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苏哥突然硬气了,是不是吃错药了?(1 / 1)

三号拘留室的门推开了。

老苏走进来。

他嘴里叼着半根烟,双手插在裤兜里,咧着嘴乐。

拘留室里安静下来。

林小蛮停止了挣扎。

萧逸松开了手。

大白鹅也停下了动作,歪着脑袋看老苏。

老苏吐出一口烟圈,没看地上的黄皮子。

“把这货关进地牢,其他的就不用管了。”

老苏转身出门。

他步子迈得轻快,嘴里哼着跑调的曲子。

拘留室里剩下四人一鹅。

角落里的黄皮子忘了哭,浑身直哆嗦。

过了半晌。

萧逸拍掉手上的灰。

“苏哥这是咋了?抽错烟了?还是买彩票中大奖了?”

林小蛮和悟德齐齐摇头。

陈邪靠在门框上,掏了掏耳朵。

他才入职没几天,摸不清这帮老油条的套路。

林小蛮、悟德、萧逸三人互相看了看。

“走!去看看!”

林小蛮提着巨剑往外冲。

萧逸和悟德紧随其后,跑得飞快。

拘留室里只剩下陈邪、大白鹅,还有那只发抖的白皮子。

陈邪看着空荡荡的门口,翻了个白眼。

这都哪跟哪啊。

他走过去,一把捏住黄皮子的后颈皮,将它提溜起来。

“放开我!你们不能关我进地牢!那地方不是妖待的!”

黄皮子四条短腿在半空中乱蹬。

陈邪反手甩过去一巴掌。

“啪!”

黄皮子被打懵了,伸爪捂住脸。

“闭嘴。再吵现在把你皮扒了做脚垫。”

陈邪板着脸。

大白鹅在旁边嘎嘎直乐,扑腾着翅膀凑上来。

“扒皮!抽筋!这白毛看着挺滑溜,冬天做个围脖肯定暖和!”

黄皮子老实了,大气都不敢喘。

陈邪提着黄皮子往外走,顺手在它身上摸索一番。

上下其手,摸了个遍。

除了毛,什么都没有。

陈邪拉下脸。

“你出门讨封,连个储物袋都不带?身上连块灵石都没有?”

黄皮子直掉眼泪。

“大哥,现在都扫码支付了,谁出门讨封还带现金和灵石啊!”

陈邪气乐了,抬腿踹了它一脚。

“穷逼。出门不带钱,你这妖当得太失败了。”

陈邪把黄皮子一路提溜到负二层地牢,找了个空牢房,直接扔进去。

“哐当!”

牢门锁死。

陈邪拍拍手,带着大白鹅回到四楼七处办公室。

推开办公室门。

沙发上横七竖八躺着三个人。

林小蛮仰头看着天花板,手里的巨剑扔在旁边。

萧逸把脸埋进抱枕里,一动不动。

悟德的金丝眼镜歪在一边,端着保温杯的手直发抖。

陈邪拉了把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

“咋回事?刚才跑得飞快,这才十分钟不到,集体自闭了?”

林小蛮坐起来,双手揉着头发,把头发揉成鸡窝。

“气死我了!”

“我刚才给我师傅发消息,问局里是不是出什么大事了。”

陈邪抬起下巴。

“结果呢?”

林小蛮气得直拍大腿。

“那老头回了我一句:小孩子别瞎操心,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有这闲工夫不如多挥十万次剑!”

“我都快金丹了!他还当我是三岁小孩!”

萧逸把脸从抱枕里拔出来,垂头丧气。

他把手机屏幕怼到陈邪面前。

屏幕上是一个红色感叹号。

“我也问了我师叔。”

“他让我赶紧滚回去闭关,说外面最近风大,容易闪着腰。”

“我问他到底刮什么风,他直接把我拉黑了!”

萧逸拍着大腿。

“拉黑了!我可是他最疼爱的亲师侄啊!”

悟德叹口气,把歪掉的金丝眼镜扶正,喝了一口保温杯里的枸杞水。

“阿了个佛。”

“贫僧问了方丈师伯。”

“师伯回了一句不可说,顺便还以贫僧六根不净为由,扣了贫僧这个月的香火钱。”

悟德捂着胸口,咬牙切齿。

那可是好几万块钱啊!

陈邪听完,直翻白眼。

这帮人的长辈,口风一个比一个紧,摆明了不想让他们掺和。

大白鹅跳上茶几,两只翅膀往腰上一叉。

“嘎嘎嘎!”

“笑死鹅爷了!”

“你们三个加起来都快70岁了,在家里还是一群吃奶的娃娃!”

“嘎!小屁孩!赶紧回家吃奶去吧!大人的事少打听!”

大白鹅扯着嗓子乱叫。

林小蛮红了眼。

她一把抓起旁边的巨剑,浑身灵力暴涨。

“死鹅!我今天非把你炖了不可!”

萧逸也跳起来,挽起袖子,瞪着大白鹅。

“加我一个!我负责拔毛!”

悟德放下保温杯,双手合十。

“贫僧来烧水。阿了个佛,今天再破个杀戒。”

大白鹅一看这架势,脖子一缩,躲到陈邪背后,探出脑袋挑衅。

“嘎!来啊!鹅爷我怕你们不成!”

陈邪一巴掌把大白鹅的脑袋拍回去,制止了这场办公室斗殴。

“行了,都消停点。”

陈邪敲敲桌子。

“老萧,你给我说说,到底什么情况?”

“苏哥刚才那态度,有什么不对劲吗?不就是关个黄皮子吗?”

陈邪才来没几天,对749局的弯弯绕绕没摸透。

萧逸叹气,重新瘫回沙发上。

“陈邪,你才来没几天,不懂咱们局里的规矩。”

萧逸掰着手指头算。

“你看啊,咱们749局,听着名头大,官方机构,拥有杀人执照。”

“但实际上呢?成立时间太短了。”

“从开国到现在,满打满算四五百年。”

“四五百年,对普通人来说是好几个朝代,对修仙界来说,算个屁啊!”

萧逸指着林小蛮和悟德。

“剑宗、阵宗、佛宗,哪个不是传承几千年的庞然大物?”

“十万大山里那些老妖精,随便拎出来一个都活了上千年。”

“咱们局里,虽然有几个老怪物坐镇,但整体实力,跟那些大宗门大势力比,差了一截。”

陈邪摸着下巴。

“所以呢?”

萧逸摊开双手。

“所以,咱们平时执法,看着暴力,其实尺度拿捏得很死。”

“遇到没有背景的散修、邪修,没得说,直接物理超度,骨灰扬了。”

“遇到那种有大宗门背景的,或者是登记在册的良民妖。”

萧逸停顿一下。

“只要没闹出人命,情节不严重,咱们一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走个过场,罚点款、拘留几天,等他们长辈来交点保释金,就放人。”

萧逸指着门外。

“就像刚才那只白皮子。”

“它在大街上讨封,吓到个精神病,根本没伤人。”

“按以前的规矩,苏哥顶多骂它一顿,让它家长交十万八万灵石的罚款领走。”

萧逸坐直身子,拔高音量。

“结果呢?”

“苏哥刚才说,关进地牢!”

“地牢啊!那可是关押重刑犯和死囚的地方!里面全是大阵压制,进去了不死也得扒层皮!”

“苏哥一个老油条,平时最怕惹麻烦,今天怎么突然这么硬气了?”

萧逸越说越觉得离谱。

悟德在旁边推了推金丝眼镜,接过了话茬。

“所以,贫僧推测,肯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而且是足以让整个749局腰杆子彻底硬起来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