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
吞灵剑刺穿了吴霸天的身躯,击碎了他的金丹,剑在他的腹中疯狂地吸收灵气。
吴霸天的灵气显而易见地快速消失,鲜血狂流不止,吴霸天情急之下,忍着剧痛强行拔出了吞灵剑,将剑插在了地面之上。
吞灵剑依旧通体散发着诡异邪恶的黑色光芒。
吴霸天捂着被刺穿的身躯,双膝跪倒在地,眼神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原本较为魁梧的他,被吞灵剑这般肆意地汲取生机,脸部变得瘦小,整个身体都有些干瘪。
这吞灵剑对于使用者的要求极高,必须时刻不停地注入灵气,而现在的吴霸天,已经执掌不起吞灵剑了。
双眸中布满了血丝,满脸狰狞的盯着昏迷在地的陈山。
“老夫要杀了你!”
吴霸天艰难地起身,步伐虚晃沉重,顺手拔出插在落月山庄弟子身上的仙剑,鲜血顺着手臂滑落在剑上,口中不停地吵嚷着“要杀了陈山”。
当吴霸天走到陈山身前时,二话不说,举起仙剑就要刺向陈山的心脏。
说时迟,那时快。
一股无形的威压在此刻降临,原本的最后一道光罩顷刻间破碎,能量碎片哗啦啦的碎落在地。
吴霸天被这股威压震倒在地,整个人五体投地般趴着。
深切的感受着这股威压,吴霸天心如死灰道:“金丹大圆满!”
上宗的人果然还是来了!吴霸天心有不甘的在心中腹诽着。
白衣男子如仙人下凡般,缓缓地从天而降,双手放于身后,望着一片狼藉、满地残缺的尸体,他的眼神也颇显凌厉了起来。
“十二生肖防护禁制法阵?”白衣男子喃喃自语道。
而后,他的目光扫视了一圈,看着不远处的宋氏姐弟,他的眉头不禁微蹙,而后,目光快速落在了王长生的身上。
白衣男子吃惊道:“师弟!”
他扶起王长生伤痕累累的躯体,而后从身上取出一颗丹药,快速地送进了王长生的口中,注入灵力以加速吸收。
等到王长生的生命状况稳定之后,白衣男子才得以松了口气。
随后,他的耳中听到了一声咳血的声音,白衣男子将王长生轻轻地放下,站起身,目光迅速地锁定了趴在地上的吴霸天。
在白衣男子走向吴霸天的那一刻,他的目光又再次看向了昏迷不起的陈山以及陈山身边的那柄吞灵剑。
白衣男子似乎能够感受得到这柄剑的诡异之处,不由得疑惑了一句:“此剑好诡异。”
脱口而出之后,白衣男子立在吴霸天身前,吴霸天早已被这股威压压得说不出话来。
白衣男子也不废话,抬手之间自身强大的灵力将吴霸天的身体托举了起来,掐着他的脖子。
吴霸天被鲜血影响的眼神中,一眼便认出了此人,像是认命般笑道:“老夫还以为是谁,原来是大名鼎鼎的文道院当代大弟子李一一。”
李一一根本没给吴霸天一个正眼,淡然道:“都是你干的?”
吴霸天厉声道:“是老夫干的又如何!只恨老夫没能杀了他们。”
李一一闻听此言,用力地掐着他的脖子,让他说不了任何话。
李一一双眸一闪,以神识对吴霸天进行了搜魂。
当他看到吴霸天所做的一切后,李一一极其地愤怒,二话不说,一掌掐断了吴霸天的脖子,吴霸天口吐白沫,挣扎了片刻后,便没了动静,已然是咽了气。
而后,李一一随手将吴霸天的躯体扔向远处,接连撞破不下十座墙体。
李一一抬手取出了一个葫芦,吴霸天此刻与先前判若两人,只剩魂魄后苦苦求饶,李一一为此还是将吴霸天的魂魄收进了其中。
做完这一切后,李一一的目光又看向了倒在地上眉目清秀的陈山,他的心中此刻也有不少的疑惑。
先前他用神识搜了一下吴霸天的魂,从中得知了吴霸天的罪行,以及刚刚发生的一场大战的细节。
最后的时刻,是眼前这位身穿道袍的陈山与吴霸天一战,最终,陈山用着旁边这把诡异的玄剑刺穿了吴霸天的身体,击碎了他的金丹。
可奇怪的就在其中,李一一只看到了陈山的最后一击,而其中的具体战斗,他却一点没有看到。
像是被特意截取了记忆一般,让人疑惑不解。
李一一走到陈山的身前,也想要进行一下搜魂,手掌停顿在陈山的额头上时,李一一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他意识到自己这般做法,有失君子之风,况且,将自己的师弟以及宋氏姐弟救下的人,就是眼前的这个道士。
李一一叹了口气,“罢了。”
李一一心中想着,每个人都有秘密,眼前的这个小道士既然能杀得了金丹修士的吴霸天,那必然是有着不想让人知道的底牌。
既如此,李一一算是还了人情,没有对陈山搜魂。
李一一站起身,对着三处昏迷不醒的人士,有些心累地叹息。
李一一而后从袖中掏出一个绣着桃花的储物袋,将陈山、王长生和宋氏姐弟收纳了进去。
又看向了那柄诡异玄剑,李一一踱了两步,大手一挥,将其一同收入了袖袍之中。
七日后,娘娘山,无名道观。
陈山从昏迷中醒来,挣开了那双迷离的双眸,身体依旧有些虚弱,很难起身。
陈山躺在榻上,抿着干裂的嘴唇,目光看向屋内上空,轻声说了一句“我这是在哪儿?”
