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37 章 玉体新生(1 / 1)

“更狼狈的样子我都见识过了,这点算什么?乖。”

刘海中心俯身在多鹤额头上轻吻了一下。

多鹤下意识地仰头躲避,却忘了自己脖颈上也全是污垢。

这一躲,反倒把刘海中半张脸都蹭上了黑油。

“行了,别闹了,老实待着。”

刘海中没在意脸上的狼狈,抹了一把脸,转头去了灶间。

看着男人宽厚的背影,多鹤心里除了惊惧,更多的是安慰。

“喔喔……宝宝不哭,妈妈吓到你了,不哭不哭。”

刘海中从井里打了两大桶水,火势旺盛。

二十分钟后,大浴桶被抬进了洗浴间。

此时小太郎已经哭累睡着了。

刘海中折返回屋,连人带被子一把抱起多鹤,直奔洗浴间。

“我自己来就行……”多鹤小声抗议,声若蚊蚋。

“行了,今儿个我亲自伺候你。”

刘海中直接把“美蚕蛹”往浴桶里一丢。

扑通一声,温热的水花四溅,整个洗浴间瞬间被那股刺鼻的腥臭味填满。

整整换了五遍水,多鹤终于感觉到彻底洗净。

洗到后面,多鹤自己也发现了异常。

那原本因操劳而变得粗糙、发黄的皮肤,此刻在温水的浸泡下,竟透着一股如冷瓷般的荧光。

手掌上经年累月的厚茧消失了,手指上细碎伤疤也不见踪影,手指变得纤细如葱管。

当刘海中用大浴巾裹着她,将她抱到穿衣镜前时,多鹤彻底惊呆了。

这……还是自己吗?

镜子里的女子,皮肤白里透红,细嫩得仿佛一掐就能出水。

虽然五官模样没变,但那种由内而外散发的精气神,分明回到了二十年前——回到多鹤被张家捡回来的少女时光。

甚至比那时候更诱人。

原本因为生产和哺乳有些松弛的曲线,此刻不仅傲然挺立,更增添了几分成熟妇人的丰润与粉嫩。

多鹤抚摸着自己如凝脂般的肩头,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她猛地意识到,一定是刚才吃的那些奇花异草!

“当家的,你……你到底给我吃了什么?”

刘海中从身后环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窝上,目光灼灼地盯着镜子中这个完美的“艺术品”。

多鹤轻轻歪头,眼神中充满了依赖与敬畏:“当家的,我好像……变了一个人。”

“什么都不要问。”

刘海中神色略显严肃,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你只要知道,我给你的都是最好的,而你,只要一直对我这么好就行了。”

多鹤看着镜子中男人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神,乖巧地贴紧了他的怀抱。

男人不让她问,她便不再问。

感受着男人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音带着一丝梦呓般的呢喃:

“当家的……我不问了。你给我吃的,一定是这世上最好的东西。”

“那是自然。”

刘海中轻抚着她柔顺的发丝,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为了炼成此物,我耗尽了多少心血,你不会明白的。”

不露痕迹地将这份来自空间的仙草,描绘成自己为她逆天改命而付出的巨大代价。

“一定……一定很难吧?”

多鹤仰起脸,眼中已是水光潋滟。

她虽然不懂,但能想象其中的艰难。

“何止是难。”

刘海中勾起她的下巴,目光深邃地凝视着她的双眼,一字一句地说道,

“但为了你,倾家荡产又如何?只要能让你重获新生,一切都值得。”

这番真假参半、霸道深情的话语,如同一道惊雷,彻底击溃了多鹤心中最后一道防线。

感动、愧疚、狂喜、爱恋……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多鹤浑身颤栗。

“当家的……你对我真好……”

踮起脚尖,主动献上了自己的香吻。

经过伐毛洗髓的身体,吐息间都带着一股奇异的清香,仿佛是雨后初绽的栀子花,清冽而甜美,瞬间点燃了刘海中所有的感官。

一吻结束,微微拉开距离,灼热的目光从她精致的锁骨一路向下,喉结滚动,声音沙哑:

“让我……好好看看你。”

“嗯……”

多鹤脸颊绯红,羞涩地点了点头。

缓缓解开浴袍的系带,绸缎般的袍子顺着她光滑的肩头滑落。

平躺在柔软的榻上,侧着头,紧闭着长长的睫毛,仿佛一件等待被鉴赏的、完美无瑕的艺术品,呈现在刘海中的眼前。

欺霜赛雪的肌肤上,反射着一层温润如玉的光泽。

刘海中只觉得呼吸一滞,血液疯狂上涌。

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那象牙般白皙的肌肤,那触感比最上等的丝绸还要细腻滑嫩。

“原来……你年轻的时候,是这个样子……”刘海中喃喃自语,心跳如擂鼓。

再也忍不了了。

俯下身,滚烫的唇印在了那栀子花香气的源头。

“多鹤……”

多鹤眉头忽然蹙起,手指死死攥住了身下的床单,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

刘海中也感觉到不对:“怎么了?”

“我……我也不知道……”

多鹤声音里带着哭腔和迷茫,一种陌生的、撕裂般的疼痛让她不知所措。

明明已是几个孩子的母亲,此刻身体的反应,却像未经人事的少女初承恩露。

刘海中先是一愣,随即一个念头如闪电般划过脑海——是那仙草!

它不仅洗髓伐毛,是将多鹤的身体重塑,回到最纯净无瑕的少女时代!

这……这是否意味着,他得到了一个真正“完整”的多鹤?

一想到这里,刘海中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狂喜与占有欲。

怜爱地抚摸着多鹤汗湿的额头,声音喑哑而霸道:

“多鹤……从今往后,你完完全全属于我了,只属于我一个人。”

多鹤瞬间明白了刘海中话中的深意。

身体的疼痛与男人话语中的珍视交织在一起,让她泪眼婆娑。

主动攀上他的脖颈,献上湿润的唇,吐气如兰:

“当家的,我永远是你的,永远是你一个人的……再疼我一次,让我再给你生个孩子。”

“好。”

……

下午,多鹤是在小太郎的啼哭声中醒来的。

浑身的酸软让她几乎睁不开眼。

下意识地想撑起身去抱孩子,却不料双腿一软,又跌坐回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