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36 章 后院私语与女人香(1 / 1)

“回来了。”

刘海中刚推车到家门,何文慧就迎了上来。

“收获怎么样?”

接过刘海中手中的鱼竿,问道。

“还不错,今儿运气好,还钓了条大个儿的,不过遇到个熟人,就顺手送了。”

刘海中舒坦地伸了个懒腰,“中午在那边喝了两杯。”

“闻到你身上的酒味儿了。”

何文慧轻轻推了他一下,“快去洗洗吧,一身鱼腥味儿。”

“得嘞!”刘海中放下鱼桶,乐呵呵地走进卫生间。

何文慧开始收拾一桶的渔获。

“天这么热,这么多鱼,一顿也吃不完,放着就坏了……明天给我娘家送几条过去。

嗯……剩下的还是多,对了,给秦家姐妹和晓娥姐家也送几条过去,大家一起尝尝鲜。”

刘海中还在里面冲着澡,何文慧就已经把这一桶鱼的去向安排得明明白白。

朝着卫生间的方向喊了一声:

“当家的,鱼太多了,咱们吃不完,我给淮茹嫂子还有晓娥姐她们送几条过去!”

“你去吧!”浴室里传来刘海中含混的回应。

得到准许,何文慧挑出几条大的,用草绳穿了鳃,提着去了。

“咚咚咚。”

“谁呀?”开门的是棒梗。

“是二大妈吗?”

“哟,是棒梗啊,还认得我呢?”何文慧揉了揉棒梗脑袋。

“我记得!二大妈你还给我吃过大白兔奶糖!”

棒梗记性很好,随即转头就朝屋里扯着嗓子喊,“妈!二大妈来了!”

秦淮茹听到,心里“咯噔”一下。

她……她怎么来了?难道是被发现了?!

但仅仅一瞬间,秦淮茹就冷静下来。

应该不会……我跟那‘坏东西’是一前一后回来的,隔着老远,不可能有人看见……

对!绝不可能!

经过一番心理建设,秦淮茹脸上堆起笑容,从屋里迎出来。

“哎哟,是二大妈!快,快屋里坐!”

“不了不了,淮茹姐。”

何文慧提了提手里的鱼,“你家二大爷今儿个钓了不少鱼,我们吃不完,给你送两条尝尝鲜。”

“那可得谢谢妹子了!我们这又是托了二大爷的福,有口福啦!”

秦淮茹连忙接过鱼,嘴上客气着。

“妈!我要喝鱼汤!还要吃红烧鱼!”棒梗在一旁馋得直流口水。

“就你话多!都给你做!”

秦淮茹伸出手指,佯装生气地戳了戳棒梗的脑袋。

“你别戳我脑袋!”

棒梗夸张地一躲,“老师说了,脑袋戳多了会变笨的!”

“嘿!你这死小子,就你歪理多,看我待会儿怎么收拾你!”

棒梗做了个鬼脸,一溜烟跑到刚纳着鞋底子出来的秦京茹身后,寻求庇护:

“小姨!我妈要揍我,你快保护我!”

秦京茹笑着打招呼:“二大妈,您来啦。”

“京茹妹子。”何文慧应了一声。

秦京茹随即扯着脖子朝喊,“蛾子姐!快出来,二大妈给咱们送鱼来啦!”

“来啦来啦!”

话音刚落,刚喂完奶的娄晓娥也走出来。

所谓三个女人一台戏。

这秦贾几姐妹、娄晓娥七个女人凑在一起,热闹得像是集市。

围成一圈,叽叽喳喳地热聊起来,连时间都忘了。

而聊天的内容,十句里有八句都离不开刘海中。

就在这时,侧门响了。

“咚!咚咚!”

“谁啊?”

