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3章 偃沉,你妈真的打算让你娶那个小保姆啊?(1 / 1)

金爱云高兴坏了,还不忘嗔了她一眼,“我巴不得你一直在这呢,你跟我家小四年纪差不多大,就跟我的孩子一样,你就安心在这里工作,有什么困难就跟我说,别一个人扛着。”

陆烟感激一笑,“谢谢夫人。”

金爱云:“别夫人夫人的了,咱不搞资本家那一套,以后喊我伯母。”

陆烟笑着点头,“好的伯母。”

金爱云拉着她的小手忍不住捏了捏,哎呦,捏着真舒服,软乎乎的,身上也香香的,她都觉得她那硬邦邦冷冰冰的儿子有些配不上人家了。

“这两天部队要搞联谊会,解决子弟兵的个人问题,晚上我跟老周就不在家吃饭了。”

陆烟点头,“好。”

第二天晚上,部队大礼堂。

部队的单身男干部大多都来了。

这边,妇女主任领着一群女同志也赶来了。

一时间大礼堂热闹起来了。

金爱云坐在角落处看着男男女女一起跳舞,挺赏心悦目。

周建国从外面走了过来,“要不要过去跳支舞。”

说完,耳根先红了起来。

当初两人也是在联谊会上认识的,金爱云站在中间跳舞,一下就跳到了周建国的心里。

金爱云也想到了年轻时候周建国追求她的美好时光,嗔了他一眼,“老夫老妻了,还搞这个,让人笑话。”

周建国摸了摸鼻子。

“爱云,你们俩说什么悄悄话呢。”

妇女主任陈瑜红笑着打趣。

陈瑜红的爱人,是军区政委,跟周建国有过命的交情,两家一直关系很好。

金爱云瞪了周建国一眼,“没什么,他担心女同志看不上他手底下的兵,在这着急呢。”

陈瑜红无语的很,“老周你也真是的,还有心思操心别人,多操心操心你家偃沉吧,他可还没对象呢。”

闻言,金爱云脸上的笑意渐渐淡了下去。

周建国也沉默不语。

“不着急,慢慢来。”

“还不着急,偃沉今年25了吧,之前被婚约拌着,一直没结婚,现在退婚了,还不赶紧给他物色物色。”

金爱云:“偃沉的情况大家都知道,现在又受伤了...”

后面的话金爱云没说,但大家都明白。

但凡有点选择的也不会选择她儿子。

但是她儿子在她心里谁都配得上。

只是命运捉弄人罢了。

“思想狭隘了不是,”陈瑜红白了她一眼,“偃沉那是为国家为人民受的伤,是英雄,外面好多小姑娘崇拜他呢,我跟你说,今天有个女同志专门找上我,跟我说愿意一辈子照顾偃沉。”

金爱云扯唇笑了下,“算了。”

“怎么就算了,人家可是黄花大闺女,”陈瑜红:“我可听说你对你家保姆不错,你不会真的想给偃沉找个二婚带孩子的吧?”

金爱云瞪了她一眼,“你可别胡说,传出去对人家女同志的名声不好。”

她是看上了陆烟,但是在没有把关系确定下来之前,决不能坏了人家的名声。

陈瑜红:“你们两口子好好想想吧,要是觉得行,我就给人家女同志回个话。”

金爱云苦笑,“我们想没用,得看偃沉的意思,你也不是不知道偃沉的性子,我要是把女同志带回家跟他相亲,他能当面让人家女同志下不来台。”

陈瑜红不说话了。

两人聊得尽兴,丝毫不知道谈话内容被人听了去。

第二天吃过午饭,陆烟出去买菜。

自从上次带着周偃沉出去买东西,遇到林昌建那两人后,陆烟就没再勉强周偃沉出去。

陆烟走后,周偃沉坐在院子里看报纸,隔壁刘团长的养母秦小芳过来了。

秦小芳咧着嘴,露出两排大黄牙,“偃沉啊,看报纸呢。”

周偃沉把报纸随意的叠起来放在腿上,声音淡漠又疏离,“婶子有事儿吗?”

秦小芳打着哈哈,“没啥事儿没啥事儿,就是过来看看你,你家那个保姆不在啊?”

说着,秦小芳四下搜寻,没看到陆烟的影子,回头对上周偃沉冷漠的眼神。

秦小芳自来熟的搬来凳子,在周偃沉跟前坐下。

周偃沉皱起了眉头。

秦小芳凑过来,神秘兮兮的说道,“偃沉,你妈真的打算让你娶你家小保姆啊?”

闻言,周偃沉的脸色顿时冷了下来。

“你胡说什么。”

秦小芳朝他挤眉弄眼,“我可没有胡说,咱们大院到处都在传呢,说你妈看上这个小保姆了,为了这个小保姆把外面那些想跟你相亲的女同志都拒了。”

“哎呦,嫂子也不知道咋想的,放着黄花大闺女不要,非要给你找个二婚带孩子的...”

秦小芳越说越起劲,也不看周偃沉的脸色了。

“说完了吗?”

周偃沉嗓音平淡无波,神色平静地看着眼前的妇人。

秦小芳哪听得出周偃沉不耐烦要赶人的语气,或许是听出来了装作没听出来,自顾自地说道,“偃沉啊,你可不能替别人养儿子啊。”

周偃沉垂眸,平静的眸光里裹了一层寒意,抬高了声音,“王进,送秦婶子回去。”

这次是直接赶人了。

正在二楼打扫卫生的王进听到这话赶紧下楼了。

秦小芳撇了撇嘴,站起来。

“偃沉,我说这么多可都是为了你好,你可千万别不当回事,你虽然生不了孩子又残废了,但是你有个当军长的爹啊,外面想要嫁给你的女同志多着呢。”

王进一下楼就听到这话,气得他大步跑了过来。

等他到了院子,秦小芳早就跑得没影了。

陆烟回来,把菜放到厨房后,习惯性地先去看周偃沉。

看到卧室的门没关,她抬步走过去。

周偃沉坐在轮椅上,背对着她,脊背挺得笔直。

陆烟怔住了。

不知为何,她竟从他的背影看到了落寞,消极的情绪来。

视线落在旁边桌子上的报纸上,报纸像是被人大力捏过,还留有深深的褶皱。

陆烟再次看向周偃沉,身子前倾试探地喊了一声,“周先生?”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