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浴袍惹祸大佬脸红(1 / 1)

沈窈窈打着哈欠踏进特调局大门。

手里还拎着刚买的煎饼果子。

她走向自己常年摸鱼的角落工位。

原地只剩下一把孤零零的转椅。

桌子没了。

连同抽屉里的两箱薯片和游戏本全都不翼而飞。

沈窈窈懵了。

秦枭推开独立办公室的门。

修长的手指冲着她勾了勾。

沈窈窈磨磨蹭蹭挪过去。

她那张宽大的办公桌此刻正端端正正摆在秦枭的办公桌正对面。

两张桌子之间的距离不超过一米半。

沈窈窈咬了一口煎饼果子。

“队长。”

“这是要搞一对一精准扶贫吗。”

秦枭把一份文件甩在她的桌面上。

“从今天起你二十四小时在我的视线范围内活动。”

“上厕所姜楠陪同。”

“下班回我的安全屋。”

沈窈窈咽下嘴里的薄脆。

“这属于严重侵犯打工人隐私。”

“我要求支付全天候精神损失费。”

白唐提着一个银色手提箱走进来。

他把箱子搁在沈窈窈的新桌子上。

咔哒弹开锁扣。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三瓶喷雾。

白唐推了推金丝眼镜。

“特制高浓度防狼喷雾。”

“加了提取的超强辣椒素。”

“别说色狼了。”

“变异野猪喷一口也得当场翻白眼。”

沈窈窈把喷雾扒拉到一边。

小李兴冲冲从外面跑进来。

手里攥着一条黑色的高科技颈环。

这玩意儿通体漆黑。

表面闪着金属冷光。

小李二话不说绕到沈窈窈背后。

咔哒。

直接把颈环扣在了她脖子上。

沈窈窈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冰凉硬物。

“这东西怎么看怎么是金毛巡回犬专用防爆冲狗圈。”

小李得意地直起腰。

“这是军工级别的生命体征监测仪附加GPS全球定位。”

“内置微型防拆卸电击装置。”

“就算你被人绑到太平洋底的马里亚纳海沟。”

“我也能准确定位你的经纬度。”

沈窈窈看着面前如临大敌的特调局三大主力。

她默默在心里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我这种咸鱼社恐何德何能让国家队给我当贴身保镖啊。

这待遇放到古代那可是皇帝微服私访的规格。

可她只想要安安静静地苟到月底拿那五千块钱工资。

为什么要让她承受这份沉重的爱。

半小时后。

特调局全体人员集中在会议室。

秦枭站在白板前。

手里捏着那张印着荧光绿字的名单照片。

“分析一下J的作案动机。”

秦枭用黑色马克笔在白板上画出思维导图。

“从之前的案件来看。”

“他极度享受掌控猎物的过程。”

“而且他有个致命的规律。”

“他喜欢利用目标最擅长的领域去摧毁目标。”

秦枭敲了敲白板。

“刘建设擅长精打细算。”

“J就用他引以为傲的保险金和最廉价的清洁机器人送他上路。”

“楚云自诩钢琴天才听觉敏锐。”

“J就让他死在绝对安静的降噪耳机和最细微的钢琴线机关下。”

秦枭转头看向坐在角落啃薯片的沈窈窈。

“现在沈窈窈成了他的新目标。”

“我们要提前预判陷阱方向。”

秦枭扫视全场。

“沈窈窈最擅长什么。”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特调局的大佬们集体陷入了沉思。

大家在脑子里疯狂搜索沈窈窈入职以来的高光时刻。

白唐清了清嗓子。

“吃零食。”

“她能在解剖室隔壁面不改色吃完一份麻辣烫。”

小李敲了敲桌面。

“吐槽。”

“她的阴阳怪气能把活人噎死。”

姜楠摸着下巴补充。

“每天雷打不动准时踩点下班。”

“这算不算时间管理大师。”

