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44章 咱哥俩说说话,就是嘴有点疼(1 / 1)

萧临戍愣了一下,突然笑了。

“咱也是有关系的,棉棉,你能不能亲我一下。”

他记得别人说亲吻的滋味,是如何如何的销魂。

虽然他感觉也很好,但是总觉得哪有不得劲,总有一股冲动无法宣泄出来。

他想,或许棉棉主动会更好一些。

季望棉抬头看他。

第一次萧临戍说的这么直白!

萧临戍有些难为情:“我战友他们说的跟咱们亲的不一样。”

季望棉歪头看他:“哪里不一样?”

“就是不一样,他,他们说的很激烈,很,刺激!”

萧临戍破罐子破摔

反正他也要那种刺激的感觉。

别人有的,他也要!

季望棉憋着笑。

她总不能说,别人亲的是荤的,你亲的是素的!

季望棉撑着下巴:“你哪什么换?”

萧临戍献宝似的:“师长说从明天开始,下午三点到四点之间,你可以去我们军区的收发室学习,找游主任,她以前就是邮电局的,这个礼物怎么样?”

不得不说,季望棉很满意。

书上写的都是模糊的,只有亲眼看见经历过,印象才是最深刻的。

她不相信师长会莫名其妙地让她去收发室,一定是萧临戍做了什么。

眼前的男人,高大,帅气,要脸有身材,要身材有脸。

她没有哪里不满意的。

何必一直端着架子。

季望棉悠悠地勾了勾手指。

萧临戍喉头滚动好几下,小心翼翼的探头靠近。

隔着窗户,季望棉扯住他的风纪扣更靠近了一些。

在他灼灼的目光下,唇瓣碰了碰。

对方的呼吸一窒。

季望棉嘴角带笑,轻轻吮吸了一下对方的唇珠。

该死的,这男人的唇珠,怎么比自己的还好看。

萧临戍咽了下口水,目光渴望地看向季望棉期待她下一步动作。

季望棉抬手捂住他的眼睛。

睫毛扫在手心,有些痒。

男人的睫毛长这么长干什么。

季望棉抬头吻上了他的唇。

咬着他的下唇,轻轻的,磨牙似的。

黑暗会让听觉触觉更加敏锐,就像此时的萧临戍。

耳边全都是心脏砰砰的撞击声,撞得他头晕目眩。

手指死死扣在窗沿,青筋暴起。

但是他不敢动,生怕惊扰了面前的佳人。

舌尖刚刚探出,扫了下对方的舌尖,只是轻轻一碰。

季望棉只觉得面前的人颤了颤,唇瓣都在哆嗦。

她准备撤出的时候,对方追了过来,甚至半边身体都探了进来。

大手握住她的后脑。

紧紧的,重重的,死死的,纠缠!

这就是他要的那种感觉。

季望棉被亲的七荤八素。

真是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

最后,萧临戍甚至掐着她的腰,直接将她提了出去。

将她死死的压在窗棂上。

膈的她后背疼,后来不止后背疼。

嘴更疼!

一下午萧临戍都没出门,一会偷亲一下,见她恼了就开始装傻充愣。

季望棉实在烦了,干脆关上了窗户,拴上了门,不许他再靠近一步。

萧临戍实在没机会了,这才出门。

季望棉摸着滚烫的唇。

骂了一句浑蛋。

嘴角却勾起!

萧临戍浑身都洋溢着开心的气息,田金树好奇地拐了他一下。

“捡到钱了?还是说大比又想到什么坏主意了,快跟我说说。”

萧临戍笑眯眯的:“你怎么知道?”

手摸了摸唇瓣。

田金树一头雾水:“什么跟什么。”

看见他怀春似的表情,红彤彤的嘴唇,一下就懂了,调侃道:“好家伙,你占人家便宜。”

萧临戍踹了他小腿一脚:“这是你自己看出来的,不许跟别人说。”

田金树:……

你这一副思春的模样,摸着嘴唇,谁看不出来,除非是瞎子!

萧临戍看了他一眼,大步离开。

此时第三军区。

金建峰实在不明白,以前大比前是不是想尽办法想搭上萧临戍的顺风车。

以前他们是望洋兴叹,现在呢。

萧临戍是他们的哥们,是老大哥。

现在不去联络感情,什么时候去。

偏偏华明旺跟犯病似的,一提起去找萧哥,死活都不去,要不是说有事,就是说不舒服。

金建峰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恨铁不成钢:“旺旺,你到底哪里不舒坦,你告诉我,我跟你分析分析。”

华明旺有些萎靡的坐在一角,低着头不说话。

他怎么说。

总不能说自己看上了萧哥的未婚妻,午夜梦回,总是做着把对方抢过来的美梦吧!

他说出来,不说别人,金建峰就能把他打成猪头。

他自己也很唾弃,可是感情的事情他也左右不了。

所以,他想着远离,离得远,不见面,就不想了。

金建峰见他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气得直跺脚。

他对自身的定位很准确。

那就是武力值不行,上不了战场,但是他又想往上爬,所以必须有人带。

这次大比,五个军区,只有一个第一名。

可是不妨碍他们竞争第二,第三。

前期找人结盟是很重要的。

上次1号军区因为跟萧临戍结盟,是第二名,谁不眼红。

这次大比,他跟华明旺都报名了,只想着抱萧临戍的大腿,一路到最后。

“算了,你不去我自己去!”

“去哪啊?”

门外传来一道淡淡的声音。

金建峰跟华明旺齐齐看向门口。

“萧哥!”

金建峰喜出望外,连忙上前,让出自己的位置,让萧临戍坐。

华明旺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昨天的梦里,他可是把眼前的人打倒,抢走了他心爱的人。

华明旺站起身低着头:“萧哥!”

萧临戍扫了他一眼,拍了拍金建峰的肩膀:“都是兄弟,别这么客气,都坐。”

金建峰把面前的茶缸子往前推了推:“萧哥,你怎么来了?”

萧临戍一笑:“别说大哥不想着你们,我可是打听除了其他军区的作战计划,要不要听?”

别说金建峰,就连华明旺都坐直了身体,侧着耳朵。

萧临戍把打听的消息娓娓道来。

金建峰恨不得拿笔记下来,但是这种事怎么能记下来呢。

萧临戍把消息笼统地说了一遍,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突然嘶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