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5 曹笔不会花时间去学习奇怪技能(1 / 1)

队伍重新出发,马蹄声渐渐远去。

官道旁,九具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草丛里,没一会儿便被路过的流民将身上的东西扒得干干净净。

各种虫蚁,也趁机爬上尸体,钻进各种窍穴里,准备好好饱餐一顿。

曹笔放下刀疤女,两人重新伪装一番,换了个流民风,再次回到官道,徐徐向前。

一路上,凡是所见之人,无论是流民乞丐,还是商人游僧,亦或者江湖人士等,都会被刀疤女甄别一遍。

一旦发现有身上发臭的,她就会悄悄用手挠曹笔的手心,然后进行指认。

曹笔每次收到暗示,都会将人记住,不会立刻动手。

基本上,都是在远离对方,即将超出死气感知范围时,才动用精神力,悄无声息地干掉对方。

因为这个原因,曹笔所过之处,尸体遍地。

许多想作恶,但还没来得及作恶的,死得不明不白。

一些做了恶,正在逃亡的,也是死得莫名其妙。

还有经过伪装,成功避开官兵搜查的,半路突然暴毙。

曹笔就像一个行走的活阎王,而刀疤女就是他的火控雷达。

照谁,杀谁!

不靠近,不搭讪,不说话,不问缘由,不留活口。

……

当曹笔牵着刀疤女的手抵达临渊城的时候,已是黄昏。

晚霞将身后的官道染红,好似那些潺潺的鲜血。

“爹,我们好像进不去了。”

刀疤女远远便看见临渊城的城门口,聚集了一大群人。

其中一些人,正在大声询问城墙上的士兵,为何今日突然提前关闭了城门?

可那些士兵大多也不知情,即使知情的,也不敢说,只能假装没听到,不作任何的回应。

曹笔见状,摸摸刀疤女的头,小声道:“不用担心,天快黑了。

晚点,爹爹带你翻城墙。

你先吃点东西,睡会儿,补充一下精神。

进城后,帮爹爹指认臭人。”

刀疤女闻言,乖巧地点了点头,自己取出干粮和水,慢慢吃了起来。

半刻钟后。

刀疤女吃饱了,她指着城墙下方越聚越多的人群,小声道:“爹爹,那些人里,有臭味,你带我过去,我悄悄告诉你是谁。”

曹笔点点头,用袍子将刀疤女拢在怀里,只露出一双小眼睛。

他佝偻着背,混进临渊城门前乌泱泱的人群,像一个寻常的流民。

人群挤作一团,骂骂咧咧的声音此起彼伏。

有人拍打城门,有人仰头朝墙上的士兵叫嚷,有人蹲在路边唉声叹气。

流民,乞丐,商人,游方僧侣,赤脚道士,带刀佩剑的江湖客,三教九流,全被这道提前关闭的城门拦在了外面。

刀疤女的小手在袍子里轻轻挠了挠曹笔的手心。

曹笔不动声色地往前走,借着人群的推搡,从一个人身边擦过。

刀疤女在他耳边极小声地说:“那个穿灰袍的商人,腰上挂着一串铜钱的那个。”

曹笔余光一扫,一个中年男人,商贾打扮,圆脸,正跟旁边的人抱怨城门关得不是时候。

对方看上去和和气气,像个人畜无害的行商。

可曹笔知道,刀疤女的鼻子不会说谎。

远离对方一百三十多米后,曹笔的精神力化作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那个商人的心脏,适当一捏,不再松开。

心脏被捏停后,没有再跳起来。

商人的嘴巴还张着在说话,身体突然一顿,随即便软绵绵地瘫了下去,靠着旁边的人慢慢滑倒在地。

旁边的人吓了一跳,推了推他,没反应。

又探了探鼻息,脸色煞白:“这……这人没气了!”