沈窈窈把薯片咽下去。

“谢谢各位领导的高度评价。”

“我本人对这些特长表示认可。”

秦枭面色冷硬。

“别扯淡。”

“她最擅长的是看穿真相。”

秦枭给出了最终定论。

“从排风扇上的假发胶。”

“到楚云衬衫上的抓痕。”

“她的观察力超出了普通人的极限。”

“J一定会针对她的视觉设计陷阱。”

秦枭重重扣上马克笔盖。

“通知所有人。”

“从现在开始。”

“只要沈窈窈在场。”

“禁止出现任何反光镜面和视觉死角。”

“所有的外卖包裹必须经过防爆和生化检测才能送到她手上。”

晚上十点。

市中心高档公寓顶层。

秦枭的安全屋。

这里简直是个全副武装的堡垒。

密码锁加指纹识别门禁。

全屋防弹玻璃。

没有死角的红外线监控系统。

沈窈窈抱着换洗衣服站在客厅。

秦枭把一杯热牛奶放在茶几上。

“洗完早点睡。”

“我就在沙发上。”

沈窈窈乖巧点头。

她走进浴室。

反锁了门。

浴室很大。

花洒喷出温热的水流。

水汽很快在整个空间里弥漫开来。

沈窈窈站在淋浴下。

温水冲刷掉了一整天的疲惫和紧张。

她仰起头。

闭着眼睛享受这难得的放松时刻。

水珠顺着脸颊滑落。

洗完头发。

她关掉水龙头。

伸手拿过旁边的白色大浴巾。

随随便便裹在身上。

她走到洗手台前。

准备拿吹风机吹头发。

洗手台上方是一面巨大的高清镜子。

此刻镜面已经被浓密的水蒸气完全覆盖。

白茫茫一片。

沈窈窈抬手准备擦掉水汽。

指尖还没碰到镜面。

一串诡异的暗红色字迹在雾气蒙蒙的镜面上缓缓浮现。

颜色鲜红欲滴。

顺着镜面的水珠往下流淌。

形成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HellO。

Shen。

WelCOmetOthegame。

这要是换了别的女孩子。

在密闭的浴室里。

全身只裹着一条浴巾。

看到镜子上突然冒出这么一行血字。

绝对当场吓得尖叫破音。

但沈窈窈只是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

她抬起手。

直接在那个血红色的S字母上抹了一把。

指尖上没有血腥味。

只有一股淡淡的化学试剂特有的刺鼻气味。

沈窈窈对着镜子扯了扯嘴角。

“J先生。”

“这招太老土了。”

“隔壁贞子大姐早在十年前就不玩这种把戏了。”

这根本不是什么鬼片里的灵异血迹。

这是一种极其高科技的遇水显色化学感应剂。

提前涂抹在镜面上。

只要室内湿度达到一定标准。

水蒸气附着在涂层上。

红色的字迹就会自动显现。

沈窈窈拿起台面上的毛巾。

毫不客气地把那行装神弄鬼的英文字母擦了个干干净净。

她偏过头。

角落里蹲着一个浑身湿漉漉的女鬼。

女鬼穿着一件老旧的碎花裙子。

头发海带贴在脸上。

水滴答滴答往下掉。

这大概是以前在这栋楼里淹死的倒霉蛋。

女鬼正伸出惨白发胀的手指。

拼命指着镜子的右上角。

“丫头。”

“那里面有个小黑点。”

“刚才一闪一闪的。”

“有个变态在偷看你洗澡。”

沈窈窈顺着女鬼指的方向看过去。

镜子右上角的边缘。

确实有一个极其微小的孔洞。

巧妙地隐藏在镜框的雕花纹理中。

这是一个微型摄像头。

J不仅搞化学恐吓。

还玩起了偷窥。

沈窈窈顿时火冒三丈。

这触及到了她作为现代女性的底线。

她握起拳头。

对着那面昂贵的镜子用力敲了三下。

咚咚咚。

“姓J的。”

