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打起来打起来(1 / 1)

“你们……你们敢咬我?”

刘温州声音变了调,先是不敢置信,然后陡然拔高,变成了嘶吼。

“你们四个废物!”

“要不是我罩着你们,你们能在外面混到今天?”

“现在反咬我一口?你们的良心被狗吃了!”

杨兵猛地抬头,眼睛血红。

“良心?”

“你跟我们谈良心?你拿九成我们分一成,出了事全让我们扛!”

“上次库房的账,是你偷了灵草去孝敬内门师兄,回头让我们四个签字画押!”

“那一次要不是执事院没查到底,我们已经替你蹲大牢了!”

“你跟谁谈良心!”

戴维也抬起了头。他满脸泪痕,浑身还在抖,可声音忽然不抖了。

“我早就怕了,每天睡不着觉,怕纪事堂来敲门。”

林动哭着喊出来,嗓子都劈了。“你当众打过我!”

“抢我的灵石!”

“你说你上面有人,我就是告到执事院也没用!”

“每次都说去告啊,看谁理你!”

刘温州脸上的肌肉开始抽搐,血色从脖子一路涨到额头,青筋暴跳。

屏风内的陆安生听见这些对话。

“看来……这刘温州当大哥,当的不仁义啊。”

刘温州已经气的要死。

“吴江涛!”

“你不过一个杂役处的纪事堂主!”

“你动不了我!”

“我师兄是赵鹏,外门纪事堂堂主!你今天动我。”

“明天你那把椅子还能不能坐得住,你自己掂量!”

话音未落,吴江涛拍案而起,整张案桌被拍得跳了起来。

“放肆!”

“老子他妈的就动了!”

“赵鹏算个蛋啊!”

“还愣着干嘛,让他给老子跪着。”

他双目赤红,听见赵鹏的话青筋从额头暴到手背,积压恶气化作一声怒吼。

两名杂役执事弟子没办法,按照平日根本一般不会得罪外门弟子,但他们看见吴江涛生那么大的气。

他们多多少少也知道什么。

直接一脚踢在刘温州膝窝。

扑通一声,刘温州跪在了地上。

他挣扎着想站起来,被死死按住,膝盖在脸涨成猪肝色。

”吴江涛从案后绕出来,走到刘温州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他。

“我配不配管?”

上去直接就是一个大嘴巴子。

刘温州直接被扇得眼神都清醒了。

他可知道纪事堂可是宗门的势力之一,除了长老,整个纪事堂都可对反抗弟子,有直接先杀权力。

他一下就软了。带着哭腔。

“我错了……吴堂主我错了!”

“我再也不敢了……”

吴江涛冷笑。

“宗门戒律,你一个外门弟子。”

“在我面前站着说话,谁给你的胆子?”

“是你好大哥赵鹏?”

“赵鹏教你藐视纪事堂的?”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随即一个冷厉的声音在院中炸响。

“我倒要看看,今天谁敢动我的人!”

赵鹏踏进正堂大门,身后跟着两名外门纪事堂的弟子。

他锦衣玉带,眉眼之间全是居高临下的冷傲。

目光先扫过跪在地上的刘温州,又扫过案上摊开的供词,最后落在吴江涛身上。

“吴师兄,”

“好大的官威啊。”

“外门弟子犯事,你不先知会我一声就私自拿人。”

“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外门纪事堂堂主?”

吴江涛转过身,看着他。

就是这个人在他面前抢走了那把椅子,这个人现在还是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

“赵堂主,你来得正好。”

他把供词拿起来,走到赵鹏面前,一张一张举到他眼前,然后阴阳怪气说道。

“我这不是看赵师兄,平日里忙。”

“悠闲生活自在,那有时间管这些小事情?”

赵鹏没有看供词。

他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刘温州,嘴角扯出一个冷淡的弧度。

“吴堂主,弟子之间些许争执摩擦。”

“你非要小题大做,把这盆脏水往我身上泼?”

“小题大做?”

吴江涛笑了,那笑容极短,短到像刀锋上一闪而过的寒光。

“赵鹏!”

“你睁大你的狗眼睛看看这四份供词!”

“你的手下在外门横行三年,勒索同门,私吞公产,栽赃嫁祸。”

“你有没有管过?”

“你有没有问过?”

“你对得起‘纪事堂’这三个字吗!”

的声音越来越高,到几乎是吼出来的。

赵鹏脸色铁青。

“吴江涛!”

“你疯了!”

“你敢这么跟我说话!”

吴江涛继续说道。

“疯的是你!”

“三年前你抢了我外门堂主的位置,我认了!”

“你最起码把外门这摊事管好结果呢?”

“你纵容手下横行霸道,包庇徇私!”

“你手下的狗在外面吃人不吐骨头,你在堂里坐收好处!”

“外门风气败坏成今天这样,你就是罪魁祸首!”

赵鹏猛地抬手,啪的一声拍落吴江涛指着他的手,气急败坏地吼道。

“你放肆!”

“吴江涛!”

“你以为你是谁!你不过是杂役处的一个堂主!”

“你三年前输给我,不是因为我送礼,是因为你蠢!”

“你不懂做人,不懂变通,不懂给上面留余地!”

“你这种人就该一辈子烂在杂役处当!”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相距不过三尺。

赵鹏脸上青筋暴跳,吴江涛双目赤红,堂中的空气被这两股怒火挤压得几乎要炸开。

其他人在一旁都不敢出声。

他们都听出话中的意思,五个人眼神同一时间对视了一下。

难道是这吴师兄不满,故意找人盯着他们。

故意找赵鹏的把柄?

要不然这饭才吃了没多久,就被喊过来了。

刘温州趁两人对峙的间隙猛地扭头朝赵鹏喊。

“赵师兄!”

“你别听他的!”

“都是这四个废物血口喷人!”

“闭嘴!”

吴江涛转头一声暴喝,又转回来盯着赵鹏。

“赵鹏,你看看手下的狗还在叫。”

赵鹏的脸扭曲了,正要发作。

一道低沉苍老的声音从堂外传来,不大,整个正堂瞬间安静了。

“够了。”

一个灰袍老者缓步走进正堂。

正是杂役总管事张长老,张正居!

吴江涛一看是张长老,心想这把稳了!

他又偷偷瞄了屏风方向,看来这小子可能真是张长老的人!

他和赵鹏同时躬身。

“张长老。”

张没有看他们。

他在堂中央站定,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刘温州和四个跟班。

又看了看案上摊开的供词,目光从吴江涛身上缓缓移到赵鹏身上。

“好热闹。”

“老夫在外面就听见你们俩的声音。”

“一个外门纪事堂堂主,一个杂役纪事堂主

“吵起来,你们觉得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