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队见状连忙想上去抓人,可一时间不知道从哪里爬上横梁。
“别白费心机了,上来的钢梯已经被我绞断了。”
赵队听到这话,不像有假,旋即举枪瞄准起来。
可他发现,由于建设在化工厂上空的钢梁横七竖八,而且对方又占据了高对低的角度优势。
若非刚刚赵东海主动出声并伸出头来俯视他们,赵队仅仅只能看到一双腿悬在空中。
“他坐的位置太刁钻了,无法做到一击毙命。”
赵队低声地冲着耳麦报告目前状况。
王建国看着执法记录仪传过来的画面,面色倒是没有太大的变化,嘱咐道:
“尽量不要开枪,宋涵,去试图跟他谈谈,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宋涵应了一声,往前走了几步。
“不要妄想跟我谈判,我没什么可谈的。”
赵东海看出了宋涵的目的,冷冷开口道。
“实话告诉你们,我已经把所有的毒气全都存放进了化工厂的通风系统之中,就在一分钟前,我就已经启动了开关。”
“这最后一批毒气是我的改良作品,颜色极淡,几乎难以察觉。”
“但请你们放心,毒性虽然强烈,却不会像那几个人一样,死得七窍流血,丑陋不堪,你们会走得很安详的。”
说完赵东海就开始肆意的放声大笑,笑声游荡在化工厂内的每一个角落。
宋涵听完他的话,通过【化学主义大师】的观察,果然发现一些极淡的毒气已经蔓延到空气中的中下层位置。
回头看去,只见诸多同事纷纷挂着困意,精神萎靡。
就连定力极强,连续通宵三天也不曾喊累的老赵,此时也是不由自主地打起了哈欠。
宋涵知道,这就是中毒的前兆。
接下来,毒气中的溶血性毒剂就会开始发挥作用,将他们一干人等全部杀死在这片空间内。
当然,死亡名单上也会有赵东海的名字。
“你、你不害怕吗?你难道就不怕死?”
眼见离他最近的宋涵并未表现出哪怕一丝恐惧的表情,赵东海顿时产生了一种挫败感,急于通过询问宋涵来证明自己。
宋涵闻言,抬头看向赵东海,语气轻松自然。
“我?我当然怕死。”
“只是你这个毒气,很难让我死。”
见到宋涵对自己精心配制的毒气如此小瞧,赵东海顿时急了。
“你个小警察,配过毒气吗你?!”
“你知道这些气体如果在地铁站内扩散而开,会有多精彩吗?!”
“我看你就是不懂,强行死要面子,好找机会抓我!”
宋涵笑出声来,“我不是视人命如草芥的杀人魔,自然不会配制害人的毒气。”
“哼哼,你知道就好。”
赵东海坐在横梁上,得意地翘着二郎腿。
“但是我会解啊。”
宋涵自信地冲赵东海说道。
下一秒,化工厂内的消防系统全速运转起来,天花板上的喷头喷出阵阵水花,顷刻间便覆盖了宋涵他们所在的区域。
宋涵敏锐地察觉到,水花一喷出来,空气中淡淡的乳白色登时消散下来,空气中的草木味瞬间消散几分。
尽管身上的警服被天花板上的水淋湿,但在场警员的身体状况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转起来。
赵队用食指沾了点喷出来的水花,用手指抿了抿,感觉就是普通的水。
众人眼睛逐渐变得明亮,身体的气力一点点恢复。
赵东海在上方看到这一幕,顿时感到不可思议,不理解宋涵动用了什么手段。
宋涵面色淡然,“你这款混合型毒气毒性确实十分强烈,在这一方面,不得不说你很有天赋。”
“但是,你配制的这种毒气,只需要用足够浓度的氯化钠溶液就可以中和其中的溶血性毒剂,让其效果大打折扣。”
“也就是说,你所引以自豪的这款毒气,实际上只需要一些盐水就可以破解,我真不知道你是真聪明还是真蠢。”
就在刚才,宋涵便让林薇带够充足的食盐,混进化工厂的消防用水中,并要求林薇及时进行喷洒。
“你说什么?……”赵东海闻言,大惊失色,身子阵阵发虚,甚至险些从横梁上摔落下来。
这种毒气可是他在高人指导下,耗尽毕生所学研制出来的杀人利器,是他报仇的最大底气。
就算可以用盐水进行破解,这么短的时间,怎么可能说破解就破解?!
赵东海的这番心声被宋涵用【欺诈心理学】一字不落地听了进去,为了彻底摧毁他的心理防线,宋涵继续说道:
“当然,盐水只能够中和其中的溶血性毒剂,至于另外两种嘛,我掺杂了一点薄荷,就足以事半功倍!”
