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放死诡邪术,我们遇见了高人。”
我点了点头,迟疑一下才说,“其实,从那蓝衣人被血咒之术害死时,我就怀疑是遇见了高人,今晚才得到证实。”
在刁俊被害案子中,我在车库并没感知到现场发生的一切,当时认为可能是发生了意外,并没太在意,这类事情确实也会偶然发生的。
而外卖员吴奇被杀的案子中,我就感知到了现场发生的一切,并从我感知到的声音,偶然间抓到凶手蓝衣人。
当我们带回去审问蓝衣人时,他却被血咒之术害死。
这就说明,一系列的案子中,虽然死的都是九峰山旅游团成员,但凶手除了周靓的鬼魂之外,还有人为的,而且凶手并不止蓝衣人一个。
“今晚,我再次见到了刁俊的鬼魂,唐晓龙就在现场,他没有撒谎的必要,并不认识刁俊,更谈不上仇恨,刁俊的鬼魂,根本就不应该出现在他家。”
我简单说完了捋清的思路,才看着三人说,“而且,今晚我是有准备的,本想不管来的是什么鬼魂,都要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但还是出了意外。”
他们仨对于符箓咒语,还有我本身的道行,都不是非常了解,今晚也没什么事儿,楼上还很肃静,就给他们简单说了一下。
在唐晓龙家,我画的七章符箓中,有四张是封鬼路符,能封印住鬼魂,只要他来了,就逃不出唐晓龙家。
之所以让刘存孝出去拿着符箓等待,是为了给鬼魂一个进来的路,在刘存孝听到我的喊声,在门上贴好最后一张符箓之后,就完全封住了刁俊的鬼魂。
剩下的摄祟符,是震慑鬼魂用的,加上我的道行,完全能震慑住鬼魂,听我的号令。
开喉符是让鬼魂能开口说话的符箓,我也能倾听一下鬼魂的冤屈。
至于最后一张发遣符,是送鬼魂离开,去他该去的地方之用。
“如果是普通的鬼魂,尤其刁俊还死了没几天,甚至不用我点燃符箓念动咒语,早就任由我摆布了,可刁俊的鬼魂竟然魂飞魄散了。”
我说了一下符箓咒语的作用,才看着三人说,“再加上那天在车库并没感知到什么,情况就非常清晰了,有高人困住了刁俊的鬼魂,驭使鬼混来缠着唐晓龙,最终达到害死他的目的!”
“哦!”
听到这里,三人终于明白了,还是刘存孝看着我皱眉问道,“这一切都可以解释清楚了,还有一个厉害的凶手,能施展放死诡邪术,我们并没抓到,对吗?”
“对!”
我非常肯定的说。
“小凡,你不说从今天开始,有一定的可能不会再发生了吗?”
曹方忍不住了,看着我问道。
“嗯,确实有一定的可能,我也是从刁俊的鬼魂最终魂飞魄散分析的。”
我微微点了点头,“施展这类邪术的人,也看道行高低,道行高的,可以和鬼魂相通,随意的役使鬼魂,甚至在短时间内,就能利用鬼魂杀死目标,例如……”
“老高家的案子,还有省城朱峰的案子?”
不等我说完呢,刘存孝就像意识到什么一样,惊呼出声。
“太对了,最初我就没想明白,这两起案子,为什么都在短时间内发生的,而且都那么离奇诡异,难以解释,就算鬼魂杀人,总要缠着一段时间才行啊!”
我苦笑一下,“但道行深的放死诡之术,就能做到啊!”
“哦,这下算是弄清楚了!”
刘存孝长出了一口气,“最初的案子,就是人为的,并不是周靓的鬼魂……是周靓的鬼魂,和那施术的人通灵,害死了他们,这么理解对吧?”
“很有可能!”
我看他也大致上理解了,当即点了点头。
“那不对呀!”
曹方又跟着问道,“这个道行很深,能施展放死诡邪术的人,咱们并没抓到啊,怎么还有可能以后不会发生了呢?”
“刚才我还没说完,但凡邪术,都有反噬的可能。”
我这才接着说道,“那人放出刁俊的鬼魂,被我所困,强行的施展邪术,让刁俊的鬼魂最终魂飞魄散,他本人也会遭到相应的反噬,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此时此刻,那人已经死了!”
“死了?”
曹方惊呼一声,看了看刘存孝和雷婷,又盯着我问道,“那这一系列的案子,都结束了,以后也不会发生了,到此为止?”
刘存孝和雷婷也都一起满脸紧张的盯着我,心里肯定也是这么想的。
“我只是说有一定的可能性。”
我想了想,又迟疑一会儿才说,“此前毕竟还有个蓝衣人,谁知道这次是不是只有施术者一个啊?”
“哦!”
三人刚刚要放下的心,又再次提了起来,盯着我问道,“小凡,你觉得呢?是不是一切都结束了?”
“嗯……我感觉这种可能性,存在,但并不大。”
我说出了内心真实的想法,至于说为什么,我没说。
这其中的原因有三个,其一是,今晚这个施术者,和施术害死老高家、朱峰案的人,道行不同,今晚这个人道行很浅,并不能完全通灵,迅速的让刁俊鬼魂害死唐晓龙。
当然了,也存在鬼魂刚死不久,他还无法完全和鬼魂融合、通灵的原因。
第二个原因就是,施术者要害死的目标非常明确,都是九峰山旅游团名单中的成员,但今晚并没放周靓的鬼魂来啊!
而第三个原因,我就不好说出来了。
在曹方家时,那个白衣女鬼就脱离了我的掌控,直接逃走了。
当时我还非常奇怪,按理说周靓的鬼魂,也没有这个道行的,。
天见到刁俊的鬼魂,联系起来的话,情况非常清晰了,白衣女鬼也是被某位高人通灵的,在施术者的加持之下,强行逃走了。
也就是说,那个缠着曹方老爸的白衣女鬼,很有可能就是周靓的鬼魂啊!
至于说为什么要缠着和九峰山旅游团毫不相干的曹方老爸,我真的搞不清楚了,也不能百分百的确定,那就别说了,免得方哥担心。
“嗯,咱们接下来再看吧!”
刘存孝大致上明白了,担心归担心的,也没更好的办法,叹了口气,正要说什么,电话就响了起来,拿出来一看就直皱眉头的嘟囔着,“张队打来的,这个时间了,又有什么事情了?还是着急问咱们的情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