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7章 狂赚一千块大洋!栖息地升级的底气有了!(1 / 1)

李胜只觉得眼前一阵风刮过,

苏辰已经直接越过了水井,几步便跨越了数丈距离,出现在那水鬼身后!

黑煞骨剑,悍然斩下!

剑锋划破夜风,发出一道短促而尖锐的啸声!

剑身上隐隐有金光流转,那是纯正的斩邪剑意!

水鬼感受到了背后的冷意,凄厉尖叫着,身子还在拼命往逃窜。

可苏辰这一剑来得太快!

黑光如匹练般落下,以摧枯拉朽之势直接斩在鬼影后背。

嗤啦——!

鬼影浑身剧烈一颤,发出一声惨嚎,周身凝聚的黑气当场被劈得溃散开来。

下一息,苏辰心念一动,饲养空间悄然开启。

那水鬼只觉得天旋地转,再睁眼时,已经被强行扯入了一片灰蒙蒙的未知世界。

阴雾翻滚间,一股无法抗拒的无形力量将它死死镇压,压得抬不起头来。

而在外头的王老爷等人看来,只看见苏辰宛如天神下凡,一剑斩中那凶神恶煞的鬼影!

随后剑锋一卷!

那不可一世的恶鬼便直接被斩得魂飞魄散,连一丝黑气都没留下,彻底消失在院中......

整个后院,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井绳上,还在偶尔滴着水。

王老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仿佛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王夫人整个人已经虚脱,靠在丫鬟身上,脸色白得像纸,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苏辰神色淡然,仿佛只是随手拍死了一只苍蝇。

他倒提骨剑,走到那口老井边,探头往下看去。

井下黑沉沉一片,深不见底。

但苏辰觉醒了【夜视】天赋,借着微弱的月光,他清晰地看见,在水面之下,还压着几团东西。

王老爷咽了口唾沫,颤颤巍巍地挪近了两步,声音细若游丝,“苏道长......那水井里,难道也有东西?”

苏辰微微点头,“有。”

“是......是什么?”

王老爷声音发紧,双腿忍不住又开始打颤。

“捞上来,你们自然就知道了。”苏辰转头看向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李胜,“李队长,去找根长杆来。”

李胜猛地回神,看着苏辰的眼神已经彻底变成了看神仙般的敬畏,他立刻转头冲身后的保安队员和家丁喊道,“愣着干什么!快去!找长杆!有铁钩子的那种最好!”

没多大会儿,一个家丁抱来一根长长的竹竿,杆头还临时绑着一个生锈的铁钩。

苏辰接过竹竿,顺着井沿探入幽深的井中。

竹竿入水,本该平静的水面立刻泛起一圈圈浑浊的黑纹。

苏辰手持长杆,杆头在水下精准地轻轻一搅,随后借着一股巧劲,猛地向上一挑!

哗啦——!

伴随一阵水声。

一团黑乎乎的东西被铁钩挂住,直接挑出了井口,“啪嗒”一声重重摔在青石板上。

井水四下飞溅。

旁边几个胆小的丫鬟吓得尖叫着连连后退。

李胜壮着胆子,举着手里的灯笼凑近看了一眼。

那团东西被水泡得发胀,黏答答地缠成一大团。

长长的,黑黑的,像是一团死了的巨大水蛇。

“这......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李胜强忍着恶心问道。

苏辰面无表情地吐出两个字,“死人的头发。”

此言一出,王老爷的脸色瞬间变成了铁青色。

王夫人更是死死捂住嘴,胃里一阵无法抑制的翻腾。

他们这十几天来,全家上下吃的饭、喝的茶、煎药用的水......

全都是出自这口井!

一想到那甘甜的井水里,竟然泡着这么大一团死人的头发,王老爷双腿一软,死死扶住辘轳木架,差点当场把苦胆水都呕出来。

李胜的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

他这几天来王家探望,虽然没住下,可也是喝过几杯茶、吃过几顿饭的!

肚子里顿时一阵翻江倒海。

他刚想捂着嘴往旁边退,却见苏辰手里的竹竿并没有收回,而是再次探入了漆黑的井水中。

李胜脸色更白了,脚步僵在原地,“不是吧......难道......还,还有?!!”

此时,井边的苏辰手腕再次发力,杆头在水底用力一挑。

哗啦——!

又是一道水声。

这一次被挑出来的东西圆滚滚的。

它脱离铁钩,落在青石板上,发出“骨碌碌”的沉闷声响,一路滚到了王老爷的脚边。

李胜下意识地侧头一看。

那东西正好停住,两个黑洞洞、还在往外流着腥臭黑水的眼窝,正死死地对着他。

那赫然是一个被泡得发黄的骷髅头!

“呕——!!!”

李胜再也崩不住了,当场弯下腰,对着花坛就是一阵狂吐。

王老爷也彻底崩溃了,扶着井架,连胆汁都吐了出来,整个人抖得像筛糠一样。

“啊——!!!”