“你这摄像头买的是拼夕夕九块九包邮的吧。”

“红外指示灯都没关。”

“你是个变态杀手还是个猥琐偷窥狂啊。”

浴室门外。

秦枭本来坐在沙发上查阅卷宗。

他敏锐地捕捉到了浴室里传出的敲击动静和沈窈窈的骂声。

他的神经瞬间绷紧。

没有丝毫迟疑。

秦枭大步冲向浴室。

抬起长腿。

军靴狠狠踹在实木门上。

门锁当场断裂。

浴室门被暴力踹开。

水汽扑面而来。

秦枭冲进浴室。

第一眼就看到了镜子边缘那不易察觉的微小红光。

他根本没有多问半句。

直接伸出右手。

五指成爪。

硬生生扣住镜子的边缘。

手臂肌肉贲张。

嘎啦脆响。

整块巨大的镜子被他徒手从墙上硬扯了下来。

镜子背面的线路和那个微型摄像头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秦枭捏住那个还在运转的摄像头。

手指猛地发力。

精密电子元件在他手里直接碎成了粉末。

金属残渣稀里哗啦掉在洗手台上。

威胁解除。

秦枭这才转过头。

准备询问沈窈窈的情况。

他转头的瞬间。

整个人定在了原地。

沈窈窈刚刚洗完澡。

身上只裹着一条堪堪遮住大腿的白色浴巾。

白皙的肩膀暴露在空气中。

锁骨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

湿漉漉的黑色长发披散在胸前。

她正一脸茫然地举着吹风机。

保持着准备吹头发的姿势。

水雾缭绕中。

她那张平时总带着几分咸鱼气息的脸。

此刻因为热水的蒸腾。

透着一层淡淡的粉红。

秦枭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他迅速转过头。

宽阔的脊背绷得笔直。

平日里那张冷峻得结冰的脸颊。

此刻居然爬上了一抹可疑的暗红。

连带着两只耳尖都红得滴血。

“穿好衣服。”

“出来。”

秦枭的嗓音哑得惊人。

扔下这四个字。

哦,两个字。

他同手同脚地快步走出了浴室。

顺便还用脚勾上了那扇破门。

沈窈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浴巾。

裹得挺严实的啊。

这男德班优秀毕业生是害羞个什么劲儿。

角落里的淹死女鬼捂着嘴偷笑。

“哎哟。”

“这小伙子火气挺旺的。”

“丫头你这身材不错嘛。”

沈窈窈无语地抓起吹风机。

“大姐。”

“你一个鬼就别跟着凑热闹了。”

客厅里。

秦枭大口灌下半杯水。

脸红得不像话,那股燥热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他深吸了几口气。

强迫自己把注意力转回到那个碎裂的摄像头上。

J的渗透能力确实可怕。

这间安全屋是特调局的机密资产。

J竟然能提前在这里布下监控。

这就是直接的挑衅。

十分钟后。

沈窈窈换好了一套严严实实的纯棉睡衣。

长袖长裤。

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她推开浴室门走出来。

秦枭已经恢复了那种冷面阎王的状态。

他正在用专用的反监听设备扫描整个房间。

“收拾东西。”

秦枭收起设备。

“这里不安全了。”

“我们换地方。”

沈窈窈拖着步子走到沙发边。

一屁股坐下。

“队长。”

“你觉得咱们现在还能换到哪里去。”

“这全城哪有J找不到的地方。”

她抓起茶几上的热牛奶喝了一口。

“这人就是个神经病。”

“他把我的名字写在名单最后。”

“就是为了享受这种猫捉老鼠的乐趣。”

“咱们越是到处躲。”

“他越是兴奋。”

秦枭停下动作。

“那你的意思是在这等他上门。”

沈窈窈摇摇头。

“不。”

“我的意思是等,顺其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