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近战法师沈窈窈(1 / 1)

小李连滚带爬地往后退去。

他的脊背重重磕在冰冷的铁皮柜门上。

地上全是黏稠的培养液和玻璃碎碴。

几个从破裂玻璃罐里爬出来的生物甩动着四肢的粘液。

这完全不是常规意义上的犬类。

它们的四肢肌肉呈现畸形膨胀的状态。

表皮光秃秃的没有任何毛发遮挡。

暗红色的肌肉组织直接暴露在冷白的无影灯下。

这群野犬双眼通红发亮。

它们喉咙里滚出沉闷压抑的嘶吼声。

粘稠的唾液顺着尖锐的獠牙滴落在水磨石地板上。

嘶啦。

地板表面瞬间被腐蚀出一个个冒着白烟的坑洞。

小李嗓子破了音。

“这些怪物的口水含强酸!”

最前方的一只野犬后腿发力蹬踩地面。

庞大的躯体猛地弹射而出。

速度快到在空气中留下残影。

它直接扑向倒在地上的小李。

秦枭果断抬起手臂。

手指扣动扳机。

砰砰两声巨响。

子弹精准击中野犬的额骨。

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在地下室回荡。

黄铜弹头被坚硬的变异骨骼强行弹飞。

野犬只偏了一下脑袋。

它落地后变得更加狂躁。

秦枭声音冷厉。

“骨骼发生重度变异。”

“打眼睛或者射击口腔内部脆弱组织!”

地下室厚重的铁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姜楠端着自动步枪冲下狭窄的楼梯。

上面的外围防线暂时没有异常。

她听到枪声直接选择跑下来支援队友。

枪口疯狂喷吐耀眼的火舌。

姜楠迅速移动到小李身侧。

两人立刻交织出密集的交叉火力网。

震耳欲聋的枪炮声充斥着整个封闭空间。

满地都是乱滚的黄澄澄弹壳。

药剂师缩在手术台后方的阴暗角落里。

他嘴里发出干瘪难听的怪笑声。

他耗费无数心血培育出来的终极清道夫根本无惧普通热武器。

剧烈的枪声反而彻底激怒了剩余的野犬。

几只变异野犬突然改变了突击方向。

它们极其聪明地绕开了正面猛烈的火力网。

直奔躲在最后方的沈窈窈冲去。

柿子专挑软的捏。

这群畜生也明白这个最基本的战术道理。

三只双眼通红的野犬分三个方向快速包抄。

沈窈窈手心全是冷汗。

她抓起身上那个沉甸甸的大号帆布包。

帆布包直接砸向左侧那只野犬的脸。

里面的杂物散落一地。

沈窈窈顺势从后腰拔出那根粉色高压电击棒。

她大口喘着粗气。

“我一个月五千块钱的工资,为什么要在这里给变异狗当宵夜!”

第一只野犬张开血盆大口咬向她的脖颈。

腥臭的气味扑鼻而来。

沈窈窈脑子嗡嗡作响。

她平时窝在出租屋里没日没夜打游戏练出来的肌肉记忆全面觉醒。

左脚快速向后滑动半步。

她的上半身极其违背常理地向右侧大幅度倾斜。

这完全是游戏里用来躲避非指向性技能的极限蛇皮走位。

野犬直接擦着她的衣角扑了空。

沈窈窈右手紧握粉色电击棒。

她顺势将电击棒的尖端捅进那只野犬大张的嘴巴里。

按下最大功率输出按钮。

蓝色高压电弧在野犬口腔内部噼里啪啦疯狂炸开。

浓烈的肉类焦糊味瞬间蔓延。

野犬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

它庞大的身躯直接砸在地上四肢僵直不动。

沈窈窈利落地拔出电击棒。

她反手一棍子敲在右边扑过来的另一只狗鼻子上。

强悍的电流顺着湿润的鼻头传导进中枢神经。

这只野犬在半空中猛地顿住。

身体呈现出极其不自然的停滞状态。

电击无法对变异骨骼造成致命伤害。

但强电流成功引发了神经系统的全面短路。

野犬出现了整整两秒钟的躯体麻痹延迟。

沈窈窈扯着嗓子大喊。

“队长!”

