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扎他一刀(1 / 1)

鲜血溅了沈清辞一脸。

萧璟瑞痛呼出声,往后退了两步,撞翻了身后的茶案。

茶盏哗啦一声摔碎在地上。

眼看着鲜血瞬间染红了月白色的锦袍袖子,顺着手指往下淌,滴落在青砖地上,泛着暗红色的光。

他不可置信地看向沈清辞,“你竟然真敢伤我?”

萧璟瑞以为她不敢?

前世的沈清辞确实不敢。

可前世的沈清辞已经死在了坤宁宫。

这一世的沈清辞,没有什么不敢的。

沈清辞唇角微勾,刚想开口,门被“嘭”的一声撞开,苏若怡冲了进来。

她原本在隔壁房间躲着,想等着萧璟瑞往死地折磨沈清辞,等他把事办完,她再过来。

她了解三皇子,他一定会把沈清辞折磨的没个人样。

到时她要好好地羞辱沈清辞一番,看她在自己面前还如何摆侯府嫡女的架子。

她竖着耳朵等了许久,没有等来沈清辞的戚惨哭喊,却等来了萧璟瑞的痛呼和茶盏碎裂的声音。

她再也按捺不住,跑了过来。

眼前的景象让她脑子里“轰”的一声差点炸了。

沈清辞竟然敢用刀刺伤三皇子?

苏若怡扑过去扶住萧璟瑞的胳膊,拿帕子去捂他的伤口。

“沈清辞!”她转过头来,瞪着沈清辞,声音尖锐的破了音,“你这个疯子!你竟然敢刺杀三殿下?他可是皇子!刺杀皇子是重罪,会诛连九族,你知不知道?”

沈清辞看着她那副气急败坏的样子,忽然觉得很可笑。

她这个好表姐,方才要害人时,走得那么干脆,连门都替他们关好了。

现在倒知道冲出来着急了。

沈清辞慢慢地从袖子里抽出一条帕子,不紧不慢地把匕首上的血迹擦干净。

然后抬起头,看着两人笑。

“我不是都已经做了吗?怎么还问我敢不敢?”

苏若怡噎住了。

她看着沈清辞那张如同地狱厉鬼的笑脸,忽然觉得后背一阵阵发凉。

这和记忆中那个温柔娇憨的沈清辞完全不一样。

冰冷陌生的让她害怕。

“表姐可真有意思,明着说要给姑父上香,暗地里却跟三殿下在这私会。”沈清辞把擦干净的匕首收回袖子里,声音轻飘飘的,像是在聊家常,“三殿下来了,你又说累了,要去歇一歇,将妹妹一人扔下与三殿下共处一室……姐姐到底是何用意?是要毁我名声,还是要陷我于不义?或者是皇后娘娘因为懿旨被拒,而对皇上下的圣旨不满,才命令你们如此设计我?”

苏若怡的脸色白了一瞬,随即厉声道:“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三殿下只是恰好路过这里,想要与妹妹说几句话……”

“行了。”沈清辞无奈地叹了口气,“表姐也不用与我争辩,你们做了什么,我自己有眼睛,比谁都看得清楚。就你的那些借口,连我父亲都不一定能骗得过,更别提我母亲那里。”

她的目光落在萧璟瑞身上,语气微厉,“三殿下别以为我们武安侯府是好欺负的,宫里的事情,我们侯府也并不是全然不知。御膳房的王德顺、养心殿的侍卫刘喜……这些人三殿下想必挺熟吧?如果不熟,那就请你进宫去问问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应该会很熟……今夜之事若是传出去,那明天这些人名,还有他们做过的事,就会出现在皇上的案头。三殿下若是不信,大可以试试。”

沈清辞说完转身便往外走。

苏若怡在她身后尖声道:“沈清辞你给我站住!你伤了三殿下,就想跑?你若是跑了,武安侯府也保不住你!”

沈清辞回头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愤怒,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怜悯的冷淡。

“我能不能保得住,你说的不算,得三殿下说了才算数。”她顿了顿,目光往萧璟瑞那条淌血的胳膊上轻轻扫了一下,“表姐有这闲心,还是关心关心三殿下的伤吧。这附近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表姐要是再不想办法给三殿下止血,万一有个什么闪失,表姐可就成了望门妇。”

沈清辞讥讽地笑了一下,转身跨出了门槛。

院子里月色如水。

周铁柱带着几个护卫守在不远处,见她出来周铁柱快步迎上。

沈清辞朝周铁柱点了点头:“回府。”

身后那间正房里传来苏若怡带着哭腔的喊声,“殿下你就这么放她走了?”

