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传疯了!(1 / 1)

“你们,特么看我干什么?”

“长老法旨在此,你们是认罚,还是想步赵鹏后尘?”

五人浑身一僵,所有怨毒瞬间被强行压回心底,半点不敢外露。

赵鹏堂堂外门主事,尚且说废就废。

他们五个区区底层弟子,拿什么抗衡!

“起来。”

陆安生懒得再多看他们狰狞难看的脸色,转身迈步向外走去。

“随我去粪场。”

五人不敢迟疑,狼狈不堪地从地上爬起,垂着头,像五条丧家之犬,憋屈至极地跟在他身后。

一路穿行宗门廊道。

沿途所有值守杂役、路过的外门弟子,目光齐刷刷钉在这一行人身形上。

人人骇然,人人窃语!

没人不认识刘温州四人,此前在外门何等嚣张跋扈,何等不可一世!

可此刻,四个往日横行霸道的外门弟子,垂头耷脑,满身狼狈,卑微跟在一个新晋外门新人身后,如同随行奴仆!

反差刺眼至极!

纪事堂这场惊天风波,短短半柱香便席卷整座外门,彻底炸锅。

练功场,廊道,屋檐下,到处都是扎堆议论的弟子,人人神色惊骇。

“听说了没!”

“今天中午在外门膳堂被刘温州欺负的那个新来第一天的杂役。”

“他直接把刘温州搞垮,送进粪场挑粪了!”

周围弟子瞬间围满,满脸难以置信。

“哪个刘温州?”

“外门那个横着走三年的刘温州?”

“他不是第一天进外门吗?”

“第一天就把刘温州,赵鹏全办了?”

“就是第一天!”

有人嗓音发颤,把整件事说的清清楚楚。

“中午膳堂,刘温州当众勒索他,把他赶到角落吃剩饭,嚣张得不行!”

“结果下午不到两个时辰,人家直接反手一波举报,连根把他们整条线端了!”

有人咽了口唾沫,低骂一声,又怕又服气。

“操,这人以后绝对惹不起。谁惹他谁死。”

“不用你说,我以后膳堂看见他,直接离十丈远。”

“十丈?”

“我干脆直接换膳堂吃饭,绝不沾边!”

众人议论纷纷,越说越心惊。

毕竟谁都清楚,刘温州背靠外门纪事堂堂主赵鹏,在外门欺压新人。

私吞灵草,栽赃嫁祸,横行霸道整整三年,从来没人敢多说一句。

有人疑惑开口:“告状谁不会?”

“可外门纪事堂是赵鹏的地盘,赵鹏怎么可能办自己的人?”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死寂。

一名灰衣弟子满脸冷笑,吐出最炸裂的真相。

“赵鹏?”

“他自身都难保,彻底废了!”

“张长老亲自出手,一掌碎他丹田!”

“他偷偷藏了一年的筑基五境修为,当场散尽!”

“整个人吐血瘫地,跟条死狗一样!”

“赵鹏还不死心,叫嚣要去纪事院申诉,张长老直接甩话了。

“你要申诉?爬着去!”

所有外门弟子齐齐倒抽凉气,下意识捂住自己丹田,心底发凉。

筑基五境,苦修数年!

说废就废!

“不止刘温州!”

“他手下那几个小跟班杨兵,戴维,林动,吕良四个跟班,全部被罚粪场苦役一个月!”

“此案由吴江涛全权主审,彻查赵鹏所有私账人脉,牵扯内门的关系链,一个都不准漏!”

众人再度炸裂!

“吴江涛更是翻身了!”

“现在是外门,杂役双堂总主事!彻底拿捏外门戒律!”

“最绝的在最后!”

“张长老直接下口谕,刘温州五人,全权交给陆安生处置!”

“张长老亲自撑腰,他们但凡敢抱怨,敢抵触,让陆安生直接来找他!”

一名刚练完功的白衣弟子满脸恍惚,喃喃一句。

“这也太夸张了……一个刚来的杂役,凭什么得长老这般器重?”

“顶多是运气好,看着老实罢了。”

嘴上说着运气,可全场没人还是羡慕。

风声飞速上传,瞬间惊动内门纪事堂长老。

一众弟子围向萧元朗,低声急报。

“萧长老,外门大变!”

“赵鹏被张正居废去全部修为,彻底废了!”

萧元朗神色骤沉,瞬间起身。

赵鹏是他安插在外门的棋子,三年来敛财,铺路,维系人脉链条,稳稳扎根。

他本以为内外纪事堂皆在自己掌控之中,这条利益线稳如磐石。

可如今,赵鹏废掉,敌对的吴江涛手握两堂大权,正在彻查所有关联内门之人!

一旦顺着线索查到这里,最终必然牵扯到他萧元朗头上!

“传令下去,该抹的全给我抹掉!”

“尽可能留下痕迹,全部栽赃到赵鹏头上!”

萧元朗飞快下令,不惜一切代价,要尽最大可能洗去所有嫌疑。

灰衣弟子领命而去。

萧元朗转念这张长老,平日里不声不响,行事稳重,鲜少出头。

到底是为何,突然如此插手外门,而且还如此偏袒那个新杂役?

难道是敲山震虎?

提醒一下我?

……

粪场内,臭气熏天。

陆安生站在粪池边上,身后五个人一字排开,个个低着头。

骚臭和粪场的臭味搅在一起,连旁边的绿头苍蝇都绕着他们多飞了两圈。

陆安生扫了他们一眼,开口了。声音不大,刚好让五个人都听清。

“杨兵。”

杨兵浑身一颤。

“去把东边那排粪道刷了。”

“刷不干净就用手指抠。”

杨兵脸上的肌肉抽了一下,咬紧后槽牙,没动。

陆安生看着他。

“怎么?张长老说话不好使?”

杨兵扑通跪下了。他跪在粪水浸透的泥地里,牙齿咬得咯咯响,可他不敢顶嘴。

赵鹏筑基五境的修为被一掌拍碎的画面还刻在他脑子里,张正居那句“尽管来寻我”像一把剑悬在他头顶。

他跪在地上,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弟子……领命。”

爬起来,跌跌撞撞往粪道那边跑。

“戴维。”

不等陆安生说第二句就自己跪了下去。

“你把西边粪池边上的弄干净。

戴维浑身发抖,看胃里一阵翻涌。

但还是强忍着去。

嘴唇哆嗦着,眼角又淌下泪来。

林动已经哭了。

不等陆安生点他的名,自己先瘫在地上,哭得浑身打颤。

“林动。”陆安生低头看着他;

“你年纪最小,我不为难你。”

“他们两个刷完桶,擦完地,你把粪车推过来装车。”

“装不满三车,今天别想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