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您儿子真惨,但您做得对(1 / 1)

毕竟,如果天煞谷得了这五件天阶法器,实力必然大涨。

往后碰到一些秘境开启、福地出世,他们把五件天阶法器往外一亮,哪个宗门还敢跟他们作对?

他们天尊联盟再厉害,那也只是在抱团的时候厉害,总不能天天派人守着,防着天煞谷找联盟里其他宗门的麻烦吧?

“好!老夫……忍了!”

两位太上长老咬牙切齿地说道。

“长老大义啊!”众人纷纷点头抱拳,一脸敬佩。

“只要咱们忍了这一手,那魔宗必然知道这一招要挟不了我们,肯定还会再降低价码!”

“只要令公子不死,到时候我们就找灵药给他们断肢重生!”

“无论如何,我们都不能资敌!”

“没错!否则就算这次我们不上当,往后也定会在他们手上吃大亏!”

“好!”

而天煞谷那边,同样上演着相似的戏码。

在把天尊联盟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之后,天煞谷的高层们最后一咬牙,还是决定不搭理,继续冷处理!

毕竟,三件天阶法器,这差不多等于是要抽干他们天煞谷的血了!

这摆明了就是故意激怒他们掀桌子!

“好!那就再忍一手!”

“对对对!太上长老英明!”

众人纷纷拱手,满脸赞同。

然而,他们脸上那谄媚的笑容,看在这两位正心疼儿子的太上长老眼中,却怎么看怎么像是在说。

“您儿子真惨,但您做得对!”

扎心!

悬崖洞中,纯小白从晚上一直等到天亮,等到太阳都晒屁股了,外面依旧是半点消息都没有。

气氛开始变得有些不妙。

方元和萧章也意识到了问题,蹲在纯小白旁边,小声嘀咕道。

“不对啊大王,昨天那消息送过去,我隔着老远都听到那几个太上长老鬼哭狼嚎的,怎么到了真要掏钱的时候,这亲儿子都不要了?”

纯小白也是不得不服气了。

这些老家伙为了宗门利益,狠起心来,连自己的亲儿子都能当成筹码舍弃。

“难道……是我要多了?”他摸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可在他看来,天阶法器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稀罕物啊!

毕竟自己随手就搞到一件地阶法器,虽然有点残缺,但这足以说明,高阶法器并不是那么难求。

再说,这次万灵山试炼的最终奖励,不就是一件天阶法器吗?

他们随随便便就能拿出来当奖励,现在让自己拿五件换他们宝贝儿子的命,居然还拿不出手?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还是小看了这些老家伙的心狠手辣。

这帮人,真是把“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给玩到了极致!

“非得逼老子撕票吗?”纯小白恶狠狠地说道。

“啊?”方元和萧章听到这话,心中一惊,“大王,真要撕票啊?”

“废话!”纯小白瞪了他们一眼,随即又看了一眼那几个被绑成粽子的男肉票,叹了口气道。

“撕票倒不至于,就是……有些失望。”

原本以为能指望这几个“宗二代”大捞一笔,结果没想到,这几个家伙反倒是手头最不值钱的。

想了想,纯小白干脆心中一横。

“看来,得来点真东西了!”

其实,他很不愿意动用最后一招,但现在也是被逼得没办法了。

毕竟这最后一招,说出去有点不大光彩。

但对于他这个纵横多年的悍匪来说,倒也没什么,就是往后在道上的名声,可能有点不太好听。

于是,他直接起身,径直朝着关押那些女弟子肉票的洞府走去。

白锦儿见状,心中猛地一颤,赶紧跑上前拉住纯小白的胳膊,焦急地问道。

“大王!大王你想干嘛?!”

“呃……”

纯小白被她这焦急的表情搞得一愣,理所当然地答道。

“干嘛?当然是发家致富啊,还能干嘛?”

“不是!我……我我……”

白锦儿突然结巴起来,似乎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脸憋得通红。

但看到纯小白那已经有些不耐烦的脸色,她也只能讪讪地松开了手,满眼担忧地看着他走进了洞府。

纯小白一进洞,目光便在那三座凹凸有致的“雕像”上扫视了一眼。

啧啧啧,还真挺有料。

可惜,时间不对。

等他日后山头发扬光大了,开个三宫六院,倒真能给她们一个机会。

不过现在嘛,那就只能说声不好意思了。

他的目光在古双双、叶琉璃、秦若雪三人身上来回扫视了一圈。

最后,直接选定了夜琉璃。

毕竟,这个女人最聪明,最知道怎么配合才能不受罪。

他伸出封天指,对着夜琉璃身上几处要穴轻轻一点,直接解开了她的封印。

叶琉璃眼前的黑暗渐渐散去,光亮恢复,紧接着,一双贼兮兮的目光便印入了她的眼帘。

她心中一惊,还是之前那个悍匪!

她当即压抑着怒火,质问道:“你不是说好了,我说出那些条件,你就放了我吗?怎么言而无信?!”

啪!

纯小白反手一巴掌,不轻不重地拍在了她的翘臀上。

这一巴掌,打得叶琉璃浑身猛地一哆嗦,那张精致的俏脸,也不禁泛起一抹羞愤的红润。

纯小白当即怒道:“什么本大王言而无信?”

这个女人他之前可是听萧章说过,这些高高在上的宗二代,坑起弟子来比他这个悍匪还过分。

没那些低级牛马弟子被他们坑,她们哪有这身份,哪能在宗门中逍遥快活。

竟然敢在这说他言而无信。

“是你们宗门言而无信好不好!我已经将你们的开价都打了个折报上去了,结果你们那些长老,就像没看见一般,连个屁都不放!”

“不可能!”

夜琉璃当即反驳道,甚至眼中还流露出了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慌。

虽然她没和山匪打过交道,但谁没听说过山匪那些残暴的手段?

她之前之所以能一直强装镇定,甚至对自己被看光了身体也表现得毫不在意,那是因为她知道,自己绝对不能表现出愤怒和羞耻。

因为这些常年躲在阴暗角落里的悍匪,许久见不到女人。

女人的挣扎和反抗,只会让他们越发兴奋。

女人越是在乎什么,他们就越是想去破坏什么。

可现在不一样了。

她能清楚地感受到,眼前这个悍匪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没捞到钱的怒气。

他很可能……要拿自己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