将目光放向远处,已经逐渐靠近的海面:
“咱们要去自己家!”
……
铁船上岸一路护送。
等他们被一行人迎接,进入了几乎新建立的一个道观,甚至迎来送往间对他们万分恭敬的时候,他好像摸到了一些东西。
再一回想这几天所经历的事情,王真清感觉整个人都像是在做梦:
“师父他们竟然自己来到南洋,开疆拓土,打下来了一个国家?”
这特么还是现实吗?
他感觉自己整个人晕乎乎的,就像做梦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