“现在,该你说说了,是谁教你配制的毒气,又是谁帮助你篡改了IP地址?”
宋涵面色一冷,开始关注起最重要的问题。
屏幕对面的王建国也被宋涵这番简单的操作所逗笑。
一个化工厂的技术工,又能自己配制杀人毒气,又会避开警方监控修改IP,他才不信什么人有如此神通。
其背后定有歹人藏于其间暗中作祟。
话分两头,只见横梁上的赵东海仍然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脑袋深埋在双腿中间,嘴里不住地念叨着: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的。”宋涵凌厉的目光直直向他射去,
“你现在唯一的选择,就是自己慢慢下来,配合警方进行调查,接受法律与正义的审判!”
“法律…和…正义……”
赵东海苦笑着摇了摇头,宋涵知道他是在想自己妻儿无辜受害的事,急忙宽慰赵东海,表明法律的一视同仁。
“法律审判不了我!”赵东海突然大声喊了一句,宋涵看到他自口袋中掏出来一个小瓶子。
赵东海打开瓶口,将鼻尖凑到瓶中,大力地吸了两口。
他的身子摇晃得越来越厉害,意识再也支撑不住,身子一歪,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从横梁上栽倒下来。
赵队离他最近,迈出几步赶到赵东海身前,将面朝地板的赵东海翻了过来。
宋涵正要前来查看,但见赵队又将赵东海轻轻放下。
“已经没救了……”
宋涵来到赵东海身边,从紧握着的手中掰出一个透明的小玻璃瓶。
赵东海眼睛大睁着,耳朵、眼睛、嘴角皆有血线流出,面色发青,与被他杀死的人一模一样……
那是一幅“摄影”作品,“照片”上其实没啥太多东西,就是荒野雪景而已。
只不过,这个金刚石很通透,就算现在没打磨,也能算是钻石了。
所以,皇帝给出的这条道,无论楚家怎么走,广平王都是受益方。
反正,她跟何天风现在都在一个系里,俩人又是高中同学,她知道何天风的手机号。
但政事堂只给了李逍三天时间,限他三日内离京,并且在三个月内到达武珍州就任。
唐正元如今挣的钱多,说话也硬气,再加上唐明礼和唐正德挣钱都厉害的很,王爱华在唐正元的面前,更是不敢多说半句话。
它在辩证的角度上充分的论证了什么是治愈、为什么治愈以及如何治愈的问题。
计薇她们都是非常专业的歌手,确定了歌曲之后,立马就开始投入练习,如果没什么问题,下午就准备去公司直接录音了。
沈青青抬起头,看到范明那一张陌生又熟悉的脸庞,人到中年,事业有成,腆着将军肚,论外表,换作从前的她,根本连扫都不会扫。
“是吗。”戚阳成是肯定的语气,然后脱掉了上衣,将戚音按在床上。
交流切磋项目刚刚开始,赤剑门的洞天境长老,就迫不及待的跳出来,满脸笑意的望着杨锋大声叫喊道。
武林高手由于装备的不趁手、不适应,本是那一身十足的强劲战斗力,使用起来却是每每不得其法,最终也只能勉强发挥个一两成而已。
任谁都没有想到,在木子辰这一招用头完成的“庐山升龙霸”,居然如此堂而皇之的将死尸就这么轻易打倒了。
二十五年了,他心心念念了二十五年的儿子,居然不是他的孩子。
“果然是好酒,看来我得到的消息并没有出错。”老酒鬼将盖子重新封好,看了叶凡尘一眼,嘴角勾出微笑。
楚婧的双眼红肿一片,痛哭后的模样,声音沙哑带着绝望,这番话恐怕已经对不同的警察说了好几遍。
张帆帆几人不觉为之一怔,看了眼脸色憋得发紫的木子辰,这才恍然惊觉了过来。
有了这样的想法之后,王家高层和王家的真气境武者,心中的恐怖和急迫之情都不约而同的减少了很多,也没有立即就突围逃遁而去。
这一拳夹杂着汹涌的劲风,一经击出,却是连带着满屋子的黑气也为之一顿,翻腾着向后紧缩了几分。
众所周知,河流越窄,水势越湍急,河流越宽,水势应该趋于平缓才对。
“我只是把两者分的比较开而已。”对于高谬这在陆格听起来不知道是夸是贬的话语,陆格不知作何表情,只是表情平淡的回应了一句。
刘老医师所言夏无启虽然反驳不得,但是心中总觉得哪里会出问题,只是这军中之事自己确实不懂,便也不想多问,随口称是后便算过去了。
弹剑楼内堂的某间雅室中,王延,夏河与恨天刀相对而坐,三人一边品着香茗,一边谈论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