而后,闻着屋中传来的药草香,陈山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视着屋中的陈设,越看越有些熟悉。
陈山此时想要起身,可无论如何都难以起身,并且感受到自己的腹部,有着什么东西在压着自己。
陈山慢慢地抬起身子,便看到了压着他腹部的“罪魁祸首”,正是通天兔妖秋秋。
秋秋流着哈喇子,双臂隔着被子放在了陈山的肚子上,酣畅淋漓地睡着,看样子睡得很香。
陈山对此有些哭笑不得。
似是被陈山的这一番动静给影响了,秋秋睁开了睡眼惺忪的双眸,而后,便看到了醒来的陈山。
秋秋顿时欣喜若狂地抱住了陈山的脖子,哭哭啼啼地欢喜道:“观主,您终于醒了,秋秋还以为观主不会再醒来了。”
陈山感受着秋秋怀中的温暖,安慰了秋秋,说道:“怎么会呢,观主我命大着呢。”
毕竟,当初下山前,可是求了上上签的。
陈山也明白秋秋为什么会压着他的肚子睡觉,这样一旦他有什么动静,秋秋会在第一时间感觉到。
陈山拍了拍秋秋瘦小的身躯,而后,轻声疑惑道:“秋秋,给观主说说,我是怎么回到道观的吗?”
秋秋松开了陈山的脖子,抹掉眼角激动的泪水,软软糯糯的说道:“观主您不知道吗?是一位穿着很白很白的衣服,长得比观主好看那么一丢丢的公子,将您给送来的。”
“对了,他本人目前就在道观里。”
“砰!”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了,重重地撞在了墙上,发出了巨大的撞击声。
“来看看老朋友,你们也要来请我去做客?”林格似笑非笑的看向墓光。
蓝瑛立即劝道,上官无念如今已是血煞宗少宗主,秦墨亲传弟子,如果欧阳情嫁给了他,以后不是压在了蓝瑛的头上?
陆珏本来还以为此去凶多吉少,姚明浩的意外到来让他有了不少信心。
“华少你好,初来贵地,还请多多照顾。”刘明淡然一笑,同样一脸的若无其事,伸手与华瑞军相握,两人这算第一次交锋。
可是迷失在森林的车队,已经一周没有找到任何人类活动的迹象了。四天前,三辆车也彻底耗空了存油,众人只能靠着双腿赶路。
“雷沃尔,你真的想要让你手下的部队进入,我的营地中?”克洛基说着对一边的一个恶狼骑士使一个眼色,他可不想这样人类在自己的营地中,得让对方只难而退。
“抱着我,抱着我吧!我不在乎!”随着一个粗鲁的话音在耳边回响,吴用突然发现自己的怀里多了一个笨重的身体。
坐在自己的位子上,臧家明面上的家主,臧霸天老神在在的坐在那里,看着一旁的毒家家主毒玉符在那坐立不安的不停用手帕擦着额头上的汗。
在钢铁之躯的双臂上,被安装上了两门微型粒子炮。这两门微型粒子炮是依靠恐爪龙机械兽头部的高压离子炮技术修改而来的,完全依靠能量液的能量来供能,能够连续发射三十五炮。
千殊心中仿佛被钉子狠狠的扎了一下,这护心镜原本是她和玉阡陌结为道侣的那天,自己送给她的定情信物。
不过,就在三道身影也被她击落的瞬间,一点寒光突然在她身后炸开,那寒光仿佛从虚空中出现,而在之前却没有一点声息跟动静,甚至连躲在暗中的牧易都没有发觉。
分散出发以后,叶连枝和叶耀祖姐弟俩也开始就近搜集枯树枝,花儿被草儿照顾着,三婶儿在原地看着二人。
看到眼底隐隐含着泪的大家,好一会,许锦宁才从他们的话里知道了缘由。
于是,许锦宁坐定,宋浩也在她对面坐下,把手搭在了许锦宁的手腕上。
虚空之中,一团巨大的金光猛然撕裂开来,犹如沉睡中的洪荒猛兽张开了嘴巴,将面前的猎物一口吞下。
花婶儿大儿子花大牛补充,说完放下碗筷,就往外走,一副急着干活儿的架势。
如果,如果许芳华当时被她算计时,那么此刻她的心情,是否和她一样呢?
吴用想了想,再次问道:卫医生既然出诊了,你知道他是到哪里去?病人患U是什么病吗?
吴用的心里突然有了新了想法,他决定现在就对卫琼实施抓捕,现在确实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呀。而如果要混入神秘组织的基地,或许可以利用卫琼的身份,机不可失呀。
毫无疑问,眼前的敌人无论是身手还是江湖经验,都是老手中的老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