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晌午头儿。
老屋里,马文才他爷爷直接就把他叫到屋里吃饭。
这屯子里地大物博,房间建的也大。
在以前建房子的时候,基本上就是任凭你划线,你能画多大线建多大房子,那块地都是你的。
甚至山林都是一座山一座山的往外承包。
房子那是建的特别大。
尤其是这靠山屯里更是如此。
所以马文才在屋里自己做饭吃饭,那也属于正常事,毕竟屋里都有炕,也有家伙事儿。
马家老爷子坐在炕头上弄了两杯小酒。
还没等马文才准备吃饭呢,便听到那老爷子试探性的开口问道:
“文才啊,你屋里供的那位老仙,跟咱老马家以前是不是有点关系?”
“什么时候准备开堂问事?”
“有没有需要我们能帮帮你们的?”
看着面前的老爷子,马文才则是微微一顿,随即然口反问道:
“爷爷,我还没正式开始开山门呢,你是怎么知道的这事?”
他也没光明正大的跟老爷子说过呀。
然而听到了马文才如此问,那马老爷子则是摇了摇头,随即开口说道:
“文才啊,村里面就这样,现如今整个村里都知道你顶香问事儿了,说咱老马家祖上有老香根儿。”
“我这不问问你,看看这事有没有个谱,你可别瞎胡闹,若是没有老仙的话怕是会出问题。”
谣言这东西都是越传越邪乎。
若是事情是真的正好也算是让村里人扬名了,若是事情是假的,怕是对自家大孙子名声有损啊。
“不是……他们是怎么听说的?”
听到了马老爷子这么说,马文才直接就傻眼了。
一直都听说村里没个秘密。
但是也没说村里这些大爷大妈消息这么灵通啊。
自己都没光明正大的往外说呢,消息都传遍了,这还了得?
想到这里马文才则是摇了摇头,随即开口说道:
“爷爷,这事儿确实是真的,老仙他老人家也是多年修行的大仙,神通广大法力无边。”
“原本我还正打算把这事跟你说说呢,没成想先让屯子里面这些人知道了。”
一听到马文才确定了这事,那马老爷子眼神之中也带着几分的好奇之色:
“文才,你这事牢靠不?要是有人过来让你看看事儿的话,你能不能解决?”
听到这话,马文才则是表现的十分的坚定,甚至非常自信:
“爷爷您就看着吧,有人来了,保准把事情给他们办明白了。”
老仙神通广大。
岂是一般人能想象的到?
一想到自己请了老仙降临之后如有神助,得到的诸多知识能力,他就心潮澎湃。
虽然那些东西暂时不是自己的,自己只有使用权还得需要慢慢学。
但那不是早晚的事儿嘛!
看这消息传播程度,自己不需要干太多事情,保准就能让十里八乡人都来堂子里面上炷香。
老仙的香火怕是越来越盛了!
看着马文才自信非凡的模样,那马老爷子则是停了停手中筷子,随即琢磨一下,看了看天色:
“那你准备准备,估计今天下午你村里的那几个大妈就得找你来看看,说不定能有事儿给你介绍介绍……”
用过午饭。
就在供奉了几柱香火插在了神龛前的香炉里面之后,那马文才则是突然若有所感的看向了门外。
就在那一刻。
他感觉门外好像有人在向这里走动似的。
打开房门向远处看去:
“呦!何大妈,您怎么来了?”
看到村子里面的老熟人,那马文才也是有些惊讶:
“我爷我奶在屋里呢,刚泡的茶,就等着你过去跟他老两口唠嗑呢……”
然而还没等他说完,便见到那何大妈神神秘秘的凑了过来,随即开口问道:
“文才啊,大妈听说你是个有本事的,不知道你懂不懂医术,能给人看看身体不?”
听到这话马文才则是微微思索,随即点了点头:
“医术我倒懂点,您这是?”
看大妈好像挺精神的,应当没事需要往自己这里来看看吧。
“嗨,你看这事办的!”
一听到马文才如此问,那何大妈则是开口说道:
“其实是这么个事,我远方一个侄子结了婚之后一直没个孩子,两个人也都挺有文化也都有个好工作。”
“我这不听听你要是有点办法,也能给他们两个帮帮忙不是?”
说到大侄子的时候何大妈也有些无奈。
两个人都好好的。
怎么就生不了孩子呢?
“这事我不敢给您打保票,但是您要是觉得想试试,尽管带他们来。”
“我也不能说一定给您办了不是?”
知晓了是怀孕这事,马文才并没有把事儿说死。
谁知道究竟是什么情况。
而听到马文才如此说,那何大妈反倒是表现的非常的信他:
“你要这么说,那大妈就直接联系他们了,你这孩子从小一直都有谱,大妈信你!”
说到这里的时候,何大妈把提过来的两篮子土鸡蛋放在了马文才门前:
“家里养的鸡下的,就当做我来问这一趟的给仙家的心意,也不能白让你出来这一趟不是?”
说到最后的时候何大妈挥了挥手,愣是把篮子放在这儿不要了,直接转身走了。
看到这两篮子鸡蛋。
马文才则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老仙儿,咱们这下可算是真的声名远播了。”
而就在他话语落下的时候。
只见到门前那一直没有注意的地方,却显现出一个抽着铜烟袋的目露精光,身上有沉静之色的黄鼠狼。
只见他抽了一口烟袋随即吐出烟气,开口道:
“开门问事儿第一桩,得把事办好了。”
“香火不一定是多,但是得要够纯!”
向着屋里看去,只见到马文才供奉上的那几柱清香香火袅袅。
倒也没什么太厉害的香火气。
但冥冥中那供奉着神龛的屋子里面,好像是有着一种莫名的气场似的。
甚至此刻的这黄鼠狼身上都多了几分的正气,好像多了一种自带的威严,让人下意识的忽略其存在一般。
……
“什么!找到治病的办法了?”
电话的另一头一声惊呼响起,似乎带着几分莫名的激动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