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刚进家门,白秀秀就扑过去抱着她哭,“你爸和我说的时候吓死我了,还好你和小柔没事,不然你叫我怎么活。”
“好好好,不哭了,我们这不是没事,我姐呢?”她连忙安慰,发现少了个人帮她分担。
“孔佑得到消息找来了,现在两人在房间里说话。”已经哭了一波的白秀秀慢慢停了下来。
许久之后,孔佑才红着脸从房间出来,看到一脸姨母笑看着他的白雪,他更是爆红了脸,结巴地喊了声“嫂子”就冲出门了。
白雪敲了敲安柔的房门就进去了,看到她水润红肿的唇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安柔看她一副八卦的笑脸,脸也瞬间红了起来。
“看来你们比我想象的还要火热,我还以为你们以后会相敬如宾,看来是我想多了。”
她也能放心了,最起码他们两人结婚不全是因为她。
安柔:“我早就说过,孔佑是我的理想型,而我也不差,两人相处久了会有感情。”
“是是是,你们可要好好的。”
第二日,霍铮抓到人就来了安家。
“抓捕很顺利,那个人是万瑶的母亲,她说有一个蒙面男子给了她一笔钱,还告诉她是你把她万瑶、万鹏他们送进去坐牢的,所以才买凶杀人。”
“我追问她那人的特征,她只说长得黑瘦,眼睛比较小,可这些特征根本找不到人!”
“那人蒙着脸,说明有备而来,哪里会让人知道,但是反向推理,左右想我出事的不就是对你情根深种的那个人。”白雪说着还揶揄地看了霍铮一眼。
安柔立马说道:“陈诗柔!”
“她有病吧!竟然一次次想害你,我根本就没有和她说过话!”霍铮沉着脸细想:
“诱导王萍对你下毒,这次是想借万瑶母亲的手对付你,那我的体检报告不会就是她动的手脚吧?”
白雪点头:“有可能哦,她以前是在医院上班的,熟悉医院地形,动手对她来说没有难度。”
霍铮脸色黑得吓人,军人的意志力让他忍着没有立马去把她宰了。
“别冲动,这几件事虽然都有她的手笔,但是都没有证据能拿她怎么样,只是我们的推测。”白雪抓住他紧握的拳头,柔声安抚。
“既然她那么不想我嫁给你,肯定还会有后招,咱们等着就是。”
霍铮紧张地回握住她的手:“以后出门一定要我陪着!还有,趁她还没有反应过来,明天我们就去领证。”
“明天周末,登记处不上班。”白雪忍不住浇他冷水。
而陈诗柔那边,很快从小王那里得知了万瑶母亲被抓的消息,气得又砸了客厅不少东西。
这时候陈靖川从外面进来,旁边跟着一直贴身随形的文书陈惠。
“你又在发什么疯!最近有人盯着咱们家,你最好不要惹事,不然……”他阴鸷的眼神让陈诗柔头皮发麻。
她缩了缩肩膀,后退一步:“我知道了。”
陈靖川这才满意地带着陈惠去他房间,没多久,房间里面就传出男女之间大和谐的、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从小到大,她已经习以为常。
她问向一旁收拾东西的哑巴保姆:“我妈呢?”
保姆咿咿呀呀地指手画脚示意。
她忍着气嫌弃道:“行了,我知道了。”
说着拿起包往外走,眼里露出精光,一个计谋又在她脑海里成型。
刚到潘家,门口的守卫就帮她开门进去,一个管事也随即上前:“表小姐,彪哥和姑小姐在书房。”
潘家是干黑市起家的,到现在规模已经不小,几乎垄断了黑市市场,因为有陈靖川这个革委会主任姻亲在,一般人都不敢得罪潘家。
“表哥呢?”陈诗柔问这次过来重点想找的对象。
“少爷在房间。”
她径直上楼找人,路过半掩房门的书房,就听到里面传来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嗯……莲儿,怎么这么多天才过来?我都想死你了。”潘彪带着情欲的声音传来。
紧接着潘莲芬断断续续的声音:“哥……啊…嗯…小柔回来了,她心情不好,我想多陪陪她……啊……”
潘彪立马停下动作,不悦地问:“谁给柔儿气受了?”
“嗯……别停,等下再说……”
陈诗柔听着房间里面传出越来越大的声音,神色如常地往潘飞房间走去。
她没有敲门,直接推开半掩着的房门,就看到潘飞躺在床上下半身光溜溜的,神情难耐。
潘飞看到来人眼神一亮:“你刚好来了,我听着姑妈的声音,都要难受死了。”
她关上门,看了看:“你没碰什么不干净的人吧,我可不想得病。”
“别矫情,赶紧把衣服脱了,你十二岁到现在这么多年,也没见你得病。”
陈诗柔动作缓慢地一件一件褪下,潘飞等不及直接过去把人推到床上。
很快,这个房间也传来不堪入耳的声音:“这段时间也没少做吧,你这里都大了不少,啧啧……更骚了!”
“啊……少废话,快点……”
事后,潘飞抽起烟:“你怎么有空过来?不用追着你的心上人跑?”
陈诗柔意犹未尽,一只手在他身上,另一只手在自己身上也不闲着,“嗯……他要结婚了,新娘很美,嗯啊……”
“哦……有多美?”他烟一扔,看她难耐的表情出手帮她。
“啊……比你见过的人都美。”
两个房间好似在比赛,声音一个比一个大。
潘莲芬听到女儿的声音,断断续续问道:“哥啊……小飞和小柔都是你的孩子,他们两个这样不会有事吧?”
潘彪没有回话,一直到两人完事后才道:“没事,这么多年了,只要小柔不生孩子就行,记得叫她吃药,你不也是我妹,更刺激。”
“讨厌,我们又不是亲生的,不然你也不会让我生下小柔。”
“那个陈靖川没给你气受吧?如果不是当年你怀孕,需要一个名分,我也不用和他合作,这么多年我大把钱供着他,让他坐到现在的位置,他要是敢对你不好,我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