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大林捧着茶缸子,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这才缓缓开口:“柱子,不瞒你说,其实我家确实日子过得还行。有我和红梅两个人上班,日子真不算拮据。但是……哎,红梅这丫头心里苦啊。”
他顿了顿,眼神里满是心疼:“当初我帮她找媒婆介绍对象,谁知道那个男人是个短命的,结婚当天就死了。后来吧,男方家里三天两头过来闹,我们没办法,只能赔了人家两千块钱。两千块啊,我们哪有那么多钱?只能到处打借条。所以这么多年以来,我们家里一直比较紧巴。”
何雨柱听到这儿,气得猛地握紧了拳头,手背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大林哥,你当时是怎么答应的?你怎么不找我呢?我可听石头哥说了,当初那人是送到医院后,人家大夫都说了是酒精中毒没的,跟红梅有什么关系?你们这也太老实了!”
杨大林苦笑了一下,没有接话。
何雨柱压着心里的火气,又问道:“那刚才红梅跟我说,让我帮忙打个招呼,她分房子是想搬出去,这又是什么情况?”
杨大林再次叹了口气,满脸的无奈:“那家人现在小儿子也要结婚了,估计是家里没钱了,前段时间又来找了红梅。红梅是不想连累我们,所以她想搬出去。再加上这房子吧,终究是你家的,我现在也结了婚,添丁进口了,家里也确实有点住不下了。”
听完这番话,何雨柱此时愤怒异常。他猛地站起身,咬着牙对杨大林说:“大林哥,你先坐着,我去隔壁院一趟!”
出了杨大林家的门,何雨柱噌噌地快步往95号院走去。他脑袋里现在全是怒火,恨不得立刻冲过去找那帮无赖算账。
何雨柱一路带着火气回到了95号院,径直来到了高建军家。
此时,高建军都已经脱了衣服准备歇下了。一见是何雨柱来了,他哪敢怠慢,连忙手忙脚乱地套上衣服,迎上前问道:“我的柱子哥呦!老领导,这么晚了,有什么要紧事吗?”
何雨柱沉着脸,言简意赅地吩咐道:“把建设也叫上,来隔壁院一趟。”
“哦,好嘞!”
没过一会儿,高建军和王建设都穿戴整齐,紧紧跟在何雨柱身后,三人很快就来到了96号院。
进了屋,何雨柱把杨大林家的遭遇一五一十地跟两人说了一遍。王建设一听,气得噌地一下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破口大骂道:“他妈的,还有这么不要脸的人家?!这简直是欺人太甚!”
看着两个义愤填膺的兄弟,何雨柱伸手往下压了压,指着他们俩冷声说道:“我不管你们俩用什么办法,必须把这个事情给我彻底搞定,别让他们再敢来骚扰大林哥一家。其次,建军,你现在也算是中层干部了,红梅这丫头分房子的事,你亲自过去跟街道那边打个招呼,把事情处理干净一点。”
高建军闻言,立马拍着胸脯保证道:“放心吧老领导,交给我!以后你绝对听不到这帮人的消息了。我不把他们全给送到乡下去,我都不姓高!”
说完,他拉了拉王建设的袖子,两人转身就出了门,连夜去办事了。
站在一旁的杨大林看着何雨柱这一系列雷厉风行的操作,心里既感动又有些忐忑,忍不住问道:“柱子,这……这会不会闹出什么事来?”
何雨柱一摆手,宽慰道:“没事,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绝对不违法,他们俩心里有数。”
交代完这些,何雨柱环顾了一下四周,疑惑地问:“对了,红梅呢?这丫头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
杨大林指了指前面,轻声说道:“估摸着应该是在齐大爷那边收拾东西呢。”
看着杨大林满脸愁容,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叹了口气道:“行了,大林哥,红梅也是命苦,以后有我在,不会让她再受委屈了。”
何雨柱轻手轻脚地来到前院的倒座房,借着昏暗的灯光,他看到一个瘦弱的身影正默默地收拾着东西。
那单薄的背影透着无尽的委屈与疲惫,何雨柱看了一阵心酸,忍不住叹了口气。他没有上前打扰,怕惹得杨红梅更难过,便径直转身回了家。
推开家门,屋里透着一股凉意。陈雪茹正蜷缩在被窝里,听见动静,从被子里探出脑袋,娇嗔着催促道:“柱子,快洗漱一下,暖被窝,这好冷。”
何雨柱也不敢怠慢,连忙去洗漱了一番,带着一身热气躺进了被窝。
刚一躺下,他便顺势将陈雪茹搂进怀里,坏笑着凑到她耳边挑逗道:“咋了?这是想为夫了?”
陈雪茹听完,对刚才倒座房的事并不太在意,只是慵懒地打了个哈欠说:“嗯,行了,别贫了,早点睡吧,明天还得去上班呢。”
何雨柱搂着她,手已经开始不老实,顺着她的后背轻轻摩挲着,继续逗弄道:“雪茹,你说,咱们是不是该做点有意义的事情?”
陈雪茹白了他一眼,娇嗔地回绝道:“没心情啊,赶紧抱着我,我身上冷得要死。”
何雨柱见她确实有些疲惫,便收起了玩笑的心思,将她紧紧搂在怀里,用自己的体温焐着她冰凉的身子,轻声安抚道:“好,不闹了,我给你暖暖。”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大早何雨柱看着怀里的陈雪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轻声在她耳边说道:“雪茹,冷不冷啊?俗话说得好,一天之计在于晨,这早晨啊,最适合运动了。”
陈雪茹被他温热的呼吸弄得耳朵发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嘟囔着抱怨:“干嘛呀……这才几点啊?”
何雨柱哪里管这些,直接翻身压了上去,理直气壮地说道:“都跟你说了,早晨适合运动。来,咱们做点成年人该做的事情。”
“呀,不行!”陈雪茹慌忙推着他,可何雨柱哪里肯听,直接低头吻了上去。陈雪茹是真拿他没办法,挣扎了几下,最后也只能听之任之。
一个小时后,战斗结束。何雨柱神清气爽地穿好衣服,看着瘫在床上的陈雪茹,轻声问道:“还冷吗?这回不冷了吧?”
“滚!”陈雪茹羞愤交加,抓起手边的枕头就朝他砸了过去。
何雨柱哈哈一笑,躲过枕头,穿好衣服出了门。此时院外天才刚刚泛起鱼肚白,灰蒙蒙的一片。
他深吸了一口清晨微凉的空气,在院子里打了一套拳,活动了一下筋骨,便走进厨房开始做早饭。
灶膛里的火苗舔舐着锅底,何雨柱一边忙碌,心里却不由自主地感叹:“哎呀,这大冷天的,还是想念小兰、小翠她们在的日子啊,那才叫舒坦。”
正当他胡思乱想的时候,孩子们也陆陆续续地起了床,揉着惺忪的睡眼跑进了厨房,奶声奶气地喊着:“何大厨,好香啊,今天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