“这狗吃电击会有麻痹延迟!”

“快给它开瓢!”

秦枭在枪林弹雨中精准捕捉到这句话。

他转身跃上一个废弃的金属铁皮柜。

右腿重重蹬在墙面上借力腾空。

他手中的配枪稳稳瞄准那只正在僵直抽搐的野犬。

砰。

子弹从野犬大张着嚎叫的嘴巴里射入。

弹头直接贯穿脆弱的脑干组织。

暗红色的血液四处飞溅。

这只野犬彻底没了声息。

“继续配合!”

秦枭双脚落地。

军靴踩碎满地玻璃碴子。

沈窈窈顿时精神抖擞。

这分明就是网游里近战法师和远程射手的完美阵容搭配。

要是今天能活着出去。

她必须要去吃街角那家刚出锅的生煎包。

底儿煎得金黄酥脆。

咬一口下去。

滚烫的鲜肉汤汁瞬间在嘴里爆开。

为了五千块工资和那一屉生煎包。

这把必须赢。

她挥舞着粉色电击棒在变异狗群里来回穿梭。

步伐灵活得超出人类极限。

躲避。

找空档。

专门照着没有骨骼保护的软肉下手。

滋啦。

又一只野犬被高压电得原地罚站。

砰。

秦枭的子弹紧随其后呼啸而来。

百发百中绝无虚发。

地下室的危急局势瞬间发生逆转。

药剂师躲在角落里气得直咬牙。

他引以为傲的变异生物群。

居然被一个拿着粉色玩具的黄毛丫头给破了防。

这对于他这种天才科学家而言是奇耻大辱。

现在绝不是讲究尊严的时刻。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药剂师弯着腰悄悄往后方挪动脚步。

他枯瘦的手指摸向墙壁上一块不起眼的方形瓷砖。

那是通往废弃下水道的密道开关。

只要带走提纯好的母株病毒。

他换个地方照样可以继续伟大的实验。

手指用力按下那块瓷砖。

墙壁发出一阵沉闷的机械齿轮摩擦声。

一道容一人通过的暗门缓缓打开。

黑暗狭窄的通道里吹出阴冷刺骨的穿堂风。

药剂师从白大褂的暗袋里摸出一个铅制密封盒。

他把盒子紧紧抱在怀里。

身体转向暗门准备钻进去。

手术台上的白唐终于有了大动作。

他刚才趁着混战爆发。

利用手术台边缘锋利的金属倒刺疯狂摩擦。

他硬生生磨断了右手的手腕束缚带。

手腕处的皮肉被磨得血肉模糊深可见骨。

白唐猛地扯掉嘴里塞着的无菌纱布。

他不顾一切地大吼出声。

“别让他跑了!”

“他兜里装有毒株样本!”

“那是能在空气中传播的致死真菌!”

这一声怒吼在空旷的地下室里炸响。

秦枭手里的配枪刚刚打空最后一个弹匣。

更换备用弹匣根本来不及阻止对方。

药剂师的一只脚已经迈进了暗门台阶。

干瘪的脸上露出极其得意的狂笑。

秦枭右手往战术大腿外侧一摸。

一把哑光色的军用匕首瞬间握在掌心。

腰腹发力。

上半身向后拉扯出极大的爆发弧度。

肌肉力量从脚尖一路传递到大臂。

嗖。

匕首脱手飞出。

锋利的刀刃在冷白色的无影灯下划出极其凌厉的死亡轨迹。

噗嗤。

刀尖毫无阻碍地扎穿了药剂师的小腿肚。

巨大的物理冲击力带着他整个人往前扑倒。

药剂师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惨叫。

他重重地摔在密道门口的石阶上。

怀里的铅盒脱手飞出。

铅盒砸在粗糙的水泥地面上。

外壳发出清脆的断裂音。

盒盖直接弹开。

内部的透明玻璃管滚落而出。

玻璃管撞击地面摔得粉碎。

极其浓郁的荧光绿色瞬间从碎玻璃中迸发出来。

浓稠的绿色气体贴着地面迅速蔓延扩散。