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交给贾东旭后,他倒也算尽心尽力。
几乎每时每刻都把易中海盯在眼里,连对方去厕所,他都找借口跟过去。
吃饭时也凑在易中海旁边,生怕人跑了。
晚上下班更是直接回了四合院住,半点不敢松懈。
小子倒有盯梢的潜质,不愧是能发现“特务”的人,耐心确实够足。
转眼到了十一月的一个休息日。
中午,纳兰容音在厨房蒸窝窝头时,往易中海的窝头塞了小绿丸。
按刘海中的嘱咐,放一颗就够,毕竟是头一次吃,一颗的劲就该够了。
可纳兰容音不放心,怕效果不够,塞了三颗进去。
眼睁睁看着易中海把窝窝头吃了个干净,随即借口要去两站地外的粮站领粮食,匆忙跑了。
哪成想,三颗小绿丸的劲实在太大。
易中海吃完还没到10分钟,就不对了。
一向萎靡不振的小东西,居然利刃出鞘。
易中海眼神发直,在屋里团团转。
等了半晌不见纳兰容音回来,终于憋不住,直接往外冲。
最近的是贾张氏、崔寡妇和吴老三媳妇。
可贾张氏正抱着孙子跟秦淮茹唠嗑,怀里还搂着孩子。
吴老三媳妇家更不巧,吴老三正蹲在门口修椅子。
见易中海进来还想递烟套近乎。
易中海哪有心思应付,扭头就走。
又窜到隔壁四合院江家,院里晾着衣裳,几个老太太正扎堆择菜,大白天根本没机会。
贾东旭猫着腰跟在后面,见他额头冒汗,衣领子都被浸湿了。
明明天冷了,可易中海身上像着了火,脚步踉跄得几乎是在跑。
终于,易中海一头扎进已故徒弟家。
这寡妇姓李,男人当年出事后,独自带着个半大孩子过活。
此刻屋里只有李寡妇和儿子在,易中海进门“砰”地闩上门,连孩子惊恐的眼神都顾不上。
“你干嘛!大白天的老不正经!”李寡妇吓得往后躲。
“少废话!”易中海嗓音嘶哑,一把推开扑过来护妈的男孩。
孩子才7岁出头,被易中海搡得跌坐在煤球堆旁,哇地哭出声。
但易中海像没听见,突然爆发出一股蛮力,将李寡妇拦腰抱起,扔到炕上。
贾东旭凑到李寡妇家门前,顺着门缝往里瞅
好家伙,易中海果然搞破鞋!
贾东旭心里一喜,转身就往四合院跑,脚步快得差点摔个趔趄。
“二大爷!有事!二大爷!”还没到后院,贾东旭的喊声就传了过来。
刘海中这会儿正陪何雨水吃饭,听见动静赶紧对她说:
“你先回里屋躲躲。”
何雨水点点头,立刻起身进了内屋。
刘海中这才慢悠悠站起来,走到门口,故意沉着脸问:“慌慌张张的,怎么了?”
“二大爷,那老东西真……”贾东旭话没说完,就被刘海中伸手捂住了嘴。
“小声点!生怕别人听不见?”刘海中压低声音,见贾东旭点头,才松开手。
贾东旭赶紧凑到他耳边,小声说:
“二大爷,易中海那老东西真在搞破鞋!就在我原来师兄李长贵家!”
刘海中心里一凛——果然是纳兰容音那边得手了。
他点点头,从口袋里摸出50块钱递过去:
“东旭,这钱你拿着,现在就往李寡妇家跑,在门口喊一嗓子‘搞破鞋’,敢不敢去?”
贾东旭盯着钱,心里盘算了起来:
没好处他当然不敢,可有钱就不一样了,他有的是办法不露面。
“行!二大爷,你只要给钱,我啥都听你的!”贾东旭抓过钱,转身就跑。
这小子确实机灵,到了李寡妇家附近,找了个正在玩弹珠的半大孩子,塞过去两毛钱:
“你去那家门口喊,就喊‘李寡妇搞破鞋喽!’,喊完这钱就是你的。”
那孩子见有钱拿,立刻跑过去,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附近住户一听见“搞破鞋”的喊声,全都从家里跑了出来。
三三两两地往李寡妇家门口凑。
起初有人还觉得是小孩恶作剧,只是站在门口探头探脑,可刚凑近就听见屋里传来奇怪的声响。
有人忍不住蹲下来,顺着门缝往里瞅,这一眼差点惊掉下巴:
炕上俩人影赤条条的,可不就是易中海和李寡妇!
“我靠!真在搞破鞋!这老东西胆也太大了,大白天的也敢!”
人群里有人低骂一声。
旁边一个虎背熊腰的汉子听得火大,抬脚就往门板上踹,“砰”的一声,木门直接被踹开。
易中海人吃恍惚了。
哪怕围满了人,也没停下来。
李寡妇又羞又怕,想推却推不动,只能死死闭着眼,脸埋在枕头上不敢抬头。
地上的孩子见人多,哭得更凶了。
“狗男女!还来劲了!”
一个大汉冲进去,一把掐住易中海的脖子将人拽下来。
看清后忍不住嗤笑,“我靠,这么迷你?就这还敢出来搞破鞋?”
李寡妇裹着被子缩在炕角,见人多起来,突然嚎啕大哭:
“都怪他!是他强暴我!不关我的事啊!”
旁边几个老娘们看得直皱眉,像避脏东西似的捂住眼,又赶紧凑到炕上,扯过另一床被子把李寡妇裹得严严实实。
“你们这些老爷们往哪看呢?就知道占便宜!”
一个穿蓝布衫的大妈叉着腰,对着围观的男人劈头盖脸一顿训,
“还不把眼睛转过去!”
另一个胖婶则走过去,把吓得直哭的孩子抱起来,拍着后背哄
:“乖乖乖,不哭了,婶子带你吃糖去。”
这边刚安顿好小孩,那边的大汉见易中海还想往炕上爬,一脚把他踹到地上。
紧接着一群人围上去拳打脚踢。
打了足足有十分钟,直到易中海头破血流,连哼唧的力气都没了,软软地晕在地上,才停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