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7章 别人修仙你开挂?这声师叔比杀了我还难受!(1 / 1)

“你这根骨……像被人重新洗髓伐骨了一遍。”

“气血如炉,灵力若汞,境界已经摸到道士圆满的门槛了。”

二叔公深吸一口气,声音低了几分。

“老实告诉我,林九是不是给你寻到了什么厉害的秘药?”

朱大肠一听这话,下巴差点掉到胸口。

“不儿?!”

他连滚带爬地凑过来,瞪着苏辰。

“你真吃仙丹了?道士后期还不算,马上就要圆满?”

“苏辰,你摸着良心说,九叔是不是背着我们所有人,偷偷给你开小灶了?”

苏辰被朱大肠这副破防的样子逗得笑了一下。

“二叔公,小师叔,你们误会了。”

“并非师父寻的秘药,只是弟子近期在外历练,偶然得了一些机缘。”

二叔公深深看了他几息。

见苏辰眼神坦荡,却没有细说机缘的意思,他便识趣地没有再追问。

玄门中人,谁还没点自己的造化?

只要修的不是吸人精血的邪法,只要根基走得正、走得稳,长辈就不会刨根问底,更不会强夺晚辈机缘。

二叔公重新坐回太师椅上,端起凉了半截的茶碗,却没有立刻喝。

他的目光在苏辰身上停了许久。

脸上的震惊慢慢散去,变成了欣慰。

“好。”

“好啊!”

“你能有这般造化,是你的福气。”

“林九若是知道你如今脱胎换骨,心里那块压了多少年的石头,总算能落地了。”

朱大肠还瘫在旁边,嘴里碎碎念。

“他道士后期,快圆满。”

“我术士后期,半吊子。”

“他刚才喊我小师叔……”

“这合适吗?这合理吗?祖师爷啊……”

二叔公听不下去,冷冷瞥了他一眼。

“既然知道丢人,以后就少偷懒,别整天糊那些破烂纸人。每天多练两个时辰的功,再敢偷奸耍滑,我打断你的腿!”

朱大肠胖脸一垮,比吃了黄连还苦。

“师父,您这话比外头孤魂野鬼还伤人。”

二叔公懒得理会这个不争气的徒弟,转而拉着苏辰聊起道术。

他先考校了一些问题,又聊起了一些道术在实际战斗中的运用。

一旁的苏辰不仅对答如流,而且还能结合自身剑意,说出自己的见解。

二叔公越听,心里越惊。

这不只是修为被拔高了。

苏辰对道法的理解、对实战的判断,也比两个月前高出太多!

二叔公心里彻底有了判断。

苏辰所说的机缘,绝不简单。

两个月时间,从境界到气血,从根骨底蕴到道术悟性,全都换了一番模样。

这个孩子,未来成就不可限量。

他侧头看了一眼自家徒弟。

朱大肠正捧着茶碗,听得一脸迷茫,像在听天书。

二叔公心中叹了口气。

自己这个徒弟,性子憨厚,心眼也活泛,可修炼上就是少一根筋。

若能有苏辰如今十分之一的造化,他这把老骨头闭眼那天也能安心了。

朱大肠正发呆,忽然被师父盯得后背发毛。

“师父,您这么看我干什么?”

二叔公没好气地收回目光,“看你这头笨猪什么时候能争口气!”

朱大肠顿时缩成一团,低头猛灌茶水,再也不敢吱声。

堂内气氛刚缓下来,后院忽然传来一声鸡啼。

“咯咯喔——!”

这一声中气十足,穿过后堂,连柜台上的茶水都轻轻晃了一下。

苏辰心中一动,循声望向后院。

只见一只体型不大的杂羽公鸡,正踩在青砖上。

它低头猛地一啄,将一条大拇指粗细的毒蜈蚣钉在地上。

这公鸡毛色驳杂,比义庄那只报晓雄鸡还矮小半截。

可它头上那顶鸡冠厚实宽大,红中发紫,透着暗红血气。两只黑黄色鸡爪粗壮有力,爪尖像倒钩。

三两下,那条还在挣扎的蜈蚣就被它撕成几截,仰脖吞入腹中。

与此同时,淡蓝色光幕在苏辰眼前跳出。

【叮!检测到符合条件的禽类生灵——杂羽公鸡】

【品质:白色】

苏辰眼睛亮了一下,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这只杂羽公鸡一身精气神,比师父养的那只还要强上不少。

若取它鸡冠纯阳血调朱砂画符,绝对是好材料。

朱大肠见苏辰盯着那只鸡,立马来了精神。

“师侄,你眼光不错啊,看上这只瘟鸡了?”