几个丫鬟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疯狂往后退。

王夫人两眼一翻,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昏死过去。

“夫人!夫人啊!”

院子里顿时乱作一团,吐的吐,哭的哭,犹如人间炼狱。

苏辰立在原地,身姿挺拔,丝毫没有催促。

他静静地等众人足足缓了半炷香的时间,才继续用竹竿探查井底。

随后,他又陆续从井底捞出了几片碎骨、几枚被阴气泡得发黑的铜钱,还有一撮被红线死死绑住的生辰八字和发丝。

直到做完这一切,井底那股盘旋不散的阴邪气,才终于彻底烟消云散。

王老爷瘫坐在太师椅上,脸上没有半点血色,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他大口喘了好一会儿,才哆嗦着,用近乎哀求的语气问,“苏道长......咱家,还有吗?”

苏辰提着桃木剑,在王家前前后后、里里外外又仔细走了一大圈。

门槛、月亮门、水井边、主屋窗下......每一处角落都重新用灵气查探过。

最后,他回到后院,将桃木剑收起,淡淡吐出两个字,“没了。”

王老爷听到这两个字,就像是被抽掉了全身的骨头,长长、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可那口气刚松下去,无尽的后怕和被算计的滔天愤怒便涌上心头。

他双手捶打着地面,一张脸气的好似烧红的气炉,“到底是哪个龟孙儿!竟然用这么下作的手段报复我王家!若不是有苏道长在,我王家上下几十口,怕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啊!”

李胜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秽物,看了一旁的苏辰一眼,心思微微转动。

“岳父!”李胜看向一旁的王老爷,开口说道,“这事儿既然出了,肯定得查个水落石出!”

“但眼下宅子里的邪物刚清干净,阴气重,保不齐还有什么游魂野鬼惦记,咱们还得先想办法把宅子护住啊!”

说罢,他立刻转身,对着苏辰深深鞠了一躬,语气比之前还要恭敬,“苏道长,您白天在街上卖的那种能镇邪的符箓,手里还有没有?我岳父家出了这么大的变故,总得求几张神符来压压宅子啊!”

王老爷一听,如梦初醒,挣扎着站起来,“买!必须买!”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苏辰,“苏道长,您的镇邪符,我全买!您手里有多少,我王某人就要多少,绝不还价!”

苏辰看了他一眼,语气依旧波澜不惊,“我身上还剩十五张。”

“全要了!”王老爷没有半点犹豫,斩钉截铁。

苏辰从袖中取出下午刚画好的镇邪符。

十五张黄符在月光下摊开,朱砂符线龙飞凤舞,隐隐透着一股清正阳刚的镇邪之意。

李胜看着那些符纸,心里顿时踏实了许多。

他眼珠子一转,又趁热打铁道,“岳父,光有符纸贴在门上恐怕还不够稳妥。您这宅子这么大,最好能再求一件真正能镇压气运的法器!”

“平日里就高高挂在正厅堂前,那些邪门歪道的东西,就算借它们一百个胆子,也绝对不敢再轻易踏进王家大门半步!”

王老爷连连点头,深以为然,“要得!要得!李胜你说得对!”

他满脸期盼地看向苏辰,“苏道长,您手里......可有合适镇宅的法器?”

苏辰想了想,微微摇头,“我出门历练,并未随身携带太多大型法器。”

王老爷一听这话,脸上不由的闪过一丝失望之色。

但谁知,一旁的李胜却马上机灵地提醒道,“苏道长,您白天不是刚从那黑教那些人手里,赢了一面八卦镜吗?!那似乎就是一件法器吗?!”

苏辰像是被他提醒了,反手一摸,取出了那面凡阶中品的八卦镜。

镜面在灯笼火光下泛着淡淡的青铜光泽,背后的八卦纹路雕刻得十分清晰。

只是因为原本的主人道行不够,内蕴的法意显得有些松散。

“此物名为青铜八卦,确实能辟邪护身。”

苏辰看了一眼王宅阴气未散的后院,话锋一转,“但这东西法意不够凝聚,若要用来镇压这么大的宅院,还需我用本门秘法,重新刻阵强化。”

王老爷一听有戏,连忙作揖,“强化!劳烦道长出手强化!”

“只要能镇住我这宅子保全家平安,道长需要什么,王某立刻差人去办!”

苏辰也不废话,直接让人搬来法案,取来上好的朱砂、徽墨和无根清水,随后又从系统空间中悄然取出一丝凡阶中品的鸡冠阳血。

那滴阳血一落进朱砂碗里,原本暗红的朱砂瞬间像被点燃了一般,颜色深邃得宛如岩浆,散发出一股纯正的热力。

苏辰手持破邪羽毛,饱蘸血朱砂墨汁,笔尖稳稳落在八卦镜的背面。

羽尖贴着冰冷的铜纹游走,苏辰口中默念道家真言,“太上台星,应变无停。驱邪缚魅,保命护身......”