“怕是发了急病。”

有人嘀咕了一句。

人群只是稍稍散开了一点,很快又合拢了,没有人多在意一个陌生商人的死活。

刀疤女的小手又挠了一下,这次指向一个蹲在路边,赤着脚的年轻道士。

道士穿着打满补丁的道袍,背着桃木剑,面前摆着一只缺了口的碗,碗里空空荡荡。

他半闭着眼睛,嘴唇翕动,像是在念经化缘,但曹笔注意到,男的路过,他的视线就盯腰间。

看各种钱袋,打量各种兵器。

女的路过,他就看脸,看胸脯,看屁股,不时微舔嘴唇,喉咙蠕动。

曹笔牵着刀疤女远离他后,精神力再次捏停了对方的心脏。

道士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睛瞬间瞪圆,嘴巴大张,整个人往前一趴,脸砸在碗上,碗碎成了几片,瓷片扎进他的额头,血顺着鼻梁往下淌。

但他已经感觉不到了,心脏骤停,意识在很短的时间内就会模糊,消失。

旁边一个老乞丐看了他一眼,摇摇头:“饿晕了,可怜。”

伸手摸了摸他身上,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便挪了挪屁股,离远了一点,继续讨饭。

刀疤女第三次挠手心后,指向一个正在人堆里发牢骚的江湖客。

此人虎背熊腰,腰间挎着一把九环大刀,刀环随着他挥臂的动作哗啦啦响。

他正跟旁边的人大声抱怨:“老子赶了一天的路,说关就关,连个通知都没有!这叫什么事儿?”

周围几个人跟着点头,但没人敢朝城墙上喊,城墙上的兵都背着弓弩,谁敢撒野?

曹笔站在人群外围,隔着二十几个人,用精神力捏住了江湖客的心脏。

江湖客的抱怨声戛然而止,眼睛猛地瞪圆,身体直挺挺地往前倒,九环大刀哐当一声摔出去老远。

周围的人吓了一跳,有人蹲下去推他:“兄弟?兄弟?”

没反应,一探鼻息,没了。

“这……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

有人小声推测道:“此人怕是有什么暗疾,方才气急攻心,引发暗疾,一命呜呼。”

曹笔闻言,颇为想笑,感觉这些人,简直就是自己的嘴替。

几个胆大的把他抬到路边,免得挡路。

没有人怀疑什么,一个壮汉突然倒地猝死,虽然稀奇,但也不是没见过。

曹笔嘴角微勾,牵着刀疤女绕到了人群的另一侧。

刚过来,便看到一个游方僧。

对方身体壮实,披着暗黄色的袈裟,脖子上挂着一串油光发亮的佛珠,手托钵盂,面带慈笑。

他正在给几个流民讲经说法,声音温和,字字慈悲,舌绽如莲。

刀疤女挠了挠曹笔的手心,补了一句:“很臭,比刚才那个还臭。”

曹笔轻轻握了握对方的手,默不作声,走向远处。

之后,精神力再次化作无形的手,抓住了僧人的心脏,瞬间发力,使其暴毙。

僧人的笑容还挂在脸上,慈眉善目的模样没有一丝变化,但他的身体已经缓缓倒下,钵盂里的几枚铜板叮叮当当滚了一地。

流民们愣住了,有人伸手去扶他,一碰之下才发现人已经没气了。

“大……大师?大师!”

没有回应,几个流民跪下来念阿弥陀佛,以为他是坐化了。

【目标属性扫描中……】

【力量:2.1】

【速度:1.9】

【体质:2】

【感知:1.4】

【精神:1.1】

【特殊:舔花游龙舌技】

【请选择掠夺其中一项】

“舔花游龙舌技,这是什么技能……卧槽,这和尚他正经吗!?”

曹笔惊呆了。

对方的身体属性远超常人也就算了,竟然还有特殊属性。

只不过,这特殊属性怎么看,怎么不正经。

作为三好学生,祖国未来的花朵,优秀青年,曹笔是绝对不会花时间去学习这种奇怪技能的。

于是,他选择了掠夺!

……

注释1:关于舔花游龙舌技的一些说明。

此技源于大宁民间广为流传的一本房中术秘卷《春宵度世录》,其中舔花游龙一章最负盛名。

所谓舔花,指的是舌尖如蜂戏蕊,如蝶吻瓣,轻、柔、点、绕、旋、颤六字诀,能令对方心神摇曳,筋骨酥软。

所谓游龙,则指舌尖入洞探幽,如龙游深渊,翻、搅、钻、挑、卷、吸,进退有度,刚柔并济。

传说将此技练至大成者,舌可穿针引线,在水面上划出涟漪而不溅一滴。

民间有打油诗云:“舔花一夜不折枝,游龙三更衣未湿。莫道此技登不得,自有红颜为我痴。”

虽属闺房之趣,但大宁民间私塾中,亦有浪荡子将此技当作嘴上功夫私下传习。

(咳咳~~以上原创注释内容为残卷,大家莫要学,容易走火入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