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白此话一出,几人都沉默了下来。
乔琳也坐到了一边不说话开始发呆了。
姥姥也是一样。
许妍捏着江月白的手,没说话。
如果她有选择,她也不会想要他们是她的父母。
可她,从来没有选择。
江月白从一边的盘子拿着草莓给许妍喂。
自己吃草莓尖尖,给许妍吃草莓屁屁。
连架都不会吵,能干嘛的。
真是一个笨蛋。
许妍???
草莓屁屁就屁屁吧。
江月白更生气了,一点脾气都没有,在他身边这么久,都没学会他一丁点的优秀品质。
笨蛋,超级大笨蛋。
要是没有他,她可怎么办啊!
算了,还是给她吃点草莓尖尖吧。
本来就这么笨了,自己在欺负她,也太不是人了。
许妍莫名其妙的又吃上了草莓尖尖。
吃完草莓吃车厘子的,两人嘴就没停过。
过了一会儿,电话就响了,物业打来的,说是有人拜访,许昌惠女士的女儿女婿,乔建斌还有王亚珍,问让不让进。
乔建斌跟王亚珍到了地方下了车,是真的被吓了一跳的。
知道许妍嫁了个有钱人,但他们也不知道是这么有钱的。
看看人家的这个门卫,个个都是年轻小伙子,还有这个绿化,隐隐约约还能看到里面的别墅,这也太好了。
难怪她妈不愿意回去呢。
住的这么好,好吃好喝的,要他们也不愿意回去啊。
同时也骂起了许妍这个白眼狼,嫁的这么好,也不知道帮衬家里,彩礼也没有一分的。
真是白养了。
许昌惠给人说了进,外面的保安这才找人开了摆渡车带着乔建斌还有王亚珍进去。
到了地方,许昌惠打开门,确定好是认识道,保安这才离开。
本来还笑意盈盈的两人,一进门脸就耷拉了下来。
乔琳看到两人站起身打了个招呼。
“爸,妈。”
乔建斌气冲冲道:“你还知道我们是你爸妈,打着出差的幌子,就这么骗我们一走了之。”
“要不是人家林涛上门来说你们分手了,你还要瞒我们到什么时候的!”
“你知不知道多丢人的,一大早的,我们就被人堵在了店里,说着你们分手的事情,这让别人怎么看我们家。”
乔琳也是生气,本来就是林涛他家里人不好,刚刚又被江月白怼了一顿,现在正是气头上,直接就开始了。
“什么都怪我是吧。”
“你问都不问一句,你们知道他们家怎么说的吗?”
“他家里根本就没看上我,说我的学历,嫌我打人进派出所。”
“那男的他对我耍流氓,我揍他怎么了。”
“事情都没搞清楚就都是我的错了,林涛也是一句话都不说,你说这婚让我怎么结。”
“还有彩礼的事情,我们连婚都还没结呢,你们直接就把彩礼拿去装修店里了,你说让我怎么办的?我有什么办法?”
王亚珍连忙跑到乔琳旁边安慰道。
“爸爸妈妈不是怪你的那个意思啊,你不说我们怎么知道呢,你这说了,我们这不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这事儿是他林涛有错。”
“这都说好的事情,订婚还在那里说的什么家里都让你管,看你喜欢什么的,谁能知道现在又这样啊。”
乔建斌哼了一声道:“人家说的就全是错的吗?”
“你一个姑娘家的,三天两头的进派出所,放谁身上谁不难受的。”
江月白真的想要鼓掌了。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这也行。
乔琳彻底的炸了。
“爸,你有没有听清楚我在说什么啊?”
“那人对我耍流氓唉,我不该揍吗?”
“还是说我听人家的更好,人家说什么就是什么?那我还上什么班啊,直接去夜总会好了。”
乔建斌气急了,直接给我乔琳一巴掌。
乔琳也是没想到,一向宠爱自己的爸爸,居然打了自己一巴掌。
旁边的王亚珍更是睁大了眼睛。
“乔建斌,你要干嘛啊你。”
“有什么不能好好说的,还开始打孩子了?”
乔建斌心里也有心疼,但嘴上还是硬的不得了。
“你听听,你听听她都说的是什么话,去夜总会上班?”
“我们乔家怎么就出了这个不要脸的东西。”
乔琳笑道:“对,你要脸,你收彩礼,我婚还没结呢,你就直接用了。”
江月白看着这几人的大戏,悄悄的鼓着掌。
许妍看到了,抿着嘴,生怕自己笑出声来,伸手按住了江月白还在鼓掌的手。
万一看到高兴的地方,声音太大被人听到了他们也得加入战场。
江月白手被捏住了,秉承着一方起火,八方添乱的原则,看热闹不嫌事大道。
“就是,谁家嫁闺女,不说是彩礼自己拿着了,也没有说是还没结婚,彩礼就用了的。”
“你看这下悔婚,这也不好跟人说啊,琳琳多委屈的。”
听到江月白火上浇油,许妍的脑壳有点疼。
旁边的姥姥看着江月白也是一言难尽。
乔琳听着江月白这么说话,也是觉得自己委屈,眼泪一下就流了下来。
“你看,人家外人都知道的事情,你们当爸妈都看不明白,你们是真的爱我吗?”
王亚珍边给乔琳擦眼泪边安慰道:“我们怎么会不爱你呢,都是爱你的,有事好好说啊,乖。”
乔建斌现在满脑子都是早上被人堵在店门口,丢面子,直接道。
“我们不爱你?”
“你还要我们怎么爱你?”
“她乔妍,小时候跟着姥姥住着的,还是长大才上学才接到我们身边的。”
“你呢?从小到大就在我们身边长大。”
“她学习那么好,家里没钱我都没让她高考。”
“你呢?”
“你复读那么多次,我们说你什么了吗?”
“你一个做子女的怎么可以论父母的对错?”
江月白在听到乔建斌说上学的事情,就看向了许妍。
许妍则是一点都不影响的带着吃瓜脸看着两人吵。
她早就明白他们不爱自己的这件事了。
明白了之后,管他们怎么说呢。
自己现在的日子蛮好的,过的不好的是他们。
这就更不关自己的事情了。
察觉到江月白的视线,捏了捏江月白的手继续看戏。
江月白:……
白担心了。
江月白火上浇油插话道:“就是,天下哪有无不是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