马车在月色下驶出别院,沈清辞睁开眼睛,透过车帘的缝隙看着外面被月光照得发白的田野,心里一片平静。

这一刀扎的再深点就好了。

沈清辞走后,正房里只剩下萧璟瑞和苏若怡两个人。

萧璟瑞捂着胳膊靠在桌边,脸色因为失血而发白,额头上全是冷汗。

苏若怡拿着帕子手忙脚乱地替他按着伤口,帕子已经湿透了,血还在往外渗,顺着她的指缝滴在地上。

她又急又怕,声音都在发抖:“殿下怎么样了?她怎么敢动刀子!她真是胆大包天!殿下,不能让她就这么走……”

“闭嘴!”萧璟瑞一把推开她,扯动伤口,疼得牙关紧咬。

他低头看了看淌血的胳膊,沈清辞那一刀又快又狠,没有丝毫犹豫,刀口足有三寸长,皮肉翻卷着,血止都止不住。

苏若怡被他推得跌坐在地上,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了,但她顾不上自己,爬起来又去扯了条干净帕子,哭着说:“殿下,先包扎一下,这样流血不行的……沈清辞这个疯子,殿下你绝对不能饶了她!明日您就进宫禀明皇后娘娘,治她一个谋害皇子的死罪,我回去就告诉舅舅,把她从武安侯府撵出去——”

“你能不能给我闭嘴?”萧璟瑞用没受伤的那只手从衣摆上撕下一条布,胡乱缠在胳膊上,一边系紧一边往外走。

苏若怡追上去拉住他的袖子:“殿下您去哪?您不能就这么放过她!她今天敢划殿下一刀,明天就敢……”

“我让你闭嘴!”萧璟瑞猛地转过身来,眼睛里全是血丝,苏若怡被他这副模样吓住了,攥着他袖子的手不由自主地松开了。

他现在没工夫跟苏若怡掰扯这些。

沈清辞方才说的那两个名字,他都知道。

他们在宫里蛰伏多年,是母后费了多少心思才安插进去的钉子,连父皇都没察觉。

沈清辞是怎么知道的?

她是不是还知道别的人?

宫里的布局,是他们母子最后的底牌。

如果被人知道,那就相当于他们这一系的整个命脉都被人给掐住了。

颜越跟着他们来到獾兽的栖息之地,神识向前方一片广阔的大草原望去,只见一头头獾兽聚集。

听着福老祖的话语,叶苏的脑海里不觉得想起叶败天在临死前的那些威胁的话语。

而地底蚀气就不说了,反正一般先天灵宝亦是能侵蚀,融化,再就是归于虚无。就是祖巫之身的强悍,亦是不敢沾上分毫。

“后羿,你怎么了?”天蓝心中十分不安,伸手探入林清额头,谁知乍一接触,掌心便是一阵剧痛,似乎被什么能量伤到。

不过武大郎一点都不慌,才10点而已,他可是一个有着160点怒气值的大款。

武大郎当上御史中丞之后,王黼之前的班底也是被他掌握,说是掌握,武大郎当然也知道并没有彻底掌控,这其中肯定还有一些墙头草。

云阳宗主开启护体真元,行至仍在一边喝问,一边暴打的颜越身边,探手抓去。

“法宝这东西,贵精不贵多,众位师兄赠我的上品遗宝,来我而言无甚大用,便想在贵地换取一些灵石。”颜越手摇折扇,脸上挂着风轻云淡的笑意。

他们都知道,有难以计数的遗宝不知所踪,十派结丹老祖前几日传回消息,再去昆极门遗迹查探此事。

千篇一律的大学生活让他们变得懒散起来,好像自己的人生都没有了目标一般。

惊讶地抬起头来,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清冷美丽仿佛谪仙一般的面容。

水蟒和冲击在熊熊烈火之上,震动九天十地,碰撞之处,水雾冲天而起,极其惊人。

“那就好,”伙计眼底闪过一抹精光,“那如今钱货两清,公子请上路吧。”这话说的,不是那么好听,好像楚星玉的命走到头了一样。

蓝玥气的呼呼直喘,恨恨收回手,坐着生闷气。其实他也沒真要对南雪钰怎样,是这丫头太气人了,总是三言两语就把他的七窍生烟,偏偏她还跟个沒事人一样,太可恨了。

英雄帮的人齐声道:“帮主轻功无敌,刀法盖世。”齐声又欢乎。

“怎么?没有嘛?”吴廷双眼放冷,他已经厌倦了这样下去,所谓前来挑战的都是这种不上台面的人物。

只有帮主和副帮主有全员禁言的权利,大家看到竟然不能在帮里说话了,就知道帮里肯定要有动作了,大家都安静的等待着。

吴子煜的话,让旁边的贾强一阵抽搐,想起刚刚的场面,贾强还心有余悸,说的这么可怜,什么手头还有点手段,你们这些人简直就是强盗,土匪,我们很多兄弟才被你们打的七零八落,头破血流,遍体鳞伤。

辰曜没答话,对于朝露这种时不时来一次的慈善行为,他向来不支持不反对。

“这一次,你觉得我的攻势,如何?”秦天耸了耸肩,望着眼神阴沉的水云客,勾唇深意一笑。

林燕秋将车子开回家中的时候,时间已经很晚了,她失魂落魄的下了车,倾国倾城的脸上,泪痕依旧未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