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除夕宴,信王(1 / 1)

他看看空碗,又看看雍帝,没反应过来。

雍帝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抱着他笑的前仰后合的。

雍承安没笑,他只是仰着小脑袋默默盯着雍帝。

雍帝笑了一会儿,被他盯得有些心虚。

咳咳,安儿的反应一点也不好玩。

“你病还没好,不能喝这么多,所以多的父皇就帮你喝掉了。”雍帝笑完后,一本正经的解释。

“哦。”雍承安鼓着脸应了一声,也不知到底信没信。

雍帝见他没生气,松了口气。

依然用小被子把雍承安裹得紧紧的,手都不让他伸出来。

雍帝端起碗喂了他一口。

雍承安咽下后挣了挣手脚,“爹,我自己喝。”

他眼巴巴的看着雍帝,希望雍帝把他解开。

这样裹着他动都动不了,难受。

“不行,你病还没好,不能再着凉了。”

雍帝拒绝了他。

雍承安刚想再说什么,雍帝的下一勺就又到了嘴边。

他只好闭嘴。

皇后在一旁吃着,也不插手他们父子之间的事。

又过了几天,雍承安才算是彻底好全了。

谢庆又入宫了。

一来他就把背后背着的大包袱打开。

雍承安好奇的凑过去。

“这是什么?”

“是父亲让我带进宫的药材,还有这个,是我给你买的玩具零嘴。”

谢庆一样一样的往外掏着东西。

小孩子脸颊泛红,从袖子里掏出最后一样东西,递到雍承安面前还有些不好意思。

“这是我和母亲一起去城外的云霞寺给殿下求的平安符。”

雍承安定睛一看,那是一个红色的香囊,里面装着符纸。

雍承安听说过云霞寺,是京城最有名的寺庙。

里面的平安符一符难求。

捐香油钱是必须的,还有一个条件。

那就是求符者必须在山下就步行上山。

云霞寺在京郊最高的一座山上,从山脚走到山顶需要两个时辰。

单这一个条件就劝退了很多人。

雍承安感动的一把抱住了谢庆。

他的身高只到谢庆的腰间,脑袋在谢庆肚子上蹭了蹭。

“谢谢表兄,我很喜欢。”

谢庆才五岁,就从山脚爬两个时辰到山顶。

有这个毅力,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谢庆小脸泛红,他也伸手抱住了雍承安。

“不用谢。”

他想,现在他跟表弟是好朋友了吧?

其实谢庆刚进宫的时候感觉的出来,太子表弟不是很喜欢他。

他猜也许是自己脸上没什么表情的原因。

但是谢庆也没什么交好的朋友,自三岁起他就读书习武,也没时间出去交朋友。

他不知道该怎么跟小孩子相处,就只好扮演一个成熟的大人。

雍承安这下是彻底对谢庆改观了。

诚然,他不喜欢原书中那个冷漠的谢庆,觉得他至少也跟假太子相处了那么多年,两人也没什么深仇大恨,却连陌生人都不如。

但是现在他的想法或许该变一变了,书中冷冰冰的文字描写不足以让他了解一个人。

要真正的了解一个人,只有自己去跟他相处,才能知道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就如谢庆。

他所见到的谢庆,明明就是一个会害羞会脸红,真挚可爱的小孩儿。

皇后进来见到他们俩抱在一起的样子,没忍住笑出了声。

“娘!”

一看到皇后,雍承安就撒手奔向了皇后的怀抱。

谢庆猝不及防被松开了,心里还有些遗憾。

冬日沉闷,皇后给雍承安穿的是一身鹅黄色的衣裳。

看着就鲜活。

远远望去,像是一只毛茸茸的小鸭子蹦跶着。

好在他如今年纪小,穿的鲜艳些也没人会说什么。

许是穿的衣裳多,雍承安脸颊上泛着微微的红。

皇后出神的想,也许粉色衣裳也不错,穿起来像个小桃子一样。

嗯,让尚衣局再做几件粉色的衣裳吧。

安儿穿上去一定非常好看。

……

雍承安和谢庆在乾坤宫里玩了几天之后实在是受不了了。

他们都想出去玩。

但是显然皇后是不会同意的,现在天已经很冷了。

谢庆想了想,道:“殿下,不如我们搭一个秋千吧,我来推你。”

“秋千?”

雍承安忙不迭点头,“好哇好哇!”

雍承安想要的东西,说一声,宫人立马准备好了。

他和谢庆难得没到处跑,就并排坐在殿门口的台阶上。

还悠闲地让人上了一碟点心,一边托着腮看宫女太监搭秋千,一边啃点心。

秋千搭好后,两人没再整天想着往外跑。

玩累了就去荡秋千。

日子慢慢过着,又到了除夕。

这次的除夕宴雍承安可以出席了。

去年这个时候他还不会走路,只能待在乾坤宫里。

除夕宴很热闹。

雍帝看重的大臣和皇亲国戚都来参加了。

雍承安和雍帝皇后是最后出场的。

他穿着一身喜庆的红色小衣裳,头上还戴着一顶红色的虎头帽,被雍帝抱在怀里,显眼极了。

看来陛下是真宠爱太子殿下啊。

将这一幕看在眼里的众人思绪纷飞,面上却是都带着善意的笑容。

其实雍帝抱着雍承安不是因为别的,只因雍承安穿的太多,走一步晃一下,像一只小企鹅。

雪天路滑,不抱着他雍帝总担心他会摔倒,而且他走的又慢。

到时候免不了又病一场。

雍承安不用走路,就左看右看。

看着看着,他的目光钉在一处。

这个位置上坐的男人穿着一身华贵的长袍,察觉到他的视线后,看过来善意的冲他勾了勾嘴角。

雍承安却像是吓到了一样,抖了一下。

他迅速收回视线,心脏跳的还有些快。

雍帝以为他冷,伸手摸了摸他的手,是温热的。

不过他还是加快脚步,抱着雍承安坐在了高台上。

雍帝低声吩咐陈福又在侧面加了一个炭盆。

雍承安不看也能感受到那道目光还在他身上。

他把脸往雍帝怀里埋了埋,不肯出来。

“这便是太子殿下吧,臣弟还是第一次见呢。”

信王起身走到中央,对着雍帝行礼后光明正大的看着雍承安。

雍承安小身子又抖了抖,要死,信王居然回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