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自己求来的那些东西全部都扔到一边,不再关注,甚至有一种极度失望的感觉的时候。
只见到张家本家的这一位老爷子,也是看了看外面的天色。
当他看到外面夜色漆黑的时候。
他则是转过头去,来到了自己的房间,随即带着也不知道什么样的心思躺在床上安然睡去。
……
夜色愈加深沉。
就在其中某一刻,只见到原本挂在天上的月亮,好像是被乌云遮住。
外面一片漆黑。
就在这样的环境之中。
只见到冥冥中,好像是有着金铁交击,锁链碰撞的声音响起:
“哗啦……哗啦……”
若有若无的声音回荡在了,张家本家这位老爷子的耳边。
让他有一种想醒醒不过来,想睡睡不着,但是却有一种被扰乱了的感觉。
就在其中某一刻。
好像是心思想法都在那一刻爆发。
“嗡……”
只见到一个虚幻的人影,骤然的从张家本家这位老爷子的身上坐了起来:
“……还有完没完了?”
原本就有一种偶像塌房一样,见到历史真相的张老爷子,也是有种不太舒服的感觉。
醒过来后,他见人就骂!
在这一片庄园里面就没有他不敢骂的。
然而,当他抬眼看到面前的身影的时候,他则是不由得愣了半晌:
“……”
紧接着,他下意识的搓了搓双眼:
“我这是做梦了?”
然而,就当他以为自己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做梦了的时候,他突然发现自己好像没有做梦。
他看到的好像不像是假的。
紧接着,他则是不由得愣住了:
“……阴……阴……阴差?”
仔细看去,只见到站在他面前穿着一身皂服,浑身阴冷但威严的身影,不是人们普遍意义上所认识的阴差,又是何人?
那两位阴差并没有管他什么表情。
只见到其中一位阴差用他看不到,但是却能确定被盯着的双眼,就这样静静的盯着他。
随即用一种呕哑嘲哳,但是却能透过灵魂一样的嘶哑声音,对他开口说道:
“张有为,时辰已到,该走了……”
听到这一种仿佛直击灵魂的声音,张家本家的这位老爷子,则是下意识的微微一颤。
甚至这半透明的灵魂,都差点变成了一团雾气。
转过头去,向着身后望去。
只见到,原本应当面色红润的张有为,此刻,躺在床上的身影似乎多了几分的僵直。
“……我……我这就死了?”
说到这个人的时候,张有为似乎还不太敢相信似的。
不是。
这也太快了吧?
这几天他吃的好,喝的好,玩的好,睡得也香。
怎么这么快人就没了?
然而那两位阴差就在把他惊醒之后,也并没有管他接受不接受的了,两个人一左一右来到了张有为身旁。
并没有用哭丧棒打他,也并没有用锁链直接就束缚住他。
两个人只是一左一右一站。
随即便看到原本非常古香古色的房间之中,隐约间似乎有雾气在升腾。
“嗡……”
仔细看去。
只见到这三个虚幻几分的身影脚下,好像出现了一条冥冥的道路,通向远方。
甚至于。
也没见几个人有什么动作。
就好像只是呆呆的站在那里似的,就见到他们的身影,直接就缓缓的消散到房间之中。
等到张有为缓过神来。
他便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上不见天下不见地,冥冥中似乎有着雾气升腾,带着几分幽深之气的莫名路上。
这一路上他并没有感觉自己在走。
但脚下的那一条道路,就好像是载着他们走一样。
就好像是人间的自动扶梯似的。
只是这一眨眼的功夫,他们便已经向着莫名之地行走了很远很远。
等到确定自己已经来到了这一条路上,确定自己好像真的要走向阴曹地府的时候,张有为这才有些接受了似的。
甚至他转过头来,看着一左一右这两位押送他去阴土的阴差,脸上带着一种不知道是哭还是笑的表情。
呵呵……
原本他都已经被种种历史资料,各种解谜解答打碎了三观又重铸,差点变成无神战士了。
结果现如今告诉他。
人死了之后还有阴差来接他。
玩我呢?
你要这么搞的话,那还不如他直接就信神信佛,临死之前多给神佛烧几炷香,说不定就能搭上关系了。
悔不该当初啊!
就在他心中念头不断涌动的时候,只见到他隐隐约约也看到其他地方好像也有着阴差,在押送着各式各样的人影,向着同一个方向走去。
虽然那些人他不认识。
但只看他们身上的衣物或者气质,就能看出这些人绝对不像是海城这一边的。
应当是其他地方的人。
然而看到这一幕之后,张有为也没感觉有任何奇怪的地方,甚至觉得这才正常。
毕竟这世界大了去了。
同一时间也不可能只是海城死人,其他地方死人也不少。
阴曹地府一直有人押送死人,那不是很正常吗?
仅仅是一个眨眼。
甚至还没到那张有为恍惚过来,他就发现,自己好像来到了传说之中的鬼门关前。
看着恢宏的鬼门关,还有来来往往的诸多阴差魂魄,以及诸多大大小小的鬼神,神圣。
张有为只是有着另一种感觉。
那就是。
这阴曹地府鬼门关,好像比我书中看到的更真实,更恢宏,也更加威严。
这下是真的要进鬼门关了。
紧接着,他在鬼差的押送之下看了金鸡岭,恶狗岭,黄泉路……
就是他以为自己这一生到头了,要给他送一勺孟婆汤的时候,却见到那两位阴差竟将他送到了一处看起来不大,但带着几分威严气息的衙门之中。
向着那衙门桌案上看去。
当他看到衙门桌堂上面,坐着的那一个有些熟悉的身影的时候,张有为则是微微一愣:
“……嗯?”
甚至看到那熟悉的身影的时候,他都有些不敢认。
只觉得有些恍惚。
好像是大脑宕机了似的。
表现出来的形式就是,只见他呆愣愣的看着前方。
就在这个时候,只见到他身旁的那一个阴差,突然对他大喝一声:
“大胆!既见上官为何不跪?”
就在那一刻,只见到阴差身上骤然迸发出一种实质性的力量,阴冷而又凌厉,甚至仿佛能透过神魂。
“轰!”
那股力量猛地出现。
压的的张有为不由得双腿一软。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只见到一缕微风一样的气息从衙门桌案里面传了出来,让他身上的压力骤然消散。
“唉……”
悠悠的一声叹息随之而来,化去了一切的压力,随即便听到一声熟悉的声音从他耳边传来:
“现如今都是新时代了,不用行跪拜之礼,更何况五百年前咱们还是本家,不用那么客气……”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张有为猛地抬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