“我,你们二大爷。”

刘海中梳洗完毕,左等右等不见自家小媳妇回来,便寻了过来。

门一开,看到这莺莺燕燕的一群人,也是一愣。

而女人们则瞬间爆发出善意的哄笑。

“二大爷这是看傻了。”

秦淮茹更是抓住机会,用胳膊肘碰了碰何文慧,大声调笑道:“瞧瞧,我说什么来着!

二大爷这是一刻都离不开咱们二大妈呀!”

“你个促狭鬼,就数你嘴贫!”

何文慧脸“唰”地一下红了,又羞又喜地嗔了秦淮茹一句。

“好啦好啦,不跟你们聊了,我得回去给你们二大爷做饭去了!”

说着,何文慧快步回家。

刘海中看着小媳妇落荒而逃的背影,指着院里的一众女人道:“瞧瞧,看你们把你们二大妈给羞的。”

“难道不是吗?”

娄晓娥抱着胳膊,美目中带着一丝幽怨,“二大爷不就是一刻也离不开二大妈嘛?”

这话说得酸溜溜的,让刘海中老脸一热。

面对这群莺莺燕燕,刘海中仿佛掉进了盘丝洞,浑身不自在,连忙摆手:

“你们女人聊,我就不掺和了,先回了啊!”

说完,像是躲避什么似的,转身就走。

刚走到后院门口,一道香风袭来,娄晓娥追了上来。

“怎么了,小娥,有事?”刘海中停下脚步。

娄晓娥快步凑到他跟前,压低了声音,:

“臭老头,我给你生了俩大胖小子,你从回来到现在,还没好好陪过我呢!

我不干,今晚你必须过来!”

刘海中听得一阵无语。

这虎娘们,怎么越来越野了?

这还是他印象里那大家闺秀娄晓娥吗?

怎么现在像个久旷不甘的怨妇,还是带爪子的那种。

“你听到没有?”

见他不说话,娄晓娥追问一句。

“行行行……知道了,你给我留门。”

刘海中无奈点头。

“这还差不多。”

娄晓娥这才满意,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忽然伸出纤纤玉指,在刘海中的大腿狠狠掐了一把,然后扭着腰肢转身回去了。

“嘶——”

刘海中倒抽一口凉气。

这娘们,下手真狠。

……

晚上,何文慧烧红烧鱼,炖了一锅鲫鱼汤。

刘海中盛了一大碗汤递过去,笑呵呵地说道:“媳妇儿,来,这个你多喝点,下奶。”

“下奶”两个字一出口,何文慧脸颊染上了红霞,瞪了他一眼:

“别胡说,我的奶够……够的!”

“哪能够啊?”

刘海中却煞有介事地摇摇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我瞧着,每次都不太够。”

这话意有所指,何文慧哪能听不出来,顿时羞急交加,粉拳攥起,雨点般地落刘海中身上:

“你还说!你还说!打死你这个坏东西!”

“好了好了,我错了,吃饭,吃饭。”

刘海中笑着捉住她的小拳头。

这一番打情骂俏,何文慧嘴上说不喝,行动上却乖乖地将那一大碗鱼汤喝个底朝天。

夜深人静,夫妻二人收拾妥当,又给孩子喂了奶。

刘海中凑到妻子耳边,灼热的气息让何文慧微微一颤。

“媳妇儿,我这明天就要去上班了,今晚……你可得好好犒劳犒劳我。”

何文慧声音细若蚊蚋:“最多……最多就一次,你不许再多要了。”

“知道,放心,就一次。”

刘海中嘴上答应得干脆,但这事儿一开头,可就由不得她了。

帐幔缓缓落下,遮住了窗外透进的最后一缕月光。

黑暗中,只听见衣衫窸窣的轻响,伴随着压抑的惊呼和男人得意的低笑。

“你这个坏东西……就知道欺负人……”

何文慧的嗔怪带着一丝娇媚的颤音。

“嘿嘿,这叫疼你。”

很快,细碎的言语便被揉碎在渐起的风浪里。

木床发出富有节奏的“嘎吱”声,伴随虫鸣,汇成了一首绵长的交响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