他每一笔落得都不快,但却行云流水,带着某种浑然天成的道韵。

血红的符线顺着八卦纹路疯狂往中宫汇聚,随后又从中宫猛地分向乾、坤、艮、巽四角。

原本松散的法意,被这强大的符路一点点强行牵引、锁死。

随着最后一笔“镇”字收住锋芒,整个八卦镜竟发出一阵轻微的嗡鸣!

苏辰并指如剑,猛地抬手,一道精纯至极的道士后期灵力轰然打入镜中。

“嗡——!”

刹那间,八卦镜面爆闪出一道璀璨夺目的金光!

那金光并不刺眼,却带着一股浩大刚正的气息,犹如实质般向外荡开。

金光所过之处,后院残存的那些阴冷气息就像烈日下的残雪,瞬间被推得一干二净!

原本水井附近让人骨头缝发寒的温度,在镜光照耀下,立刻恢复了初夏夜晚应有的温热。

在场众人全都被这神迹般的一幕看得呆若木鸡。

王老爷死死扶着椅背,眼中再也没有半点商人的精明试探,只剩下五体投地的敬畏。

这一次,根本不需要李胜再开口推销,王老爷直接一步上前,深深鞠躬,“苏道长神乎其技!这面神镜,我买了!您随便开价,王某绝不还口!”

李胜在旁边看得心潮澎湃,又赶紧凑上去问,“苏道长,我岳父岳母被这邪术折腾了十几天,身体亏空得厉害,您手里有没有那种吃一颗就能补足气血的神丹妙药?”

苏辰收起符笔,看了一眼身旁的李胜,眼神微微一动。

这李胜还真是个人精,怪不得能坐上酒泉镇保安队长的位置,而且还能娶富商的女儿!

人情世故方面,的确让人惊叹!

就这一会儿的功夫,李胜足足向他老丈人推销了好几样东西!

现在,又怂恿对方购买丹药!

一时间,苏辰都有些恍惚,怀疑这李胜的老丈人不是王老爷,而是自己了......

李胜看到苏辰的目光看来,嘴巴顿时微微一咧,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

那笑容,叫一个“天真无邪”。

苏辰嘴角扯了扯,瞥了一眼刚被丫鬟掐人中救醒,还靠在椅子上喘气的王夫人。

“他们这不是突发的急症,是被阴气和厌胜术日积月累慢慢耗掉的精气。”苏辰语气专业且毋庸置疑,“丹药的药性太烈太急,他们现在的身体犹如破了洞的筛子,虚不受补,猛然补进去不仅无益,反而会重伤脾胃根基。”

他走到一旁的红木圆桌前,提笔在一张宣纸上洋洋洒洒写下一张方子。

“这是一张我茅山正宗的简易道家食饵方。”

苏辰将方子递给王老爷,“以精选的谷米为基底,配上老母鸡肉、去核红枣、老姜片,再辅以方子上的几味温性药材。”

“记住了,煎煮时火候一定要慢,不能急。先用文火熬出药气,再下谷米,让谷物和药材的精气水乳交融,慢慢沉淀进食饵里。”

“每日清晨空腹服用一碗,先连用七日。如今宅子里的邪气已拔,身体底子要靠这温和的食饵一点点养回来,切忌大鱼大肉。”

王老爷双手接过方子,如获至宝,连连称是。

此时此刻,他对苏辰已经是彻底信服,当即转头对管家大喝一声,“去!开库房,取银票!”

片刻后,管家端着一个红木托盘快步走来。

驱邪查凶。

十五张威力非凡的极品镇邪符。

一面金光护体、镇宅保平安的八卦镜。

加上一张千金难买的道家食饵养生方。

这几样加起来,王老爷没有丝毫心疼,极其爽快地给了一千两足额的汇丰银票!

厚厚的一叠银票整整齐齐地码放在托盘上,灯笼的火光照在票面上那一长串字号上,直晃人眼。

李胜站在一旁,眼睛都看直了,直咽口水。

一千两啊!

这可是整整一千块大洋的购买力!这特么顶得上他在保安队干好些年的死薪水了!

可羡慕归羡慕,李胜心里却是大写的一个“服”字。

这钱,人家苏道长赚得太硬气了!

若不是苏辰今晚雷霆出手,斩除妖邪,挖出镇物,就他老丈人家这情况,不出十天,全家老小都得到地下排队去报到!

别说一千两,一万两买一家人的命,那也是稳赚不赔!

苏辰神色淡定地一拂袖,将那一叠厚厚的银票收入怀中,表面上云淡风轻,心里却也是十分满意。

这一趟王家之行,真可谓是收获颇丰。

不仅顺手斩了一只水鬼充盈了灵虚界,更重要的是,有了这笔巨款,明日一早他便能在集市上扫货了。

谷物种子、珍贵药材、还有各种用来投喂的牲畜......

他终于有充足的底气,把自己的“山海灵虚界”好好地夯实升级一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