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七处的活离不开你们啊(1 / 1)

江听洲脑门上的青筋,突突地跳。

他感觉自己迟早有一天,不是被工作累死,就是被陈邪这小王八蛋给活活气死。

“喊什么喊!奔丧呢!”江听洲黑着一张脸,从办公桌后面绕了出来。

他指了指墙角那口棺材。

“你的宝贝!完好无损!赶紧给老子拿走!”

“以后没事别来八楼!碍事!”

陈邪撇了撇嘴,走了过去。

他伸出手,在那冰冷的棺身上拍了拍。

葬雷棺迅速缩小,最后化作一个巴掌大的模型,被陈邪随手收进储物空间。

“行了,东西也还你了,赶紧滚蛋。”江听洲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活像在赶一只苍蝇。

“对了,”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叫住了转身要走的陈邪。

“三天后,去京城参加金丹大比。这几天,你给老子老实点,别在西开市瞎转悠,听见没?”

江听洲的语气里,带着七分警告,三分恳求。

他现在是真怕了这尊大神了。

这家伙在西开市多待一天,他就得多掉几百根头发。

“屁事真多。”

陈邪头也不回地嘀咕了一句,揣着兜,吹着口哨,溜溜达达地走了。

身后,传来江听洲磨牙的声音。

……

三天后,分局停车场。

老苏靠在一辆黑色的商务车旁,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整张脸皱得跟个苦瓜似的。

那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七处集体殉职了。

“哎,你们这一走,就是一个星期啊。”

老苏的声音,充满了悲凉。

“整个七处,就剩我一个光杆司令了。”

“偌大的西开市,那么多的妖魔鬼怪,那么多不长眼的修行者,就靠我一个人撑着。”

他越说越伤心,眼眶都红了。

“以后,怕是连抽根烟的时间都没有了。”

“这日子,没法过了啊!”

林小蛮扛着她的重剑,“哐当”一声放在地上,冲着老苏咧嘴一笑。

“苏哥,瞧你这表情,跟上坟似的。”

“我们又不是不回来了。”

“就是就是。”萧逸勾住老苏的脖子,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苏哥,等我们拿了第一,回来给你涨脸!到时候,你就是冠军队伍的处长!”

老苏闻言,非但没有高兴,反而更愁了。

他抓住萧逸的手,语重心长。

“孩子,听哥一句劝。”

“咱不争那个第一。”

“你们去了以后,就当是公费旅游。第一天,打不过就认输,千万别逞强。早点输,早点回来。”

老苏掰着手指头,给他们算账。

“你们早回来一天,就能帮我分担多少工作?就能拯救多少我即将逝去的脑细胞?”

“七处的活,离不开你们啊!”

这话说的,情真意切,感人肺腑。

要不是他脸上那副“你们赶紧滚回来给我当牛做马”的表情太过明显,萧逸差点就信了。

“姓苏的!”

一声咆哮,从众人身后炸响。

江听洲黑着脸,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行动部的部长,烈明。

“你这叫什么话!”江听洲指着老苏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

“还没打就认输?你这是在动摇我军军心!”

“我们西开分局的脸,还要不要了!”

老苏缩了缩脖子,把嘴里的烟屁股吐掉,不敢吱声了。

烈明走到车前,环视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陈邪身上。

“都到齐了,出发。”

……

京城机场。

陈邪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一脸的不爽。

“真是搞不懂,明明可以直接飞过去,或者直接开个传送阵,非得坐那破飞机,在天上晃悠好几个小时。”

“有那时间,小爷我都睡一觉了。”

“这是规矩。”走在前面的萧逸回头解释了一句,“除非是紧急任务,否则金丹期以上的修士,不允许在城市上空长时间御空飞行,更别提跨省了。不然,普通人的世界早就乱套了。”

陈邪撇了撇嘴,懒得再说什么。

就在几人准备走出机场出口时,另一拨人,迎面走了过来。

那群人大概有七八个,个个气息不弱,为首的是一个穿着一身白衣的少年。

那少年长得倒是人模狗样,就是下巴抬得太高,鼻孔都快朝天了,一脸的嚣张和傲慢。

他瞥了一眼烈明身后的陈邪几人,嘴角勾起一抹不屑。

“哟,这不是西开分局的吗?”

少年的声音又尖又细,听着格外刺耳。

“怎么?你们西开是没人了吗?派这么几个歪瓜裂枣过来,是准备第一轮就集体回家?”

陈邪掏了掏耳朵,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那个蓝衣少年。

金丹后期,根基倒是挺稳,就是身上那股子妖气,藏都藏不住。

“东海敖家的敖兴?”萧逸的眉头皱了起来,“他怎么也来了?”

“东海敖家?很有名吗?”陈邪扭头问了一句。

旁边的悟德推了推眼镜,低声解释。

“一个盘踞在东海的隐世家族,血脉里,带了一丝真龙的血统。说白了,就是一群半人半妖的家伙,仗着有点龙血,平日里行事嚣张得很。”

“哦。”陈邪了然地点了点头。

“可惜了。”他咂了咂嘴,一脸的惋惜,“不是纯种的妖族,不然宰了下锅,味道肯定不错。”

这话他虽然是小声嘀咕的,但在场的哪个不是耳聪目明之辈?

那敖兴的脸,当场就绿了。

还没等他发作。

一道中气十足的鹅叫,响彻整个机场出口。

“嘎!”

大白鹅从陈邪身后探出个脑袋,两只绿豆眼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敖兴,最后下了定论。

“小子,这不就是个人妖吗?”

“瞧他那不男不女的样子,一看就是血脉杂交失败的次品!”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敖兴那张原本就发绿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死死地盯着那只口出狂言的鹅,手指骨节捏得“咯咯”作响。

“你……这只扁毛畜生!你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