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你相信我好不好(1 / 1)

今夜失温 安小迪 1689 字 2天前

程霁礼没有停,他怕自己一停下来,就再也没有勇气说下去。

“车祸之后,我爸妈把程潇潇接回来,当成亲生女儿养,他们要我也把她当成亲妹妹,要我对她好。”

叹了口气,像是把所有的力气都泄了出去,“姜时,你相信我好不好?”

“你要我怎么相信?你和程潇潇的传闻在京北沸沸扬扬,还有那天是你亲口说跟我结婚是因为你爸爸不喜欢,你忘了吗?”

姜时现在想到那日落荒而逃的自己仍觉得心塞难忍,心里生出一种想把自己藏起来的念头。

她挣扎着要把手抽出来,对方却捏得更紧,竟把她手腕捏得泛白。

程霁礼盯着她,眸里漫上一层氤氲的潮气,“那是因为我以为你喜欢默川哥,我心里气不过,所以故意气你的。”

“姜时,我受不了你喜欢别人,我嫉妒默川哥,我知道我永远也不能是他。”

姜时的手紧紧掐着左手的小指,指甲嵌进肉里,她却感觉不到疼。

“你让我信你,可你自己呢?你从来就没有信过我。你只信你的猜忌,哪怕你有一次问过我呢?哪怕就一次,你问问我的感受,你都不愿意问。”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最后几乎是吼出来的,“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程霁礼眼底猩红,迈前一步,又硬生生停住,他的手垂在身侧,慢慢攥成拳,又松开。

“你说得对。”他说,“我从来就没有真正信过你,我不敢问你,是因为我怕听到答案,我怕你亲口告诉我,你心里那个人不是我。我宁愿什么都不知道,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过着,至少你还是我合法的妻子。”

姜时别过脸去,眼泪顺着下巴滴落,她用力抹了一把,不让哭声从喉咙里漏出来。

程霁礼看她这个样子,心像被人攥在手里拧。

他走近半步,又不敢太近,声音放得极轻极轻,像在哄一只受了伤不肯让任何人靠近的小猫。

“是我混蛋,可姜时,我能不能求你一件事。”

她没回头。

“你能不能告诉我,当初你答应嫁给我,是因为什么?”

姜时攥着左手小指的手指猛地收紧。

他还在等,等一个答案。

可这个答案,姜时在心里藏了八年,藏到生了锈长了刺,藏到她自己都忘了它原本的模样。

爱他有那么难说出口吗?

是的,很难。

因为说出来就是把自己的底牌再次摊开在桌上,让他有再次伤害她的权利。

她给过,可他浪费了。

“因为那时候,”她终于开口,声音平平淡淡,像在陈述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我以为你是真心要娶我的,仅此而已。”

程霁礼屏住呼吸,等她的下一句。

但姜时没有再说了。她转过身,拿过那个白瓷碗,把已经凉透的姜汤倒进水池里,拧开水龙头冲洗。水流的声音盖过了她急促的呼吸,盖过了她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的心跳。

程霁礼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慢慢红了眼眶。他听懂了她的潜台词——我以为你是真心的,可后来我发现自己错了。

他低头捡起地上的毛毯,重新披在肩上,然后坐回沙发,不再说话。

洗衣机的程序跑完了。

姜时从卫生间里取出烘得暖烘烘的衬衫,抖了抖,叠得整整齐齐。她抱着衬衫走回客厅的时候,看见程霁礼已经歪在沙发上睡着了。

他个子那么高,那张小沙发根本装不下他。他蜷着腿,膝盖抵着沙发扶手,脑袋歪在靠垫上,毛毯只盖住了肩膀以下的半截身子,脚腕还露在外面。

他睡着的时候,眉心那点锐利的东西不见了,眼睫温顺地垂着,嘴角也松下来,看起来不像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程总,倒像一只被人捡回家的流浪狗。

姜时站在沙发旁边,看了很久。她把衬衫轻轻放在茶几上,转身回房间拿了一床薄被,展开盖在他身上。

她本想叫醒他,让他走。

可手碰到他的肩膀时,又停住了。

她还是没忍心。

第二天一早,姜时是被煎鸡蛋的声音吵醒的。

她睁开眼,愣了几秒才想起昨晚发生了什么。她披上外套推开卧室的门,就看见程霁礼站在小厨房的灶台前。

身上穿着昨天烘干的墨蓝色衬衫,袖子卷到手肘,一手握着锅铲,另一手端着盘煎得金黄的荷包蛋。

“醒了?”他转头看她,扯出一个小心翼翼的笑,“我用了你的锅,不介意吧?”