他指着那公鸡,满脸心有余悸,随即撸起袖子,露出手背上几道还没完全结痂的抓痕。

“你可千万别小瞧它。瞧见没?你师叔我这手,就是拜它所赐。”

“前天我看它尾巴上有两根毛挺漂亮,想拔下来做个掸子。好家伙,这畜生飞起来就是一爪子,差点没把我手背上的肉啄掉一块!”

二叔公端起茶碗,冷哼一声。

“那是你手贱。你怎么不拔自己的头发做掸子?”

朱大肠被噎得脸一红,半天憋不出话,只能悻悻跑到柜台后拨算盘。

苏辰收回目光,转身看向二叔公。

“二叔公,您院里这只鸡阳气足,精气神也好,不知是从镇上哪户人家买的?”

他顿了顿,又解释道:

“实不相瞒,义庄那只报晓雄鸡,最近因为镇上邪祟多,总被放血画符,已经快撑不住了。我想买几只纯阳之气足的活禽带回去,好好养着备用。”

二叔公磕了磕烟灰,抬手指向酒泉镇西边靠山的方向。

“镇外靠山坡那户独门农家。”

“那家汉子是个老猎户,常年在深山老林里讨生活。”

“他家散养的鸡从不喂糠麸,全靠自己去山里刨毒虫、吃野草籽。”

“日子久了,血气自然旺,骨头也硬,比镇上那些圈养的病鸡强得多。”

说着,二叔公干脆起身,走到墙角拿起拐杖。

“走吧,天色还早,纸扎店里也没什么生意。我带你去认认门。”

朱大肠一听要出门,立刻从柜台后探出半个身子。

“师父,出去放风?我也去,我也去!”

二叔公停住脚步,冷冷斜了他一眼,接着用拐杖敲了敲刚才被糊歪脸的纸人。

“留在店里,把这纸人的脸撕了重糊!糊成这个歪嘴鬼样子,晚上烧过去,人家地底下的祖宗看见了,都得从棺材里坐起来骂你。”

朱大肠脸一绿,“师父,这大白天的,您别拿鬼吓我啊。”

“知道怕,还不赶紧干活?”二叔公冷哼一声,拄着拐杖往外走。

苏辰强忍笑意,拍了拍朱大肠的肩膀,快步跟上。

两人出了镇子,沿着坑坑洼洼的田埂走了一炷香,最后停在一处偏僻的篱笆小院前。

院子用粗木围成,篱笆外长着杂草。

还没走近,里面的鸡叫声就已经连成一片。

扑腾翅膀的声音不时响起,几只毛色发亮的野鸡在篱笆上飞上飞下,整个院子都透着活泛的气血劲。

二叔公上前叩响柴门。

不多时,一个双手沾着谷糠和泥土的粗壮妇人擦着手走了出来。

得知二叔公和苏辰的来意后,妇人满脸歉意,连连摆手。

“哎哟,二叔公,您二位来得真是不巧。”

“我家当家的昨夜就带着弓箭进深山捉大山鸡去了,说这趟进得深,最快也得三天后才能回来。”

主人家不在,强求也无用。

苏辰没有急,只是隔着篱笆,又看了一眼院里那几只精神抖擞的雄鸡。

随后,他客客气气与妇人约定,三天后再来拜访。

好饭不怕晚。

返回酒泉镇的土路上,苏辰放慢脚步,心里开始盘算。

还要等三天,才能买到合适活禽。

可这三天,绝不能在酒泉镇白白耗过去。

系统空间里那具刚绑定的绿色品质法师中期尸体,还有正在进化的报晓雄鸡,都是吞金的主。

每一次触发高倍率返还,都得投入大量优质资源。

买高品质活禽要大洋。

去药铺采购有年份的灵草配制食饵,也要大洋。

购买极品朱砂、黄纸、玉石来画符炼器,更要大洋。

修道这条路,本就是一个无底洞。

赚多少都不够烧。

他得尽快开源。

苏辰抬起头,看向不远处炊烟升起的酒泉镇。

昨夜马家那场血阵一出,如今整个酒泉镇的百姓都成了惊弓之鸟。

再加上街头巷尾那些越传越邪的话,到了晚上,镇上怕是连吹灯睡觉的人都少了。

人在惊恐、缺安全感的时候,最愿意为什么掏钱?

自然是玄门正宗出品,由高人法力加持的镇宅符、驱邪符、安神符。

而他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道士后期那一身精纯灵力,以及系统返还后提升起来的画符本事。

恐慌,就是最好的生意。

苏辰摸了摸下巴,脚步轻快了几分。

“看来,借着马家血案这阵风,倒是可以在酒泉镇做一笔功德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