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玩归玩闹归闹,别拿邪修开玩笑(1 / 1)

尸九双腿一软,差点当场给陈邪跪下。

这面旗!

这股阴森的鬼气!

万魂幡!

这他妈是炼鬼老祖的万魂幡!

修行界谁不知道,这面旗子代表着什么?那个杀得正魔两道胆寒的盖世魔头!

这小子……是炼鬼老祖的传人?!

尸九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刚才说了什么?

要废了这小子的修为?还要留他一具全尸?

尸九现在只想把自己的嘴缝上。

他赶尸一脉的化神老祖是牛逼,可也得看跟谁比!

跟十万大山恶人谷那三个老怪物比?

那不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吗?!

他尸九还年轻,才三百多岁,刚步入元婴,未来可期,他可不想死!

这一切的祸端,都是那个不成器的徒弟惹出来的!

李青!

尸九猛地回头,死死盯住地上哀嚎的李青,满脸都是杀意。

李青被自家师傅看得一个激灵,连手上的疼痛都忘了。

“师……师傅……”

“咔嚓!”

骨裂声响起。

尸九一脚踩下,直接踩断了李青的两条腿。

“啊——!”

李青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蜷缩在地,痛苦地抽搐。

大厅里一下安静了。

所有人都懵了。

这是什么操作?

打不过对方,就先把自己人腿打断?

749局这边的人看不懂。

就连程大安,都挑了挑眉,没搞明白这老僵尸在发什么疯。

“道歉!”

尸九指着地上的李青,咆哮起来。

“我让你给陈小友道歉!!!”

他的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恐惧。

李青疼得满地打滚,脑子已经成了一团浆糊。

道歉?

为什么要道歉?

师傅你疯了吗?!

尸九见李青没反应,气得浑身发抖。

他冲上去,对着李青的脸就是一顿猛踹。

“你他妈是聋了还是傻了!老子让你道歉!”

“砰!砰!砰!”

每一脚都下了死力,踹得李青满脸是血。

尸九现在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他不敢杀陈邪。

但他敢杀李青!

这孽徒,今天不死,明天就得害死整个赶尸一脉!

可他不能杀。

这祸是李青惹的,万一他把李青杀了,炼鬼老祖那个老疯子把账算到自己头上怎么办?!

不行,必须得让这小子活下来,让他自己去承受那位的怒火!

尸九喘着粗气,停下脚,一把揪住李青的头发,把他从地上拖了起来。

他转身,面向陈邪,脸上硬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陈……陈小友。”

尸九的声音都在打颤。

“都是误会,天大的误会。”

“这劣徒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小友,您教训他,是应该的!这是为他好!”

“您大人有大量,别跟他一般见识。”

陈邪身后的悟德和萧逸看得目瞪口呆。

“我靠,这老家伙,不去演戏可惜了。”萧逸小声嘀咕。

悟德推了推金丝眼镜,笑而不语。

陈邪抱着胳膊,看着这老僵尸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还愣着干什么!”

尸九见李青还在发呆,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

李青的嘴直接被打歪了,两颗后槽牙混着血水飞了出来。

“不是让你道歉吗!你是瞎了还是聋了!”

李青看到自家师傅那想要杀人的表情,终于反应过来。

他怕了。

他从来没见过师傅这个样子。

“对……对不起……”

李青含糊不清地开口。

“啪!”

又是一巴掌。

尸九指着陈邪,怒吼:“你跟谁道歉呢!眼睛瞎了?!跟陈小友道歉!”

李青彻底崩溃了。

他手断了,腿断了,现在还要被人当狗一样使唤。

他惊恐地看着陈邪,身体抖得和筛糠一样。

“陈……陈邪……对……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放过我吧!”

他一边说,一边拼命地磕头。

额头撞在坚硬的花岗岩地砖上,发出“砰砰”的闷响,很快就见了血。

陈邪的目光从尸九身上移开,落在了柳二江的脸上。

“你,就是柳二江是吧?”

陈邪的声音让柳二江浑身一个激灵。

来了!

躲不掉了!

柳二江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

求饶?还是硬撑?

大丈夫能屈能伸!

面子是小,命是大!

柳二江深吸一口气,脸上堆满谄媚的笑容,变脸之快,更在尸九之上。

他二话不说,转过身。

“啪!”

“啪!”

两记耳光,结结实实地抽在了柳冲天的脸上。

柳冲天本就肿着的脸,这下更是雪上加霜,直接变成了紫色的猪头。

他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亲爹。

“爸……你……”

“孽子!”柳二江指着他,痛心疾首,“还不快给陈小友跪下道歉!”

柳二江的演技,丝毫不逊色于尸九。

他转过身,对着陈邪拱了拱手,腰都快弯成了九十度。

“正是在下。”

“犬子无状,冲撞了陈小友,都是在下管教不严的过错!还望陈小友大人有大量,不要跟他一般见识!”

他姿态放得极低,绝口不提让陈邪自废修为的事,仿佛刚才那些话都不是他说的。

这一下,大厅里的气氛,变得更加诡异了。

749局的人,你看我,我看你,都从对方的脸上看到了两个字:牛逼!

今天这趟班,没白上!

大白鹅看得嘎嘎直乐,翅膀都快拍断了。

“打!使劲打!”

“这种小瘪三,就该往死里打!”

陈邪看着卑躬屈膝的柳二江,脸上露出和善的笑容。

“柳宗主,别紧张嘛。”

陈邪摆了摆手,“我这人,也不是不讲道理。”

柳二江心里一喜,以为这事有转机。

“陈小友说的是,您一看就是明事理的人。”

“我就是想跟你打听个人。”陈邪笑眯眯地继续。

打听人?

柳二江愣了一下,随即连忙点头。

“陈小友请说!只要是在下知道的,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别说打听一个人,现在就是让他把东剑宗的祖坟刨了,他都得掂量掂量。

陈邪摸了摸下巴。

“你们东剑宗,是不是有个大长老?”

柳二江心里咯噔一下。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旁的大长老吴成。

难道这小子,连吴长老也记恨上了?

吴成站在那里,脸色也不太好看。

刚才,他可是第一个站出来冲着陈邪释放威压的。

柳二江硬着头皮回答:“是……是有一位。”

“叫什么名字啊?”陈邪继续问。

“吴……吴成。”

“哦,吴成啊。”陈邪点了点头,然后又问,“长什么样?现在在哪儿呢?”

这话一出。

大厅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头,齐刷刷地转向了柳二江身旁的吴成。

唰——

吴成:“???”

他站在原地,整个人都僵住了。

什么意思?

干什么?

都看我干什么?

我就是个跟着宗主出来撑场面的,怎么就成主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