姜时没说话,走到餐桌旁坐下。

程霁礼立刻把盘子端过来,又去盛了一碗粥,筷子摆好,勺子放在粥碗旁边。

他在她对面坐下,看着她拿起筷子,才暗暗松了口气。

姜时吃了一口,没说话。

程霁礼也没敢多问,低头吃自己的。

这顿早饭吃得格外安静。窗外雨已经停了,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细细一条,正好落在两人中间的桌面上。

吃完饭,程霁礼主动去洗碗。

姜时没有拦他,也没有帮他。

她坐在客厅里,从包里掏出手机,翻到韩筱竹发给她的那张老照片。等程霁礼擦干净手走出来,她把手机举到他面前。

“你看看这个。”

程霁礼接过手机,低头看了一眼。照片上,姜怀瑾站在中间,左边是年轻时的程云山,右边是一个气质儒雅的男人。程霁礼的表情从疑惑慢慢变成凝重,他的眉头皱了起来,把照片放大了仔细看右边那个人。

“怎么了?”姜时盯着他的表情。

他沉默了几秒,把手机还给姜时,声音沉下来,“这个人叫胡柏州。”

姜时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一颤,“他和我爸爸有什么关系?”

程霁礼看着她的眼睛,声音低而缓,“姜时,我不知道。但如果你想知道,我帮你查。”

姜时没有回答,低下头重新看着那张照片。照片里的父亲年轻而温润,眉眼间有一种让人安宁的力量。她忽然很想爸爸。

如果爸爸还在,她就不用自己一个人扛着这些东西,不用自己去猜那些藏在暗处的真相。

但她没有爸爸了。她只有自己。

“姜时。”程霁礼喊了她一声。

她抬起头,对上他疲惫却坚定的目光。

“不管查到什么,我都站在你这边。”

姜时移开视线,没有接话。

程霁礼也没有再追。他拿起自己的手机,走到阳台关上了玻璃门,姜时透过门缝听见他的声音隔着一层玻璃传过来,低沉而冷峻:“卓越,帮我查一个人。胡柏舟。”

当然了,虽然大多数人都懵圈了,但还是有几个明眼人的,唯一不同的,就是她们受到的震撼比起那些不明就里的人来的更加直接和强烈,她们不是别人,正是云依和苏雯卿,还有就是一颗心已经沉到海底的老婆子程独玉。

“钟姑娘,你怎么出来的?”苏紫星受伤不轻,现在正自床上盘膝疗伤,不过脸色依然不是很好看。

秦二全身都被吓出一场冷汗,因为苍红尘最近的名声比起秦四爷来讲那简直就是直线超越,秦二可害怕可害怕秦四爷心情不好,乱发脾气的咧。

两人初次见面之后第一次交锋,一直以来都是丹城天之骄子的秦四爷居然败下阵来。

佛教修炼的又是佛家功法,正派之人被称之为佛。邪派之人被称之为魔。

悠扬的鼓声再次传来,这些士兵不再有丝毫犹豫,一踢马腹,胯下战马立即如同离弦之箭一般,顿时朝着数十丈外的敌军冲去。

听到这话,独孤凤凛立时变了脸色,像是被开水烫到了似的,瞬间就甩手松了开,撇开脑袋侧过了身,冷漠的口吻之中充满了不屑,却是……欲盖弥彰。

这还没有结束,剑花之中有寒气渐渐涌出,整个擂台周围的众人都感到了了彻骨的寒意,最后,连夏日里湿润的空气都在寒气的影响下结成了冰碴,不时的迎风飞舞。

唯一不解的看着旁边的人,正准备开口询问,已经有眼尖的人看到了他,殷勤的上来打着招呼,领着他们两个走进了一间包厢。

何况她迷迷糊糊已经休息过一段时间,因此,等那怪声响起,她没多久就被惊醒了。

刘民有揉揉红的眼睛,他总算把主要物资清点完,银两合计一百六十万两,布帛价值近五十万两,牛二千一百头,马一千九百匹,珠宝则仍在估价之中。眼下就到了最麻烦的缴获。

泛滥过的河水已经恢复如常,只有河边的泥泞提示着曾经有多么迅猛的急流奔腾。

“怎么呆呆的,睡觉睡傻了?”常云成笑道。将手里的扇子放下。

陈新想了一会,现在火枪兵不多,产量勉强也能跟上,但他实在无法忍受几十人专门钻枪管。

到了下午的时候,王带喜才从外面进来,手中抱了一堆册子,要来跟刘民有回报审查的结果。

在这样的想法下,轻化厅指派谢春艳出面,把省经委、汉华机械厂和林振华这几方都找到一起,闭门磋商了几天,最终达成了把与林振华相关的几家公司合并组成汉华重型工业集团公司的协议。

此技能一开,狂剑士罕有再继续被动挨打的。单是比钢筋铁骨更加强硬的霸体状态,就让其可以免收超多攻击的影响。

那骑士一边跑,一边还转视角回头看看,结果回头这一看,这流云怎么已经没朝着他来了?

那是一个星光璀璨的赛季了,涌现出了后来被称为“黄金一代”的一批顶尖选手。郑轩是和黄金一代同一期的,从那时候起,“压力山大”就成了他的口头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